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來講我是五個人裡面最壯實的一個,由我爬在最前面,鐵蛋緊跟著我,接著是小李,齊瞎子他們斷後。說是爬,其實是半弓著腰往前走,剛開始覺得不太費勁,估計是那虛耗體型太大吧,這洞倒打的挺寬敞的。我便緊跟著不遠處的燈光往裡走去。
約摸走了有兩盞茶功夫,到底走了多遠我也搞不清楚,貓著腰走還是挺費力氣的,剛開始不覺得,走著走著就覺得特別累。這洞是斜著往下去的,所以也不知道到底離地面有多深了。冬天地下比較暖和,估摸著得有好幾度,不像地表上天寒地凍的。由於我們都穿著棉衣,每個人都熱得滿頭大汗。
正當我累得要堅持不住地時候,前面的燈光突然消失了,我急忙停下了腳步,鐵蛋走的太快,一下沒反應過來,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背上。我腳下一個不穩,就這樣滾了下去。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又狠狠地摔在一堵牆上,直摔得我頭暈眼花的,手電也不知甩到哪裡去了,一下子眼前伸手不見五指。
這時候突然一雙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我被驚的三魂出竅,急忙用出了齊瞎子教的擒拿手。隻是用力一摔,怎麽也摔不動,反倒被擰住了胳膊,我當時心想完了,許是那虛耗出現了吧。
“好小子還有兩下子!”眼前燈光突然一亮,晃地我眼什麽也看不清楚,聽聲音正是消失的李副官。
“怎麽是你!剛才怎麽回事,你們怎麽突然沒影了?”我一聽是李副官,心裡安定了下來,隻是驚魂未定,語氣不免有些不客氣。
“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呢,這是個拐角看不到啊。”說著拿著手電朝左邊晃了晃,我定睛一看還真是,真是虛驚一場。“呐,你的手電,這次要看好了路,”說完李副官又朝前走了過去。
這時鐵蛋他們也趕了過來,“沒事吧新生,剛才你怎麽回事,嚇我一跳。”鐵蛋拿著手電朝我臉上亂晃,被我一巴掌打開了。“你還嚇一跳,我被你一撞,差點沒摔死。喏,這邊有個拐角,我剛剛沒注意到,還以為是虛耗出來了,把他們給吃了呢。”
“哈哈,你個沒出息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鐵蛋在一旁幸災樂禍,我摸了摸頭上的包,更是懊惱不已。
“行!齊為敬,你走前面開路!”我氣得叫出了鐵蛋的大名,鐵蛋看我真生氣了,也沒多爭執,“我開路就開路,還怕什麽不成。”
於是換成了鐵蛋在前,我跟在後面,小李問我出了什麽事,我把之前的情況跟他講了一下,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拐過了彎以後,通道高了很多,也寬敞了不少,我打開手電朝四周照了照,發現我們在一個天然的地道裡,這讓我不禁感到很神奇,原來我們一直生活的腳下,還有這麽神奇的所在,於是把心裡的想法跟小李說了下。
“很正常了,地下可以說是另一個世界,要是能把整個地層剖開來,肯定會顛覆人類的認知。”小李笑了笑說。
“就是,你個土老帽,你沒見過的多著呢。”鐵蛋在前面插話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最煩鐵蛋這一點,說出來的話總是討人嫌。
鐵蛋又嘟囔了幾句,我沒有搭理他,鐵蛋倒也識趣,專心聽小李給我講一些地下的知識,才發現原來我們來到了和地面上完全不同的世界。光怪陸離,以前想都想不到,不免又對地下世界充滿了好奇。
由於拐彎之後,地勢趨於平坦,通道也大了很多,
不知不覺中就朝前走了很遠。漸漸的有水聲傳入耳中,起初微不可聞,慢慢的變得轟轟作響,我都快聽不清小李講的什麽,隻聽到,“陰河,陰河”的,估計前面出現了所謂的陰河。於是加快了腳步,想見識一下什麽是陰河。 等我們趕到前面才發現眼前的壯觀場面。腳下的通道到了陰河便到了頭,前面是一條寬廣的河流,離得遠聽起來水勢很大,走到跟前其實也流的不是特別湍急。估計是這地下空間比較狹窄,無形中放大了水流聲,傳到通道裡聲音更是擴大了無數倍。真到了這陰河旁,聲音反倒小了很多。
陰河兩岸是淺淺的河灘,我們到的時候李副官他們正拚接著探杆,試著河水深淺。
“孫教授你們到了,我們剛才量了一下,河水不算深,也就到腰間,隻是水有點涼。”李副官對著我們說道。
“老師,這是陰河吧,按理說在冬天這河水該是溫熱才對。”小李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呵呵”孫教授笑了笑道,“你這孩子,典型的隻注重理論,不懂得變通。”孫教授邊說邊掬了捧水聞了聞,“這是陰河不假,你可知道這陰河又分為內陰河與外陰河?”
