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小姐?”我試探性地喊了趙郡楚一聲,然而卻沒有什麽反應。
“完了,不會是傻了吧!”鐵蛋感歎道。
“你才傻了!別煩本小姐!等本小姐吃完再收拾你個豬頭!”趙郡楚終於出聲了,這讓我松了口氣。
終於,趙郡楚在狼吞虎咽地吃了我兩頓飯的量以後,停了下來,“還有沒有吃的?”說完就要往包裡掏,我急忙抓住她的手,把包按住。
“拿開你的狗爪子!”趙郡楚凶巴巴地朝我怒道,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吃完我的東西,這會兒子又翻臉不認人。我下意識地松開了手,這趙大小姐可是“聲名遠播”。
“這位小姐,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餓了有幾天了吧?那就更不能多吃,會脹死人的!”孫教授好心提醒道。
“你這老頭會不會說話,脹死誰?本小姐愛吃多少就吃多少,你管得著?”趙郡楚不識好歹地朝孫教授道。
孫教授本來就心情煩鬱,被趙郡楚這麽一嗆更加氣鬱,一拂手背過了身去。
趙郡楚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真吃飽了,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仰著頭眼睛一瞥道:“你們怎麽在這裡,其他人呢?不是下來了一二十個人嗎,怎麽就你們幾個了?”
“為什麽要告訴你?你在袁家是大小姐,在這裡算什麽東西!”鐵蛋估計受不了趙郡楚這種語氣,也是,咱哥們什麽時候吃過虧。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假,但貌似在這裡還用不到我們屈。
趙郡楚大概也沒想到鐵蛋會這個態度,臉色一變,冷笑道:“呵呵,好威風啊二位,別以為你們乾的好事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不是你們兩個?”
我和鐵蛋大吃一驚,飛快地對視了一眼,又很快的恢復了常色,“哪天晚上,什麽事情?不會是你趙大小姐思春,做了什麽春夢,跟哥倆做了什麽好事吧?”鐵蛋淫笑道。
“呸!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趙郡楚估計也沒有想到我倆會這麽無賴。
“承蒙誇獎!”鐵蛋朝趙郡楚拱了拱手,嬉皮笑臉地應道。
“你們兩個等著,等上去以後非把你們兩個扒皮抽筋不可!”趙郡楚氣得臉頰通紅,胸脯一挺一挺的,看得我心中又是一陣旖旎。
趙郡楚應該看到了我猥瑣的眼神,氣得兩眼瞪得溜圓,看得我有點不好意思。她就這樣一直瞪著我看,瞪著瞪著忽然讓人沒防備地蹲下哭了起來,起初只是小聲啜泣,慢慢地聲音大了起來,那樣子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這讓我不知所措,說實話,不知道是青春期獨有的特性還是怎麽回事。自從知道兩性的區別後,特別是對於年齡相仿的女性,總是針鋒相對,明明心裡特別想靠近,卻生怕別人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所以,每次遇到年輕的女性,總想往前靠,還怕心思被人知道,每次都是主動上去找茬,然後就是相互地冷嘲熱諷。
我把這種現象歸結於本身的沒出息,但不知道為何,一向大大咧咧的鐵蛋在這件事情上與我一般無二。
所以現在這種局面真是讓我們措手不及,想向前去安慰,又不敢,是那種對於年輕女性天然的“懼怕”感。
孫教授聽到哭聲還是忍不住轉過了頭來,“姑娘,別哭了,有什麽事情告訴我們嘛!別一個人傷心。”說著蹲下身來,拍了拍趙郡楚的肩,奇怪的是這妮子居然沒有發飆,只是大聲地哭著。
“哭吧,哭吧,哎,作孽啊,這麽小的姑娘家也到這地方來遭罪。
”孫教授邊安慰邊拍了拍趙郡楚的後背。 趙郡楚很是聽話,哭得更厲害了,就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空曠的大街上都是趙郡楚的哭聲,在這種情況下,讓人很是心酸。
良久,趙郡楚才停止了哭泣,但兩肩還是一抽一抽的,看了很是讓人心疼,不知道為何,我突然多了一股保護欲,也許是因為她這個樣子太讓人心疼了吧,但不知為何,心裡卻有種怪怪的感覺。
“你們不是有上半部的地圖嗎?為什麽也被困在了這裡?”趙郡楚抽泣著向我們問道。
地圖?什麽地圖?我和鐵蛋他們面面相覷,看來齊瞎子真有事情瞞著我們。
看我們都沒有說話,還一臉懵逼的樣子,趙郡楚稍稍提高了點聲音,“你們不知道有地圖嗎?”
我衝她搖了搖頭,表示真不知道有什麽地圖。
“哼,看來,齊瞎子還是那個樣子,真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你們是不是被甩掉了?”趙郡楚冷哼了聲道。
見我們都沉默不語,趙郡楚估計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轉過身去對鐵蛋道,“你不是他的侄孫嗎?怎麽?把你也給丟下了?”趙郡楚可能又想到了剛才的事情,朝鐵蛋諷刺道。
鐵蛋攥了攥拳頭,“我相信三爺爺,他肯定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不然肯定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呵呵,那個老家夥?你想多了,他就是個六親不認的家夥,跟你們齊家的祖宗一樣,都是一個德性!”趙郡楚聽到鐵蛋的反駁,尖刻地說道。
孫教授也是聽得一皺眉,“小姑娘說話不要那麽刻薄,我們相信齊三爺的人品,或許他真有什麽苦衷也說不定,倒是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裡?”
這句話大概說到了趙郡楚的痛處,畢竟還是個姑娘,想到自家心事,不免又是一陣啜泣。
我們耐心的等著她的回答,說不定這還是個出去的契機。
這次趙郡楚沒有哭多長時間,“你們為什麽下來?”
鐵蛋不假思索地道,“當然是為了……”
鐵蛋剛要說出此次下來的目的,好把趙郡楚頂回去,卻發現,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下來,隻好停下來訕訕地笑了笑。
“真是可笑,看來齊瞎子什麽也沒有告訴你們,也不知道他讓你們下來幹什麽?”趙郡楚略帶嘲弄的對我們道。
“我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快說你為什麽在這裡!”鐵蛋有點惱羞成怒,惡狠狠地對趙郡楚道。
“我為什麽在這裡?原以為跟你們一樣,現在看來,還是我高估你們了,要不是你們齊家先祖太過卑鄙,我們早就進陵寢了,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趙郡楚突然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