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逐漸降臨,森林裡卻已經變的蔭翳了很多,粗壯的樹木仿佛可以遮住傍晚的日落一樣,隻有樹葉縫隙間投射出來絲絲光線落在地上形成點點星斑。
樹葉隨著傍晚的和風拂動,不時的落下一兩片青葉,晃晃悠悠的飄落在地上。一股微風掠過,一片樹葉輕輕一搖擺,便掙脫了樹枝隨風掉了下來,慢悠悠飄落的樹葉隨著晚風搖蕩,不偏不倚的卻落在一灣池塘邊的樹木下一個沉睡的小孩子頭上。
小孩子逐漸睜開迷糊的雙眼,坐起來身子,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環顧四周後,慢悠悠的走向池塘邊。只見他走過去後,就安靜的坐在一個女子的身旁,女子一頭銀發和著晚風,一動不動的望著池塘水面,似乎一直想著什麽。
“師傅,你在想什麽。”
隻聽見一種似乎剛睡醒後還沒醒明白聲音從側面傳來,長夜楞著的精神像回過神一樣。“醒了?”長夜隻是淡淡的問識木,並沒有回答識木的問題,識木若有若無的打個哈欠,喃喃的允諾了一下,一個恩字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一樣,然後回頭睡眼朦朧的看著長夜。
“好了,我現在就開始教你如何控制你的靈氣。”
長夜緩緩的站了起來,拍了拍沾染在身上的泥土,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盯著識木,識木一聽興奮的趕緊蹦起來,剛準備有什麽動作的他一眼看到長夜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下意識的收起來動作,筆直的站在長夜對面,不敢再亂動絲毫。
識木臉紅撲撲的,絲毫掩蓋不住內心的欣喜,他看著長夜,興奮的說道:“是師傅。”他微微攥緊了拳頭,稚嫩的身板現在看起來稍微有點小男人的氣概。太陽已經落了下去,森林中已經漸漸歸於平靜,隻有微風吹動葉子的簌簌聲,以及圍繞著樹木和雜草飛翔的螢火蟲,在傍晚發出微弱的光。
言罷,長夜頓了一下,一抬手,手掌向上,她分開五指微微彎曲,緊接著突然之間,“撲撲撲撲撲”發出五聲沉悶的響聲,長夜的手指上,竟憑空的冒出五朵火焰苗,火焰苗竟成金、綠、藍、紅、黃五個顏色。識木呆呆的看著長夜手指間的五朵火苗,臉上的驚訝毫不掩蓋,他湊近看著這五朵火苗,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想去觸碰一下,長夜看著識木伸出的手掌,也沒有去阻擋,識木的手指剛剛觸碰其中一個火苗,卻突然猛的反應過來這是火焰,一個激靈趕緊收回了手,一句哆嗦,他搓搓差點碰到火苗的手指,忙送到嘴前吹了幾口冷氣。
也就幾個呼吸之後,識木卻突然意識到好像手指並沒有灼燒感,他看著手指,將手掌轉了轉,並沒有發現有燒傷的痕跡,他下意識的去看向那五朵火苗,愣了一下,又伸出手指去觸碰,這一下,他並沒有收回手指,顫顫的將手指慢慢送到泛著藍色光滿的火苗前,他輕輕的點了一下,入指的並沒有想象中的燒灼感,確實感覺想碰到水球一樣的觸感。待識木點了一下火苗之後,火苗上竟然蕩漾起像水紋一樣的漣漪,火苗仍然跳動著,漣漪也漸漸消失了,他又好奇的去點了幾下另外幾朵火苗,除了紅色的火苗外,無一例外都沒有灼燒感,都泛起陣陣漣漪,唯一不同的是金色的火苗給他的像是一種戳到刀片的堅硬感,綠色的卻是撫摸著皮層深厚的大樹,黃色的火苗像手指插在土裡,有一種澀澀的觸感。而識木剛要碰到紅色的火苗時,頓時那火苗躥了上了,躁動的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像是點燃了什麽東西一樣,嚇得識木慌忙抽回了手指。
識木望著這五朵火苗,好奇問長夜這是什麽,長夜手掌一頓,頓時五朵火苗懸停在識木眼前。長夜收回手掌,手指一頓,金色的火苗朝藍色的火苗飛去,只見金色火苗剛接觸藍色的火苗,藍色火苗頓時大旺,甚至隱隱有水打聲,而金色的火苗沉溺在藍色火苗中,竟有絲絲電光閃動。
長夜望著一直從驚訝的狀態中沒辦法恢復過來的識木,手一頓,便分離了兩個火苗,然後緩緩說道:“這五朵火苗,代表著人身上的五種屬性,金、木、水、火、土。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五行。而這五行,也對應著電、風、水、火、土等等一些自然因素。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就像我剛才演示的,金遇水,水會漲潮。”說到這裡,長夜頓了一下, 又將藍色的火苗挪到綠色的火苗中,頓時綠色的火苗大漲,隱隱看見私有樹木在中間瘋狂生長,一片生機。長夜又繼續說道:“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都是這個道理。”
長夜一一按著順序總火苗演示著,望著一漲一落的火苗,識木頓時眼界大開,還不等識木反應過來詢問什麽,長夜又手掌一揮,藍色的火苗便撲向紅色的火苗,只見頃刻間,本來躁動的紅色火苗,頓時像快要熄滅一樣,被吞噬在藍色火苗中,只剩一點點亮光。長夜繼續說道:“五行有相生之理,自有相克之法。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這便是五行相克順序。”
言罷,長夜手掌揮動著,五朵火苗瞬間開始明暗交替,紅色的火苗碰到金色的火苗,頓時劈裡啪啦的開始燃燒,而火焰中,一堆堆鐵塊像是化成榕江一樣,不再能保持著堅硬,似乎化成了水開始流趟一片狼藉,緊接著水浪壓過來,大火被撲滅,待大水泛濫,一片沙塵漫天而來,頓時水流開始凝聚滾動不得,被吸收在了黃塵中。然而土層破裂,一顆樹苗破土而出,結實的土層開始松動,樹苗卻飛速成長,根莖狠狠的鑲嵌在土地內部。這時一刀刀光劃過,大樹被一刀劈成兩半,再沒有剛才竄天的氣質。
識木看著眼前的變化,待火苗熄滅了很久後,都未能緩過神來。良久後,識木才看向長夜,短暫的停頓後,識木一把抓過長夜的手,像撒嬌似的求長夜教他,長夜望著識木,強忍著笑意一巴掌就拍在識木頭上,識木趕忙捂著頭,卻仍朝著長夜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