小李搔了搔頭,“這個學生還真不知道,老師,這裡面有什麽說道?”
“我們今天遇到的這個就是外陰河,是直接連通著地表水的,溫度偏低些,也就兩三度,所以摸起來比較涼。內陰河則是在地底內部循環的陰河,是地表水通過泥沙滲透後匯聚而成,深度一般在地下二三十米處,溫度也較高些,大概有十幾度。”說完看了齊瞎子他們一眼,“齊三爺,我說的可對否?”
“齊某人一鄉野村夫,哪懂得那麽多。”齊瞎子回道。
“呵呵,齊三爺謙虛了。”孫教授話音裡透漏著幾分得意之色。
“哼,一點常識性的東西還在這顯擺。”張道玄小聲嘟囔著,但估計還是被孫教授聽到了,黑暗中,我看到孫教授臉色一變,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還是孫教授有學問,那這河我們過不過?”李副官本來是誇讚的話語,此刻顯得有幾分刺耳。也虧得是孫教授這種平時道貌岸然慣了的人,換成齊瞎子可能就翻臉了。
孫教授朝李副官擺手道,“不忙,李副官,你不是帶了照明彈嗎,往對面投一個,看看對面是什麽情況。”
“對對,還是孫教授想的周到。”李副官邊說,邊從背包裡掏出照明彈裝到槍管前。“嗖!”,一枚冷光彈被投了過去。
陰河大概有五六米寬,不是多寬,但據小李講,這已經算是很寬的了。射過去的照明彈,一直往前彈了很遠,可以看到前方是一片很寬廣的地面,這讓我很震撼,原來我們一直生活的地表之下還有這麽神奇的地方。
照明彈沒有燒多長時間便要熄滅,這時我看到就在照明彈的照明范圍不遠之處,一團黑影閃過,待我要仔細看時,正好照明彈熄滅了。
我朝大家望去,幾個當兵的一臉凝重之色,都把背後挎著的槍端到了身前,“哢哢!”幾聲上了膛。這時後面的老羅他們剛到,聽道槍上膛的聲音,也急忙把槍提起上了膛。
“都冷靜些!這裡那麽窄,小心走火!”齊瞎子喝道。
“怎回事?出啥事了?”老羅擠過人群,向齊瞎子問道。
齊瞎子小聲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朝老羅講了一遍,老羅聽後也是一臉凝重之色,剛要問什麽,就被齊瞎子製止住了,“先過河再說。”
我見狀也沒敢多言,兩個當兵的估計也被李副官和張隊長交代過了, 隻是默默地解下背後的行囊,從裡面拿出了個東西鋪開就吹氣。不一會兒,一個小皮艇就被吹了起來。
“皮艇隻有一個,大家把怕水的物資放上面,我們庸ィ肴锝淌塚忝怯忻揮形侍猓形侍饢頤前訊髟斯ピ倮唇幽忝恰!崩罡憊儷說饋
“沒事,什麽風浪我們沒有見過,這點小河算什麽。”張道玄接口道,也不知道他的臉皮是什麽做的。
李副官則是直接沒有搭理他,後來我才知道,當初張道玄之所以犯在了孫司令的手上,是因為這廝借替捉鬼為由頭佔人家黃花大姑娘便宜,差點被打死。還是李副官奉命救下了他,所以李副官一直很是看不起他。
他們四個當兵的推著物資先下了水,我和齊瞎子五個人緊跟著下去。由於剛才走得急,出了一身的汗,乍一下水被激得起了一聲雞皮疙瘩。並且,望著黑漆漆,不知道通向何處的河水,我總覺得陰森森的,這大概是人類天生對深水的恐懼。也可能潛意識裡覺得在水中施展不開,槍也沒了什麽用。我倒情願去河那岸,去面對剛才一閃而過的黑影,也好過在這受折磨。
好在這條河不是太寬,我們走的也急,我和鐵蛋個子矮,就半胗蔚耐案先ィ蔽乙噬隙園叮恢皇忠丫プ∫幻勘旃吹氖質保惶蒙硨蟆鞍。 鋇囊簧蠛埃緩笫喬股笞鼇O諾媚鞘勘泵λ煽聳鄭鹵渙韉ㄗ N腋詹虐閻匭畝擠旁諏飼懊媯庖凰墒鄭醫畔虜晃齲桓鯛篝潁值肓撕竺嫻暮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