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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為仙》第1章 山間放牛娃
  昆侖山下,寧靜的小山村外,一個小男孩,嘴裡叼著一跟狗尾巴草,躺在一處背陽的小山坡上,看著藍藍的天空發著呆,不遠處,一頭老黃牛安靜的吃著草,偶爾抬頭往小男孩看一眼。

  小男孩小名狗蛋,山裡人沒有什麽複雜的想法,只知道起賤名好養活,老祖宗說的,反正就這麽傳下來了。至於大名,要等到成年才會找村裡那唯一讀過書的老先生給取個。祖祖輩輩都生活在村子裡,父親三年前進山打獵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家裡就剩下狗蛋跟體弱的母親。

  “老黃,走,回去了。“從地上站起來,將嘴裡的狗尾巴草吐掉的狗蛋朝吃草的老黃牛喊了聲。老黃牛聽到狗蛋的喊聲,停下吃草甩了下尾巴,慢悠悠的走到狗蛋面前蹲了下來,讓狗蛋爬到背上。等狗蛋坐好以後,站起身。”哞“的一聲往山村走去。

  ”狗蛋,放牛回來了啊。“河邊洗衣的婦人笑著打著招呼。

  ”是啊,二根嬸。“狗蛋笑著回道。

  ”你二根叔昨天進山打了隻野豬,給你留了個蹄子,本來準備讓二壯給你送過去的,既然遇到了,你就順路去拿回家。回家給你娘做頓好的補補身子。”婦人停下手中的動作,跟狗蛋交代。兩家關系一直很好,狗蛋父親之前是村裡最好的獵人,每次打獵回來,總是送些東西給他們家,自從狗蛋父親進山沒有回來以後,婦人一家時常幫忙,不然狗蛋孤兒寡母的,也活不下去。

  “好嘞。”狗蛋沒有拒絕,一路跟村裡人打著招呼,指示著老黃牛往婦人家走去。

  “狗蛋哥,你來了啊,我正準備給你把豬蹄送過去呢,你等著,我這就進屋給你拿。”跟狗蛋說話的是二壯,比狗蛋小兩歲,從小跟狗蛋一起長大。隻是狗蛋從父親走後,自己跟娘的生活都要靠自己,再也不能跟二壯一樣像之前那樣隨意玩鬧了。

  從二壯手上接過野豬蹄,二根嬸已經將野豬蹄都收拾好了,自己回家水衝下就可以直接煮了。將野豬蹄掛在老黃牛的牛角上,跟二壯道了聲謝,找準方向,指示著老黃牛往家裡走去。

  “娘,我回來了。”狗蛋朝著屋子裡喊道。看著眼前的土屋,狗蛋不禁想起了父親還在的時候,自己每天跟二壯還有村子裡其他孩子嬉戲打鬧,到時間了就在家裡看著母親做飯,等著父親回來吃飯。父親走後,本就體弱的母親,受不了這個打擊,一病不起,自己作為家裡僅剩的男人,隻能扛起家裡的擔子,照顧母親,等待父親回來的那一天。是的,狗蛋一直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回不來了,在狗蛋心裡,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沒有自己父親做不到的事。

  雖然狗蛋聽村子裡那個唯一出過山,讀過書的刻板老人說過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但是在狗蛋心裡,這個小山村,加上這座山,就是整個世界了。

  “咳咳咳”聽見屋子裡的咳嗽聲,狗蛋收起自己的思緒,將老黃牛拴好,提著野豬蹄往屋子裡走去。

  屋子不大,一家三口住著剛好,狗蛋將野豬蹄放到廚房裡,走進裡屋。裡屋榻上躺著的女人聽見開門聲,掙扎著想坐起來。狗蛋連忙跑上去,扶著女人坐了起來。女人看上去歲數不大,穿著一聲布衣,面容蒼白。雖然穿著一身布衣,但怎麽也掩飾不了身上一股與生俱來的氣質。當初狗蛋爹是在山裡打獵無意間遇到重傷昏迷的她,將她從山裡帶了回來。她醒來後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他什麽都記不得了。時間長了,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因為這個,村子裡的年輕人對狗蛋他爹都是一頓嫉妒,畢竟這麽美的女人,他們這些一輩子在山裡的人,從來沒看見過。  女人勉強將手放在狗蛋的頭上,喘著粗氣“狗蛋,娘沒能好好照顧你,成了你的累贅,娘真的對不起你。”

  “娘你在說什麽呢,爹不在,我就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娘你什麽都不要想,好好養病,不然等爹回來,看見你這樣會怪我的。今天二根嬸給了一根野豬蹄,我過會兒燉好了給您好好補補。您等著,我先去給您拿藥。“說完狗蛋跑到廚房將早晨出門時候熬的藥端到裡屋,喂給女人喝下之後,扶著女人躺了下來,說道:娘你先休息,我去將野豬蹄燉了。”

