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一間高層一居,月光透過白紗照進臥室,春麗穿著一件絲綢睡衣安睡。柔軟的綢緞穩貼的包裹著春麗,春麗175的修長身材婀娜動人。
一般來說,東方女人長得高,胸部都不會太大,春麗正好不是一般人。她的胸部擠壓著一頭毛絨熊。
白天的春麗,是身著職業裝,面對權威金錢騷擾的剛強女子,只有到了夜晚,屬於自己的房間,屬於自己的時間,她才是一個需要懷抱毛絨熊安睡的小女子。
“滴……滴……滴……”手機鈴聲響起,春麗睡眼朦朧的接過電話,慵懶的問道:“這麽晚了,誰啊?”
“對不起,這麽晚打攪你,我是龍飛。”電話那頭傳來遙遠的聲音。
春麗騰的起身,睡衣滑落肩頭,振作精神問道:“不打攪,我還在加班趕稿子呢,你有什麽事?”深夜來電,春麗敏感的覺得會有大新聞。
龍飛聽著電話那頭慵懶突然變得精神的聲音,雖然明知道是撒謊,但是還是覺得滿足——一個男人,被一個漂亮女人重視,總是很滿足的,雖然龍飛才16歲,但是他也是男人,而且是重生的男人。
龍飛其實想過要不要在深夜把春麗叫醒談事情,就像只有老板才有可能把員工半夜裡從床上拉起來趕工一樣,誰將就誰的時間,這是一個地位的問題。龍飛玩了個心眼,希望在無形中建立面對春麗的優勢,不過漂亮話還是要說的。
“春麗,對不起,我這邊除了比賽就是訓練,我只能這個時間打給你。”
“沒關系,沒關系,你隨時可以打我的電話,上次你答應給我獨家我走的太匆忙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我說過的話肯定要兌現的,這不,我現在就給你獨家來了。”
兩人話中有話各自交鋒,龍飛的意思是我雖然這個點找你但是我還是尊重你的,春麗的意思是你可得再次和我確認一下獨家協議不要變卦。
“哎呀,你的獨家可是大新聞。”春麗很是驚喜的說道。
電話裡傳來龍飛的笑聲:“春麗記者,我的春麗姐,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都是自家人,你就不要說套話了,你那驚喜的誇張程度我這隔著十萬八千裡都能聽出來呢。咱們還是別說套話相互表示禮貌和恭維啦。”
還是那個龍飛,說話直率的小孩,春麗放松了身子,也笑了:“哈哈,職業病,職業病,每次采訪大牌就像打仗一樣,咱們小媒體嗎。”
“得啦得啦,又暗誇我大牌,我聽出來了,高興得意的很呢。”
“你就不說我們也不是小媒體?禮尚往來才對嘛。”
“那就沒完沒了啦……”
兩人哈拉一陣進入正題。大家都這樣,在不能確定雙方態度的時候必須小心試探兩人的安全距離。
“我想招一批青年球員,來皇馬青訓營訓練,所有開銷都由我來承擔,我希望你幫我把這個消息放出去。”
“你這可真是大新聞啊,我這次可沒故作誇張啊!”
“但是我還沒找皇馬,我也不能肯定皇馬能不能答應培訓我們的球員。”
“……”春麗一陣無語。
龍飛隻得把前因後果說了一次,本來在床上放松身體的春麗不由得再次坐直,心中不由得對這個小家夥敬佩起來,這是一個真正想為中國足球做事的人,而且是一個也能做對事的人。
許多人心願可能是好的,但是方法不對,結果當然也不對,龍飛顯然不是這種人。
讓世界聽他說話,原來真正的出發點在這裡。
春麗嚴肅的說:“這個不是問題,我們不把話說死就行,至於怎麽和皇馬談,可能你想的只是用錢砸不行,他們不缺你那點錢,具體怎麽做我在好好想想。另外你這個消息怎麽發布,也得籌劃一下,如果你信任我,就讓我放手去做。”
“我當然信任你,只是辛苦你了,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麽,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好踢球,就是對我最大的支持。”
春麗掛了電話,盯著懷裡的的毛絨熊,拍了拍毛絨熊的腦袋:“大白,一個新的時代要開啟了呢。”
隔日,瓦倫西亞球員重返訓練場。
貝尼特斯站在訓練場上,看著集結的隊員,心中燃起一股怒氣。
許多隊員腳步虛浮,雙眼紅腫,大家都知道頭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瓦倫西亞啊瓦倫西亞啊,終究不是豪門,沒有自己的鐵血精神,這才是賽季的第二場呢,才贏下一場,奪冠的路途還遙遠呢,雖然不能要求隊員們完全沒有私生活,但是得有節製啊,真正放松應該是在賽季結束啊!
貝尼特斯心中暗氣,本來計劃好的訓練內容臨時在心裡做了修改,以體能訓練為主,好好的操練一下這幫腳步虛浮雙眼紅腫的家夥!
貝尼特斯看著人群中穿著花裙子, 精神抖擻的龍飛,聽訓練管理員說,昨天龍飛一直在加練。是該換換花裙子的主人,表示對龍飛的嘉獎對其他隊員的懲罰了。
對於許多隊員來說,這是煎熬的一天,對於龍飛來說這是開心的一天,他終於擺脫了花裙子。
龍飛當一個職業足球運動員才多久?他的體能當然是在整個隊伍裡墊底的,但是也並不是每個隊員都能夜禦數女第二天還能生龍活虎啊,所以當龍飛無法堅持癱倒在地的時候,他不是第一個,第一個是維森特。
維森特面若死灰,接過了花裙子,沒有隊員歡笑。因為他是維森特,他不是龍飛,他是球隊的大牌,瓦倫西亞這座城市的太子,他實在無法想象假如記者球迷知道自己穿上了花裙子會有什麽反應。
“我拒絕。”維森特對著貝尼特斯說道。
訓練場一片安靜,球員和教練頂牛,這放到任何一個球隊都是大新聞。所有人都在想象,那些好事的記者,就是荒野上遊蕩的野狗,隨時等著獵人打盹,然後咬下一口肉來。
操守?在利益面前,操守能吃嗎?
“哈哈……哈哈……教練,我才是最差勁的,還是我穿吧。”龍飛訕笑著要過去拿維森特的花裙子。龍飛可不想更衣室動亂,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住手!”貝尼特斯吼住了龍飛,盯著維森特說道:“你可以不穿,解散!”
明天我真的不穿嗎?維森特氣惱的把花裙子甩到副駕,轟大油門,衝出了訓練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