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望著大漢,感覺有點費勁,難以理解,這人神經病啊。
“要是我沒猜錯,你應該就是幫助小尼姑逃脫采花大盜魔掌的勞大哥吧?”
大漢抬起頭,問道:“你從什麽地方看出來的?”
“小尼姑願意和你一起在這酒樓吃葷腥,不怕被人說三道四,肯定是關系特別好,我又想起小尼姑今天早上說被一個叫勞大哥的救了。我想就是你吧。”
大漢一臉嚴肅地說:“不出,正是我。在下勞德諾。”
不過一會兒,面色蒼白,腰間懸掛長劍的年輕人走了上來,他渾身上下都是血跡,坐在了儀琳身旁,一言不發,拎起桌上的那壺酒就是往嘴裡灌。
衝著大漢說了一句:“請。”
接著又對著周澈和儀琳說一句:“請。”
大漢面色不善,端起瓷碗,一口飲盡,說:“是你。”
年輕人笑著說:“是我。”
周澈見這年輕人,渾身是血,顯然有和他人爭鬥過。又看儀琳一臉的擔憂之色。
似乎儀琳在害怕什麽。
周澈說:“是你?采花大盜田伯光。”
年輕人一愣,大漢一驚,儀琳一乍。
“你終於瞧出來了?我都快忍不住笑瘋了。”大漢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狂笑著。
周澈有些楞,他衝著大漢說:“難道你是田伯光?那這他又是?難道他才是勞德諾嗎?”
大漢忽然笑不出來,他面色尷尬地說:“咦,你還不曉得我是田伯光麽?你之前的那句話,是對他說的?”
“你們到底誰是勞德諾啊?”
“哈哈哈。有趣,有趣。我也快笑瘋了。”年輕人,瘋狂的飲著那壇烈酒。
大漢說:“勞德諾是一個糟老頭子,我們,誰都不是。我就是采花大盜田伯光了。至於他,他是華山令狐衝,在江湖上是那麽一號人物。”
令狐衝笑道:“不敢當,我令狐衝只是你的手下敗將罷了。哪裡談得上什麽人物?”
“令狐衝?”
周澈眯著眼睛,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他忽然想起來自己的任務除了林平之、江小魚,還有一個屌絲就是眼前的令狐衝。
他也想起來了令狐衝逆襲的二位女神之一的儀琳。
恨隻恨當初不好好看電視,現如今麻煩的很。
周澈對著儀琳說:“小尼姑,你叫儀琳對麽?”
儀琳點點頭說:“是的,周大哥。儀琳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本以為你能記住儀琳的名字呢。”
周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沒留心,抱歉,抱歉。”
賠禮道歉之後,周澈眯著眼睛,埋頭用餐。
田伯光瞧著埋頭吃東西的周澈,搖搖頭,然後對令狐衝說:“令狐兄弟,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如何?你要是看中了這個美貌的小尼姑,在下讓給你就是,重色輕友的事情又豈是我輩所為?”
周澈插嘴笑著說:“你不是采花大盜麽,怎麽了不重色了?”
田伯光面色尷尬,神情不悅。他說:“采花歸采花,反正我不重色。江湖人的事,能那樣算麽?”
令狐衝說:“這個小尼姑整天隻吃青菜豆腐,面無血色,相貌哪裡好看得了?我是瞧不上她了。不瞞你說,我生平一見尼姑就生氣,恨不得殺盡天下所有的尼姑。”
田伯光砸吧嘴,摸著胡須說:“令狐兄,我老田知道你是想讓我放了這尼姑。在下當你是朋友,那就按照江湖上的規矩,
朋友妻,不可欺。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答應老田,娶了這小尼姑做媳婦,我馬上把她放了,還向她賠禮道歉,要不然,我絕對不可能放了她的。” 周澈點點頭,覺得有些道理,他說道:“的確,江湖規矩最忌欺辱他人的妻女不是麽?”
不曉得這句話,又觸碰了田伯光的那條神經,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吃你的,就你話多。你有意見,你就把這小師父娶了去。”
周澈也吃的差不多了,他擦擦嘴,看看田伯光,又轉頭看著令狐衝。
先是鄙夷一波令狐衝,居然能和田伯光這種采花賊稱兄道弟,作為正派弟子,也是個極品了。
周澈雖然也不是什麽好鳥,但是他有著自己的規則,正邪不搭邊,無論好壞他都不參與,他不喜歡見義勇為,為不喜歡逞凶作惡。
況且他逍遙是三無門派,他也不是什麽正道人氏。
他說:“那好啊。反正你們都不要,那不如就把儀琳小師父送給我。我瞧這儀琳長得挺漂亮的,可以娶回家做我的小媳婦。”
令狐衝忙道:“小兄弟,千萬不可。你曉得什麽是江湖四忌麽?”
周澈輕蔑的看了一眼,這幾天差不多經常掛在嘴邊的,他會不知道。
“江湖四忌:和尚道士女人小孩。”
令狐衝微笑著點點頭,他說:“你瞧這尼姑,即算和尚,又算道士;年紀不大,還算個小孩。江湖四忌,她佔全了。你不知道,我那麽恨尼姑,就是因為尼姑不祥。我一見尼姑,就逢賭必輸啊。”
田伯光說:“有趣,有趣。我田伯光雖然是采花盜,但是也不是色中餓鬼。你們兩個,誰喜歡,誰盡管拿去就是。”
周澈說:“那巧了,我最近運勢有點不好,以毒攻毒,說不定會轉運的。”
令狐衝臉色有些難看,他說:“小兄弟,你是不知道這尼姑是有多帶喪?我昨晚好端端地,什麽事都沒有,結果只是聽到了聲音,連面都沒有見到,就被田兄砍了三刀,還差點丟了性命,你說是不是很倒霉?”
