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還是虛耗,雖然沒有看清楚,但在這墓裡應該只有虛耗。”齊瞎子皺了皺眉。
我聽了齊瞎子的話不免一陣擔憂,“那可怎麽辦?剩下的路上我們豈不是要擔驚受怕的。”
“這你不用擔心,那虛母已經死了,剩下的虛耗也活不了多久。還有,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這鎮墓獸沒有在墓裡,卻在墓的外面?”齊瞎子轉過頭來,神秘地對我說道。
“出了什麽變故嗎?”我略一思索對齊瞎子說道。
“嗯,確實出了變故,不然你以為我們能到這墓裡來?還記得剛才你被那傳承反噬的場景嗎,那還僅僅是傳承被侵蝕的結果。”齊瞎子的話讓我倒吸了口涼氣,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齊瞎子見我臉色蒼白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了幾聲,“放心啦,我們現在是安全的,不會出現意外。”
“可是……”還沒等我說完,齊瞎子打斷了我的話。
“我們先進城,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待會路上我會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說完齊瞎子沒有再理會我,轉過身去,讓大家準備出發。
估計所有人也都像我一樣,對這地下古城充滿了無盡的好奇。大家聽到齊瞎子的命令都十分興奮,不一會兒就收拾停當。
還是按之前的路隊,他們當兵的在前,我們老弱病殘在中間,家丁們在後面斷後。不同的是,這次張道玄也跟著在前面開路,以便處理意外。
我們沿著主乾道向城中心進發,一路上淨是些奇特的建築,跟我們平時見的中國古建築完全不一樣,這讓我很是新奇,問孫教授他們,結果小李也說從來沒有見過。
這些建築都是石結構的,甚至有些看起來像是新型的水泥做的!這讓我震驚不已,現在我們這水泥的建築都不多,要不是以前跟齊瞎子到進城辦事,甚至什麽是水泥我都不知道,這幾千年前的地下城市裡居然有水泥製品!但是我也不敢確定,畢竟幾千年過去了,這些建築物也都破敗不開,但是看起來依然很堅固!
我邊向前走,邊觀察著這些建築,不知為何,倒有點像在城裡見到的天主教堂的樣子!每根石柱都雕刻的很精美,也不知到底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很少見到土木結構的建築,幾乎全是堅固的石頭砌成的,美觀而又結實。我環視了一下眾人,也都是一副吃驚的樣子,這裡的秘密確實令人震撼。
在這死一般寂靜的空城裡行走,有的只有我們自己的腳步聲,讓人的心也隨著腳步聲砰砰直跳。我又想到了之前的問題。
“齊三爺,現在您該跟我說了吧?還是比較擔心。”我小聲地向齊瞎子問道。
“呵呵,也不是什麽秘密,之前不告訴你們,是怕你們不理解,再造成了恐慌。”齊瞎子笑了笑說。讓我不禁腹誹不已,都死了人了,還有什麽比這更恐慌的。
“其實這墓平時是下不來的。”齊瞎子轉頭看了看孫教授說道,“我們都知道,歷史傳說中,娥皇是南下的時候死在路上的,因為當時正處戰亂,便草草埋在了這娥墓堌,然後才有了娥墓堌這個地方。”孫教授點了點頭。
齊瞎子繼續說道:“但是從這墓裡的情況看到,真實的情況,肯定不是傳說中的那個樣子。正好,齊某人的祖上和袁老爺子的祖上得到了一本古書,裡面比較詳細記載了這裡的真實情況。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兩家便定居在娥墓堌附近,期盼著有朝一日能打開這娥墓堌。
” 終於,齊瞎子肯說實話了,沒想到真實的情況更令人震驚!“我們世世代代為此努力著,也不知道剛開始的動機是什麽,反正開啟這娥墓堌成了我們兩家的共同使命。祖訓上也沒有說清楚,為何要開啟這娥墓堌,隻說是到了最終目的地自然就會明白,這讓所有先祖更是好奇,更何況這裡本來就有足夠的魅力。”
“但是,要進入這娥墓堌也需要在特定的時期才能進入,只有癸巳年的十一月下弦月的時候才能進來。所以,那麽代人,其實六十年才有幾天能進來一次!”齊瞎子的話讓人很是震撼。
“其他時間進來會怎麽樣?”我好奇的問道。
“其他時間根本進不來,那外面的虛耗大家都見過了吧,其他時間光是那一關就能把人吃光了,只有這幾天,不知道為何這些東西會虛弱很多。我們剛剛也是根據祖上的記載才消滅了他們。”齊瞎子緩緩地道。
“那之前進來的人也到了這城裡嗎?”聽完齊瞎子的話我感到比較好奇,好像他們對這裡挺熟悉的。
“這個該怎麽說呢,可能到了這裡,也可能沒到。這墓很奇怪,每六十年能讓人進去的地方都不一樣,所以我也不知道祖上到底到過這裡沒有。”齊瞎子歎了口氣道。
“那也就是說有人成功的進來後,又成功的回去了?”我對此比較感興趣。
“是的,但是從沒有人到過那古籍上記載的最終目的地,也都是在外圍逛了逛,甚至有些人連墓都沒進去。但是也帶回了些東西,所以我們兩家倒是一直過得不錯。”齊瞎子對我說道。
孫教授聽了倒是沒有太多的反應,難道他早就知道這裡的情況?
齊瞎子頓了頓說出的話比較令人意外:“倒是有一位先祖到過內城,還帶回來了鐵蛋的那塊雙魚玉佩,但是他除了留下了這塊玉佩之外什麽也沒有留下,不久人也失蹤了!由於是唯一一個內城裡出來的東西,所以這雙魚玉佩便成了我們兩家最大的秘密,可惜這東西到現在也不知道具體有什麽作用,我們掌握的也只是點皮毛。”鐵蛋聽到此話摸了摸脖子裡的玉佩,看了看那玉佩, 除了剛才在通道裡發揮了點作用,我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之處。
“齊三爺,我還是比較關心剛才的問題,你說虛耗進不了這裡是怎麽回事。”我想起了比較重要的一件事情。
“這也正是為什麽娥皇墓六十年才能進一次的原因。”齊瞎子臉色凝重道,“不知道為什麽,這墓裡在平時裡到處彌漫著一種氣,也看不到,摸不著,聞不到,但是能讓人產生幻覺,還會讓人非常暴躁、嗜血。”齊瞎子看了我一眼,“就像你剛才一樣,只有在每六十年的這幾天才會消失。”
“那這跟虛耗進不了這裡有什麽關系,它們不是這裡的鎮墓獸嗎?”我感到非常疑惑。
“那些鬼東西必須生活在那些氣裡才能生存,不然時間一長就會死去,這裡不知道什麽原因,每六十年便會讓那種氣體消失的無影無蹤。”齊瞎子也是一臉困惑的道。
“不對啊,既然那些虛耗只能生活在有神秘氣體的地方,那它們在外面也會死啊。”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就不知道了,估計是那虛母有什麽特殊能力,能保證那些虛耗在外面生存,在這裡它製造的‘幻氣’還是會被驅散。”齊瞎子含糊地解釋道,“所以,張天師才會去把那隻虛母殺掉,以絕這條通道的後患?”
“那也就是說除了這條通道的虛耗死了,還有其他虛耗了?”我震驚道。
“但是他們現在進不來。”齊瞎子肯定的說。
齊瞎子的話讓我很是震驚,看來這娥墓堌隱藏的秘密實在是太多。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