“嘶!”睜開眼睛的方不覺倒吸了一口涼氣,腦袋很重,伸著手摸了一下後才發現自己的腦袋被繃帶包了一個圓。
他想坐起來的時候,發現胸口處也很僵硬,低頭一看,胸口那也是一圈厚厚的繃帶。
“別動!”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邊上響起,方不覺扭頭一看,常淼那個胖子正坐在一邊玩著手機。
“你醒了。”常淼放下手機,右手持著一塊麻將牌大小的玉牌,那個玉牌發出了一道翠綠的光束,將方不覺從頭掃到腳。然後光束驟然縮回進玉牌後,常淼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玉牌塞回了自己的口袋。
“你丫沒死真是萬幸,曉得老子找到你的時候,你是啥樣的麽?”常淼嘴角帶著笑,輕輕的在方不覺的胸口拍了一下。
“嗷。”方不覺感覺胸口一痛,“臥槽,我是傷員你居然打我傷口。”
常淼扁了扁嘴,“我還想揍你呢,你丫當時半邊身子都被黑氣彌漫了,右胸那的肉都臭了。把我嚇了一跳。”
“謝謝了!”方不覺誠懇的對著常淼低頭致謝,然後長籲一口氣,“沒想到我差點就死翹翹了。話說這是哪?”
方不覺看四周的裝飾也不像是醫院,更不像是賓館的客房。
“別看了,這是曾蘊的屋子,你丫睡了人家妹紙的床三天了。”常淼嗤笑了一聲。
“曾蘊?”方不覺腦子裡一陣迷糊,然後很快就想了起來,“那兩個驅魂新兵中的曾蘊?”
常淼點了點頭,“嗯,你的傷口實在是不好去醫院,我就將你帶到這裡來了,恰好曾蘊的表面身份是個護士,幫你處理下傷口感染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這樣啊,等下我得謝謝她。”方不覺點了點頭。
常淼沉默了一下後說道,“你昏迷的這三天,我和王晗兩人一起去了力彎廣場探尋,你造成的打鬥痕跡都消失不見了,不過我們在四樓還是發現了痕跡,看起來是很高明的幻象法陣將整個力彎廣場籠罩了,我們破解不了。也不好破解,附近人流不少。”
“沒破解是對的。”方不覺肯定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問,“你們又沒有發現裡面有死人的氣息?”
“死人的氣息?”常淼疑問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沒,我們除了在地下層感覺到一點陰氣外,沒有其他的氣息在,為何你會問這個?”
方不覺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因為大爺我,是被兩具腐屍給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常淼呆了一呆,緊接著張大了嘴巴,過了一會後,聲音很大的笑聲從他的嘴裡不住的噴出,“哈哈哈,方不覺你,你居然會被最垃圾的屍體給吊打,哈哈哈哈!”
常淼的臉在笑了一下後努力緊繃,但終究還是可恥的失敗了,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你居然栽在屍體上!哈哈哈!”
方不覺一頭的黑線,“閉嘴吧,你個坑貨,你曉得那兩腐屍生前是什麽人麽?”
“什麽人?”
“軍隊裡出來的。”方不覺的聲音低了八度,“而且還會使用點小法術,你現在笑得出來麽?”
常淼立刻就不笑了,他神色變的極其的認真,“你沒看錯?”
“廢話,我什麽眼睛?能看錯的話,我屍體早涼了。”方不覺白了常淼一眼,“腐屍玩法術,你覺得正常麽?”
“不正常,一點也不正常。可是我沒線索啊,根本不知道是哪個軍隊的人。”
常淼望著方不覺,“你看出了什麽麽?”
方不覺做了個手勢,
先是兩隻手抱成拳,然後手指一根根的伸出。 常淼哦了一聲,便不再問。
“老常,我在去力彎廣場前,去了一個叫棉蘭醫院的地方,那裡有四個孤魂野鬼,和失蹤的接魂者有關系。”
“和接魂者?”
“嗯,目前他們是我發現的最後一批和接魂者接觸過的鬼物,其中有個死在一隻女鬼手中的警察,是被接魂者救下來的,剩下三個人,是被一個青年道士的鬼魂保護下來的。那個棉蘭醫院被一個結界給保護起來了,外面的鬼是發現不了他們的。”
常淼聲音有些啞,“你說有個警察被鬼殺了?”
“嗯,我當時也和你一樣,驚訝的很,但從他的描述中,那個女鬼的實力,怕是嚇人,而且他說了一個重要的情報。”
“什麽情報?”
“接魂者和那個女鬼交手前,就受了重傷,而且那個女鬼是在追殺接魂者的過程中。”
“臥槽,你在逗我吧?”常淼一臉的不相信,還伸手摸上了方不覺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
“去去去去, 你丫才發燒了呢。”方不覺一把拍開常淼的胖手,“我說真的,你怎不信呢。”
常淼的表情漸漸嚴肅下來,“你說真的?”
“我幹嘛騙你,這事情太大了,我兜不住。”方不覺無謂的攤了下手。
“尼瑪比,你幹嘛要告訴我。我能兜住一樣。”常淼突然跳了起來,指著方不覺破口大罵,然後腦袋聳拉了下來,“你丫又坑我,我知道了等於我也要面對這該死的事情。”
方不覺哈哈的笑著,“咱們是隊友,這事應該告知你嘛。”
“滾,我不認這個隊友了。”常淼惱怒的指著方不覺,然後歎了口氣,“那我們怎辦?能追著接魂者砍十八條街的家夥,怎麽看都是背後有人啊,我們沒頭沒腦的衝上去,死了都沒人給我們燒香的。”
“那可不一定,不一定是神仙打架,也有可能是余孽作亂。”方不覺指了指掛在牆上的日歷上的日字,“你應該知道力彎下邊封印著啥。”
就在兩人談話間,虛掩著的門被推開了。一個戴著一幅大大的圓形眼鏡的單馬尾女孩手上提著一袋蘋果走了進來。
“誒,你們兩個在說啥?”
常淼伸手打了個招呼,“哈嘍,曾蘊。”
門口又進來了個穿著黑色的短袖和一條深藍色牛仔褲的男子,他的頭髮有些亂。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方不覺。
“啊哈!”那男子一手指著方不覺,一手指著曾蘊,“妹妹你居然讓一個陌生男子上你的床!我都沒有上過!”
方不覺和常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