周澈感覺令狐衝這人很怪,有毒,劇毒。
“沒事,我就喜歡這種小模樣,沒長開的小尼姑。況且我都這麽大了,我家裡人都催我該娶一個小媳婦了。而且我喜歡這儀琳小尼姑就夠了,管她帶好運歹運。這小尼姑成天誦經念佛的,要是成了親,佛祖也會保佑我的。”
儀琳紅著臉,忍不住說:“周大哥,你別胡說。”
田伯光瞧瞧儀琳羞紅的臉蛋,覺得甚是有趣。他拍拍手說:“周小弟說的好。這小師父慈悲心腸,要是和周小弟成親了,佛祖肯定會保佑他的。”
令狐衝說:“小兄弟,不是大哥嚇你。天下三毒,尼姑砒霜金錢蛇,千萬別碰啊。”
周澈有些不耐煩了,自己好不容易想做點善事,就因為對象是女神,就有這種屌絲主角衝出來攪混水。
周澈說:“我喜歡就是了。她就是穿腸毒藥,我也偏偏就是喜歡她。你又不喜歡,為什麽還要攔住我?”
令狐衝皺著眉頭,有些束手無策,他本來是想損損這尼姑,讓田伯光放掉這尼姑,這結果又莫名其妙地殺出個小兄弟。他說:“我只不過是擔心小兄弟罷了。”
周澈說:“你要是為我好,就應該把儀琳小師父讓給我。人這一生,要是不做點喜歡的事情,活著又有什麽意思?”
田伯光鼓掌說道:“周小弟說的好,這小師父你娶回去做媳婦就是了。”然後又對著令狐衝說:“令狐兄弟,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的道理,你沒聽過麽?”
周澈不再搭理令狐衝,拉著儀琳便離開了。
這儀琳不曉得是怎麽回事,一直紅著臉,低著頭,不曉得想些什麽東西。
周澈帶著儀琳來到了鐵心蘭房間的門前,輕輕地敲了敲房門,他說:“師父,是我。”
“等會。”
房間內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鐵心蘭穿著和周澈一模一樣的白色長袍,一頭濕漉漉的帥氣凌厲的中短發。
“你不是去點些飯菜了麽?難不成要送到我房間來吃?”
鐵心蘭打開門一看,門外除了周澈還有一個今早見過的小尼姑,連忙又將門關上。
“師父,你幹嘛?”周澈很無語,人家儀琳頂著個光頭,不依然青春靚麗,無比漂亮麽?
“澈兒,怎麽這酒樓點飯菜還送個小尼姑?你現在啊,連小尼姑都不放過。你帶她見師父,是好讓師父應下這門親事嗎?”鐵心蘭重新打開了門,頭上戴著一頂帷帽,遮住了臉龐和頭髮。
儀琳臉蛋紅彤彤的,大眼睛盡是羞澀的意味,她嬌柔的聲音說:“鐵施主千萬胡言,儀琳是出家人,不能婚嫁的。周大哥先前說的胡話都為了將我從田伯光手裡救出來。”
鐵心蘭說:“澈兒跟你說了些什麽胡話?”
“就是和田伯光說了那些,那些……”儀琳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也說不出是那些,她臉皮薄,哪裡說得出那些不害臊的話。
周澈瞧著那可愛的臉蛋,伸出手摸著儀琳在陽光下耀眼的光頭。他打趣說:“儀琳小師父,我沒胡說。我帶你過來,就是因為喜歡你,打算娶你做媳婦的。”
儀琳嚇得連退三步:“周大哥,儀琳是出家人,不能破戒,更不能婚嫁。你別喜歡儀琳好不好?儀琳要是破了戒,要下阿鼻地獄的。”
鐵心蘭見狀,推了下周澈,對儀琳說:“小尼姑,他沒事和你開玩笑呢。”
儀琳拍拍胸脯,喘了口氣,說:“那就好,周大哥原來是開玩笑的。”
鐵心蘭笑著說:“你別喊他周大哥了,他比你還小。”
儀琳歪著腦袋看著周澈,也瞧不出那面具後面的臉蛋是有多大, 但是感覺自己就是比周澈小,她說:“不會吧?我感覺周大哥比我大很多的樣子。”
鐵心蘭說:“你今天多大?”
儀琳說:“過幾個月,我就滿十七了。”
“我徒弟差不多應該比你小兩歲。”鐵心蘭忽然覺得自己居然不知道自己徒弟多大,感覺很跌份,她說:“澈兒,你今年多大了?”
周澈只知道系統顯示為十五歲,自己這身體的詳細情況,具體也不知道。於是他隨口騶一個說:“驚蟄天時候,剛剛滿十五歲。”
鐵心蘭對儀琳說:“你看見了嗎?他差不多小你兩歲,還一直開你玩笑,你還叫他周大哥。”
儀琳紅著臉說:“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鐵心蘭將她拉進屋子。
鐵心蘭又衝周澈說:“澈兒,你點好了菜沒有?讓他們送到我房間來,在多加點些清淡的齋菜,我瞧這小師父面色蒼白,估計很長時間沒吃東西了。”
周澈說:“江湖人不應多管閑事,免得惹禍上身,惹得一身腥臊。師父為何對儀琳小師父這麽關心啊?”
鐵心蘭笑著說:“儀琳是我徒弟媳婦,我能不對她好點麽?”
儀琳羞道:“鐵施主,切莫胡言,儀琳是出家人。”
周澈笑著說:“你自是出嫁人,過些時候,我就去娶你。”
周澈大笑,隨後轉身去準備給鐵師父點些飯菜。
他剛剛只顧著吃,還沒點呢。
周澈是性子很古怪的人。
調戲小尼姑是很不道德的事情,但是他偏偏就是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