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和楚歌算是鐵磁兒,雖然兩人的身份差距甚大,一個是有著出過先天強者的金刀世家,一個是撿垃圾的拾荒少年,不過兩人都不在意,朋友相交哪裡是看家室是否顯赫,要知道一代劍尊沐長歌可是崛起於草莽之間,同樣當年撿過垃圾,當過武館雜役,還不是最後成為了萬人敬仰的劍尊。
劍尊有多強,要知道突破先天之後,要歷經武者、武師、大武師,然後成就宗師,再進一步為武侯,武侯之後才是武尊。
而沐長歌慣使用劍術,便以劍尊稱呼。
當初楚歌和胖子王城相識,小胖子還戲稱楚歌的名字中也帶著一個歌字,同時也同樣慣使用劍,莫不是又是一位劍尊出世。
當然這都是少兒玩笑話,不過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又說得準呢?
正當楚歌和小胖子說道自己遇到來自火星神捕門的追風神捕冷霜的時候,身後突然冒出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喲喲喲,我倒這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穆秋霜,穆大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用那塊追風神捕令牌換取到獎勵呀!哈,怕不是你的實力不夠,連進入博卡城三環都不夠資格吧!”
楚歌和小胖子回頭一看,一位面容姣好,卻面容滿帶譏諷的女子,拉絞著穆秋霜的頭髮。
“你放手!”
穆秋霜疼痛得眼淚汪汪地喊道。
楚歌和旁邊的小胖子同時心中憤怒,兩人同時出手,一掌向著這名女子劈過去。
不過還沒有到這名女子的身前,就被她身後的一個持劍少年用劍鞘將兩人擊退。
楚歌和胖子王城看著這名少年肩頭的小猴子,如臨大敵,對方居然是已經覺醒了武魂寵的武者。而那名少女倒是和自己在拾荒歸途救下穆秋霜時遇到的那名女子有著幾分相似。
“咯咯咯,看來我那不爭氣的表妹居然被你這小子欺負了,下手還真狠,對著女孩子都能下得出去手。”
說完,她狠狠一扯,直接扯下穆秋霜的一小撮頭髮,然後沒當一回事兒地甩甩手,將其扔在了地上。
“好了,也不跟你們廢話了,穆秋霜,你也曾到我家做過客,我們也算認識,你和我不爭氣的表妹趙茜也算同齡,叫我一聲馨兒姐也不為過。我今天也不強搶你手中的追風神捕令,隻要你願意給我,我給你一萬信用點,你看可好?”
胖子看著趙馨兒衣服上的鴛鴦蝴蝶圖案,面色一驚,然後說道。
“你居然是‘刀光掩映孔雀屏,碧簫聲裡雙鳳鳴’的趙家趙馨兒,那個家族絕學為鴛鴦刀,出過先天大武師的趙家大小姐?”
胖子王城家出金刀鏢局,自然眼界比之楚歌高出不少,況且趙家在博卡城很是出名,不過沒想到拾荒的趙茜居然也是趙家人。
“咯咯,小胖子眼界不錯嘛,居然知道知道姐姐我。不過雖然你答對了,不過卻沒有獎勵喲。”
然後趙馨兒看向捂著頭痛哭的穆秋霜,眼睛如同一道刀子一樣凶惡地盯著她,看得穆秋霜隻能小聲抽泣。
“怎麽樣?考慮得如何了?”
穆秋霜外表雖柔弱,但楚歌卻知道她外柔內剛,只見穆秋霜對著趙馨兒要了搖頭,堅定的說道:“我是不會把令牌給你的,就算我現在不能進入內城,但是隻要我成為武者就一定能有資格的。”
趙馨兒面色瞬間從滿面春風變得猙獰,凶狠的向著穆秋霜的頭髮再次抓去,想要再讓穆秋霜嘗嘗什麽叫做被扯下頭髮的痛楚。
楚歌從腰間拿出藏匿的細小短劍,憤怒地吼道:“你這可惡的婆娘,還敢再動手傷人?!”
楚歌拿劍便刺,向著趙馨兒胸口而去。
而在趙馨兒身旁的那麽持劍少年,看著楚歌居然動用了兵刃,最終露出譏諷,冷哼一聲:“找死!”
他劍還未出,手中長劍連著劍鞘向著楚歌掃過來。
面對武者的長劍掃來,楚歌心中一驚,不過手中短劍卻不亂,一收,避開掃過來的劍鞘,然後再次迅猛出劍,刺在了趙馨兒的胸口上。
隻聽金鐵交響之聲,趙馨兒瞬間被擊飛了出去,隻是不破了衣服,卻沒有傷到趙馨兒半分皮毛,楚歌細看之下,原來趙馨兒穿著一件金絲寶衣。
那名持劍少年看著楚歌避開自己的長劍,再次迅疾出劍,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將趙馨兒擊飛,面色變得漲紅。
長劍出鞘,寒光如雪,好一把長劍,只見劍光一閃,楚歌便倒飛出去,手臂受到了重擊,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少年似乎並不滿意,再次提劍而來,向著楚歌的咽喉刺下。
就在萬分危急之刻,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迅速出現在楚歌身側,這聲音一聲大喝:“兼愛非攻!”
一柄木質的長劍居然磕在少年的長劍之上,讓其倒退了五步才堪堪停了下來。
一個聲如洪鍾聲音從這道身影的嘴中說出來:“到饒人處且饒人, 少年你的殺性太重了,要不是我出手,這位小哥便已經命喪在你的劍下了。”
持劍少年不服,但卻面對著使出墨家劍法的人不敢動手,嘴中吼道:“那又如何?”
“哎,還是年輕氣盛了點,倒是有些資質,你使用的劍法可是青城劍法?不過得其形而不得其神,你且走吧,我倒也不想如何你罷了。”
持劍少年心中一驚,他可知道自己使得便是青城派的松濤劍法,對方一眼便能看出自己的跟腳,怕是不好對付,扶起倒在地上的趙馨兒,立馬出了教室。
而原本在四周看好戲的少年眾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不過目光卻向著使用木劍的人不斷掃視。
楚歌這時被身後的小胖子王城扶了起來,才看清楚來人的樣子,此人面色清瘦,身形魁拔挺立,如高山蒼竹,卻又讓人如沐春風,很是可親。
“少年,仗劍平不平之事,勇氣可嘉,不過卻要量力而行!”
楚歌呆呆地點了點頭。
這人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瓶,裡面裝著藥粉,遞給楚歌,說道:“利器所傷,最好不要沾水,用這裡面的藥粉勻撒,可不留疤痕。”
楚歌感激地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藥粉,然後在胖子王城的攙扶下,坐到了原位置上。
而穆秋霜此刻也不哭了,緊張地看著楚歌,一個勁地說對不起。
楚歌微微笑,告訴她自己沒事的。
而救下自己小命的那人走到教室的講台上,對著下面的一眾少年說道:“大家好,我是今天各位的授課老師,我叫伍倉胥,來自非攻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