  女人在床上躺著,看著眼前瘦小的身影跑前跑後,眼裡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自己從進入這個家來,就一直是個累贅,雖然丈夫是打獵才失蹤的,但自己心裡清楚,丈夫是聽說山裡有什麽千年人參可以治好自己的病,所以才進山的,不然憑丈夫打獵的本事以及對大山外圍的熟悉程度,怎麽可能會失蹤。其他這個歲數的孩子,都還在嬉戲玩鬧,而自己的兒子,卻為了照顧自己,起早摸黑的每天為了生計而發愁。

  半個時辰後,狗蛋端著熱氣騰騰的豬蹄湯進了屋子,把碗放在炕頭,將娘親扶著坐好。

  ”娘,豬蹄來咯。我喂您,嫌燙的話您跟我說,我給您吹吹。“說著狗蛋將杓子在嘴邊嘗了下溫度,才將杓子往娘親嘴邊送去。一杓一杓的將一碗豬蹄湯給娘親喂下去之後,狗蛋拿著空碗正準備離開,卻被娘親喊住了。

  “狗蛋,娘記不得以前的事,這個世界上隻有你跟你爹是娘的依靠,你爹現在不在了,就隻有你了。娘身上就這個小東西是我一直戴著,其他沒有什麽東西了,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麽用,現在就把它給你了。”說著從脖子上將脖子上的紅繩取了下來,狗蛋見娘親這樣,連忙將頭伸了過去,讓娘親將紅繩戴到自己脖子上。

  將紅繩給戴好了,狗蛋把紅繩上的小東西拿在手上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小東西看上去像一柄劍,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摸上去冰涼冰涼的。放在掌心上,什麽都看不出來,估計就是個小飾品吧。畢竟自己娘親那麽美,身上有個飾品很正常,還好是個劍一樣的東西,如果是其他女人的東西,那自己戴著就很尷尬了。

  看著娘親躺好休息後,狗蛋坐在大堂門檻上,看著院子裡地上的麻雀,在地上嘰嘰喳喳的,腦海裡不禁想到那個刻板老人說的外面的世界。

  老人說外面的世界大到無法想象,有各種各樣自己沒有看見過的東西。狗蛋記得有一次刻板老人說道外面有神仙,無所不能,而自己問他怎麽可以成為神仙之後刻板老人無話可說,惱羞成怒將自己從家裡轟出來的場景,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笑容。

  如果自己能夠變成刻板老人嘴裡的神仙,那該多好啊。那樣自己就可以將爹找回來,將娘的病治好,一家三口可以一輩子在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想著想著,狗蛋靠著門柱睡著了。

  夢裡,狗蛋夢到自己拜了一個仙人為師,學會了各種法術,搬山倒海無所不能,將自己娘親的病給治好了,找到父親的隻是一具枯骨.......隨即就被驚醒了,將額頭的冷汗給擦掉,狗蛋看了看天色,天已經快黑了,娘該吃藥了,站起身到廚房去熬藥了。

  藥是村裡的老郎中給配的,老郎中祖祖輩輩一直在村子裡做郎中,村裡有人生病什麽的,都是老郎中給治好的。據說村子裡到現在為止,隻要給老郎中需要的藥材, 還沒有老郎中治不好的病。

  以前父親在的時候,靠著父親打的獵,還有平時給老郎中采的藥,娘親治病的藥材根本不需要擔心。父親走後,自己每天要給老郎中做一個時辰的工,才能把母親治病的藥材湊齊。今天老郎中進山采藥不要過去,明天又要去幫老郎中整理藥材了,也不知道今天老郎中在山裡有沒有采到什麽對娘親有用的藥材。

  將熬好的藥跟晚飯都給娘親喂下,狗蛋看著娘親睡著以後,自己跑到廚房,胡亂吃了幾口,將碗筷收拾好了。狗蛋就點起火把,往刻板老人家裡走去。

  刻板老人姓孫,曾經在外面鎮上讀過幾年書,據說還去城裡考過試,隻是沒有考的上,所以回到了村子裡。但是在村裡人眼裡,孫老頭就是有真本事的人了,讀書人,見過那麽多世面,是以村裡人對孫老頭都很尊敬。

  而村子裡的小孩子們,並沒有像大人們那樣對孫老頭很尊敬,孩子們喜歡孫老頭的,是孫老頭嘴裡的故事。孫老頭每天晚上都給小孩子們講一些故事,真的假的大家都不知道,反正聽著有意思就行。好聽不好聽孩子們也分不清楚,反正覺得聽的開心就好。

  孫老頭講故事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插嘴,如果孫老頭心情好,那最多就是說一下就繼續講了,如果孫老頭心情不好了,有人亂插嘴的話,那孫老頭就會趕人了。而狗蛋,上次因為在孫老頭講故事的時候亂插嘴,孫老頭一氣之下將他趕了出來。

  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孫老頭的氣應該也消了,自己去聽他講故事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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