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的時候趙郡楚和猴子他們不知道在河邊尋找著什麽,猴子還不時的發出驚呼聲,我很是好奇,便向他們走了過去。
“你們在幹什麽?”,我看到猴子正貓著腰蹲在地上,便也蹲下來,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麽。
“啊!”猴子被我嚇了一跳,然後腳下沒站穩,“噗通!”一聲,掉進了陰河裡,頓時把趙郡楚樂得花枝亂顫。
“新生!你幹什麽?故意的是不是!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嗎?!”猴子剛從水中浮出來便朝我大吼大叫道。畢竟我理虧在先,隻好不停地朝猴子道著歉,我也沒想到他居然這麽膽小!
好不容易才把猴子從水中撈了出來,猴子上來以後還是絮絮叨叨個不斷,最後還是趙郡楚一瞪眼才讓他停止了碎碎念,但看我時那幽怨的小眼神還是讓我心裡很過意不去。
我強自轉開了臉,向趙郡楚問道:“楚楚,你倆剛才在幹什麽呢?在找啥好東西。”
“喏,這個!”趙郡楚朝我遞過來一個雞蛋大小的東西,我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這枚蛋不太大,跟雞鴨蛋差不多,樣子倒是有點像鴨蛋,也是那種青色,只不過略微圓一些。我看了看不遠處的那些巨龜,瞬間便明白怎麽回事了“這是那東西的蛋?”
“嗯,沒錯,看,一窩就有這麽多呢!”猴子這時候也顧不上跟我計較剛才的事情了,興奮的拉開了他的包。
我湊過去看了一下,乖乖!這東西可真能生,一窩就有百十來個!剛才我還覺得這黿鼉蛋有點小呢,沒想到是這數量拖累了質量。
“是我找到的!這回我們不用擔心乾糧不夠了,再找一窩就夠我們吃個十天半月的了。”猴子很是得意,看那樣子要是給他個喇叭,估計全世界都能知道這件事。
“行了,人要懂得知足,這些已經足夠我們吃的了,不要那麽貪心,畢竟這每一枚蛋都是一個生命。”趙郡楚適時的給鐵蛋潑了盆冷水。
“啥意思?這大龜蛋跟雞蛋還不一樣?啥叫一枚就是個生命?”猴子疑惑地向趙郡楚問道。
“嗯,這黿鼉肯定也是龜類的東西,這是烏龜的習性,一年隻產一次蛋,所以每一次產的都是授精卵。”趙郡楚解釋道,“也不知道這些老黿是怎麽回事,在冬天還產蛋。”
“那就是跟烏龜習性不一樣了,我們還是多拿些的好,萬一待會遇到你二叔他們,或者能遇到齊瞎子他們也說不定,我們還是多準備點好,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猴子估計是餓怕了,也可能是這幾天都在吃乾糧,嘴裡實在是淡出個鳥來了,再加上這蛋本來就是稀罕物,就是雞蛋在村裡一年也難得能吃上幾回。
“行了猴哥,還是就拿這些吧,萬事留點後路的好,我們也不能讓他們斷子絕孫啊。”我想了想還是阻止了猴子,畢竟這些也夠我們吃的了,況且還有些乾糧。
趙郡楚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猴子隻好滿是遺憾的答應了,末了還感慨道:“要是能抓隻大鱉來吃就好了!”他這句話讓我也很是心動,但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不說這麽大的東西我們能不能捉到,光是一點就讓我打消了念頭。
烏龜可是雜食性動物,什麽都吃,這東西萬一要發起瘋來,我們幾個還真不是菜,一隻就夠把我們都放倒了。奇怪的是我們拿了它們的蛋,這些東西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後來才知道所有的龜類都這個樣子,把蛋產完都是任它們自生自滅。
“新生過來,
幫我找一些乾水草來,那邊有不少。”趙郡楚招呼我道。 “幹什麽?我們不是還要趕路的嗎?”我很是疑惑,不知道趙郡楚要乾水草幹什麽。
“趕路也不差這一會兒,那麽多龜蛋你打算怎麽帶,稍微磕磕碰碰就都完了,我們煮熟了再帶走。”還是女孩子想的周到,我都沒想到這茬,於是便和猴子去拾水草去了。
不一會兒我們就找到了一堆來,說起來也是神奇,這裡沒有陽光,也不知道這些水草是怎麽生長的。可能是冬天水位下降的原因吧,都枯死在了河岸邊。
也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麽草,我掏出了火折子剛一點著,便劇烈的燃燒了起來,猝不及防之下,還燒掉了點頭髮,我聞到了燒焦羽毛的味道。這讓我很是生氣,賭氣似的把一堆草投了進去,“轟!”瞬間便劇烈燃燒了起來。
猴子急忙把濕掉的棉衣脫了下來放在一邊烤,穿著秋衣秋褲在旁邊添著乾水草,這倒好了他!
也不知道趙郡楚包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麽東西,這會兒居然從裡面掏出來一隻鍋!雖說不大,但一次也夠煮個一二十枚蛋了。她從河裡舀了半鍋水,把蛋投進去,架在了火堆上,看這樣子都煮熟的話還得會兒。猴子大概是等不及了,拿了幾枚蛋放到火堆裡便烤了起來。
這時候閑來無事,我便又問起來關於傳承的問題,很是好奇為什麽到了最後會是那個樣子。
不知道為什麽,趙郡楚的臉居然紅了起來。“你剛才已經學會了如何感應其他傳承所在了,估計你現在集中注意力的話應該能感應到我二叔在哪了。”趙郡楚小聲說道。
“每次感應都會像之前那樣嗎,代價也太大了吧。”我摸了摸還有些昏昏沉沉的頭,急忙把頭搖的撥浪鼓一樣。
“不是這樣子的,只是我們剛才的情況比較特殊啦……”趙郡楚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幾不可聞。
“什麽?你說什麽?怎麽個特殊法了。”看到趙郡楚這個樣子,越發讓我好奇了。
“哎呀!你這個人真討厭!不理你了!”也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得罪趙郡楚了,她有些羞惱的樣子。本來她長得就很好看,這含羞微怒的樣子就更好看了!雙頰微紅,星目含嗔,貝齒輕咬朱唇,一下子就讓我看呆了。
趙郡楚看我這個樣子,不知道怎麽更是羞惱,小手無力地在我胸前捶了兩下,“你真討厭!”然後就轉過身去,拿著一個棍棒翻動著鍋裡的龜蛋,當真不理我了。
猴子湊了過來,一臉猥瑣的樣子,“可以啊新生!老實交代,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對趙大小姐怎麽著了?”
猴子的話讓我更加茫然了,“怎麽著了?沒怎麽著啊!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回事,我就問了一下剛才傳承的事情。”我小聲的說道,也不知道趙郡楚聽到沒有,只看到她攪動鍋的手略微停了那麽一下。
“我看啊,你們肯定有什麽事情,哥是過來人了,都懂!”到了最後一句,猴子故意朝著趙郡楚的方向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