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並不知道對面的美女到底是使用這什麽樣的輕功,居然能夠能隨著自己的一字電劍而走,絲毫不能近其身。
不過楚歌並不氣餒,手腕一翻,身體裡面的玉女心經功法急速運轉,內力向著右手長劍湧去,隨著內力的湧入,楚歌直接使用出了‘雷鳴’的招式。
劍音破空,劍速度再次增長一分,而且雷鳴之音一起,瞬間打亂了茗南湘的內息,腳下輕功也是一頓,讓茗南湘心中驚駭,沒想到楚歌手中這一刺,居然還有著這般變化。
不過茗南湘畢竟是後天武師境界,立即從慌亂中反應過來,手指將的月光輪瞬間向著林牧手中的破雷劍削了過來,想要阻斷楚歌的刺擊。
楚歌看著對方的動作,那一柄奇怪的月光輪的武器向著自己的破雷劍削過來,楚歌將自己破雷劍左偏三分,接著同著月光輪一繞,猛然發動‘電閃’,然後狠狠壓下對方的阻擊,再次對著茗南湘的咽喉刺去。
隨著楚歌的再次變招,茗南湘瞬間驚慌,楚歌的劍招一往無前,一副決絕之意,而且對方刺擊手法嫻熟,怕是練這刺擊的基本功就有著三年之久。
如果楚歌知道此刻茗南湘猜到自己修煉刺劍的時間,肯定會對對方的猜測鼓掌,因為楚歌正是修煉了刺劍三年零九個多月。
白馬過隙之間,眼看林牧手中的劍就要刺到茗南湘的咽喉,原本僅僅是一場切磋之戰,居然卻要變成血濺當場的生死之戰。
突然茗南湘身上冒出一道佛光,佛光之中帶著一絲劍意,生生阻斷了楚歌的一字電劍,接著將楚歌的破雷劍擊飛出去。
楚歌感受到自己的破雷劍脫手飛出去,一時之間腦中一片空白,但是身軀卻是沒有被這佛光擊飛出去,恐怕這佛光只是針對了帶著決絕之意的一字電劍。
楚歌身軀在一愣神之間,瞬間前撲倒下,手抓著原本面對著死亡之境慌亂的茗南湘,撲倒在地。
撲倒的兩人瞬間親吻在了一起,場面看起來極其曖昧。
茗南湘感受嘴唇受點擊一般,腦海化作一片空白,但是瞬間反應過來,對方這是親了自己,隨即手中慈悲普陀掌對著楚歌的肩頭擊出。
楚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再次飛了出去,身子撞擊在了牆壁之上,接著慢慢滑下來,目光呆呆地看著茗南湘。
茗南湘羞紅了臉看著楚歌,一臉怒意。
而此刻在召喚印章中的鸚鵡四姐可是目睹了整個過程,心中對著這名少女身上的那道佛光有些驚疑,但是令他覺得幸災樂禍的就是楚歌這小子居然就這樣獻出了自己的初吻。
“喂,小楚子,你可以噠,居然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大美人獻出了自己的初吻,果然是你天賦絕倫,上天入地的鸚鵡四姐的小弟,我看好你哦。哈哈哈。”
楚歌在鸚鵡四姐幸災樂禍的笑聲中立馬反應過來,立馬抹著自己的嘴,然後呸呸吐了兩口口水,而且自己的嘴唇似乎磕在了對方的牙齒上,還留血了,楚歌一陣無語。
“小子,你死定了,居然奪走了本姑娘的初吻,我要你死!”
茗南湘看著楚歌居然抹著嘴巴,還吐口水,雖然知道對方不是有意的,但是對方做出這個動作,難道還以為自己的嘴唇是有毒的嗎?還這樣嫌棄?啊,要瘋掉,不行,要直接殺掉這個小子,不能讓他活著。
想完,惱羞成怒的茗南湘手指間的月光輪發動,向著楚歌的心臟扎去。
而這時突然出現一隻大手,
直接抓住了茗南湘的肩頭,讓其手指尖的月光輪不能再進分毫,而大手的本人也嘴角抽抽對著茗南湘和楚歌兩人說道。 “冒險者大廳可不是角鬥場,而且更不是生死鬥武場,所以你們今天在這裡動武,可是都要動武的。”
茗南湘怒意地向著身後看過去,接著手指間的月光輪向著對方的咽喉橫掃而去,不過來人十分了得,兩根手指一撚,直接鉗住了茗南湘的月光輪。
楚歌向著這人看過去,發現對方留著八字胡,丹鳳眼,嘴唇略薄,面容俊朗,咦,我為什麽會想到看對方嘴唇。楚歌想完,再次吐了吐口水,然後找到自己的破雷劍,就準備逃離現場,他可不想被處在暴走狀態的少女殺掉。
來人自然發現楚歌想要逃走,嘴角不禁一彎,然後身形瞬間出現在楚歌身後,另外一隻手抓住楚歌的肩頭,讓原本想要逃走的楚歌不得不放棄這樣的想法。
“好了,既然你們兩人都已經停手,好在你們沒有損害冒險者大廳的物品,所以只需要罰你們一人兩千信用點就好了。”
楚歌一聽,心中一驚,驚呼道:“什麽?兩千信用點,怎麽發個款都這麽貴?我反正是窮人,沒錢!”
“放心,沒錢可以抵押物品, 就算物品價錢不夠,也可以立下字據欠下債務,完成冒險者公會的任務之後再還也不遲。哦,忘了給你們說,鄙人博卡城冒險者公會監察使,姓陸,名九峰。”
“放開我,我要宰了這小子,就算你什麽酒瘋不酒瘋的家夥,我也要殺了他。”茗南湘心中已經羞恥到了極點,決心一定要乾掉楚歌。
“嘿,小丫頭殺性這麽重,我看你也是使用的也是佛門武學,看來這佛性還是不夠啊,一出山門就打打殺殺的,這樣不好,傷人不說,傷了這些桌桌椅椅可就不好了,更重要的是打打殺殺還傷身,要是一不小心劃破了肌膚,那不就得留下疤痕嘛。。。”
楚歌發現這博卡城冒險者公會的監察使居然又是鸚鵡四姐的翻版,而且還是一個話嘮,將自己的破雷劍收進劍鞘,捂著自己的耳朵。
但是這陸九峰卻是棋高一著,直接內力傳音,聲音在楚歌的腦海中炸響,不得不讓楚歌經受一番嘴遁的摧殘。
經過一番時間的嘴遁,此刻茗南湘也冷靜下來,木著臉,雙目無神,過了片刻便哇哇大哭了出來。
陸九峰一時間尷尬地終於停住了嘴遁攻勢,同時松開了楚歌和茗南湘肩頭的手,看著茗南湘那副不哭倒冒險者公會的姿態,立即也不提罰款的事情,居然就這樣灰溜溜的跑了。
跑遠了陸九峰嘴角露出微笑,嘴中輕聲說道:“這兩個小輩還是不錯嘛,居然能聽我說這麽久,而且我還說哭了一個,讓其幡然醒悟,恩,不錯,不錯,果然我這門奪天地造化的語言學可以畢業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