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16 23:00PM
從餐廳出來後的白晝禮貌地將麗莎送回了家,然後他直接打車前往列夫家,或者說是列夫一家的被害現場。
這麽多天過去了,列夫家附近依舊有著便衣在徘徊。
“真不知道這些便衣是幹什麽的,無論是我,還是凶手,貌似都能隨便出入案發現場......”
白晝依舊穿著那身破舊的西裝,他筆挺的身軀即使是一件劣質西裝也能很好的穿出氣質。
只是他此刻正做著一些看起來像是雞鳴狗盜的事情。
來到屋內後,這次他沒有脫鞋,而是直接拿出兩塊事先準備好的布,低頭纏在了鞋上。
而當他抬頭時,列夫的鬼魂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哦?來的這麽快,看來你是想好了。”
白晝對於突然出現的列夫沒有一絲害怕,他非常隨意的繞過列夫,在客廳轉了轉。
“你此刻已經進了我的地盤了吧!”
列夫忽然逼近。
“上次是因為你在外面沒辦法,這次,你覺得你還有談條件的權利嗎?”
“隨便你......”
白晝連看都沒看他,他似乎一直進來就開始找什麽東西。
“大不了我現在答應了,等下出去反悔,你還是一樣拿我沒有辦法。”
“這件事在我們雙方都有一個共同能接受的目的前,是不會出現妥協的。這個道理不管你明不明白,你現在都必須要明白。”
白晝邊說著刻薄的話,一邊用更刻薄的手法清理牆上的血跡。
“再者說了,我對於把自己會死這件事,還真沒什麽特別消極的看法。”
“你要是不信,你現在不妨就試試,看看殺了我你究竟會拿到什麽好處......”
白晝的全程都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對話上,但還是將列夫說得啞口無言。
“我記得我當時把鞋放在了鞋櫃的最裡面,所以當時他們是為了取一樣同樣在鞋櫃最裡面東西才來的這兒嗎?”
白晝此時已經不理列夫了。自顧自的想一些東西。
“你知道他們拿了什麽嗎?”
白晝隨口問道。
“或者說,你知不知道拿走東西那幫人是不是殺害你的凶手。”
“他門是......”
白晝回過頭去,發現列夫的鬼魂正在瑟瑟發抖,得需要多大的懼意才能怕成這個樣子啊。
“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畜生!!!”
“哦?‘他們’和‘個’在同一個句子裡。”
白晝敏感的察覺到了這點。
“這兩個詞在一個句子裡的話,那當時的場面就很有可能有兩個以上的人,但是動手的只有一個......”
此時的列夫情緒非常不穩定,似乎在成了鬼後,大家的情緒都不怎麽穩定。
所以白晝就沒去問他,他徑直走向樓上的房間,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櫃子。
“拿走鞋櫃裡東西的那夥人,就是殺害我們一家的凶手。”
列夫的話音從身後傳來,看來他是暫時走出了情緒的低谷。
“他們拿走的東西叫做四魂珠,聽說他們殺了我們,就是為了用我們的鬼魂來祭煉四魂珠,為他積蓄能量。”
“所以這就能解釋為什麽死了五個人,出現的鬼魂卻只有你一個是吧......你大概是唯一幸存的鬼魂。”
白晝接過列夫的話,又繼續問道:“那就奇怪了,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麽會放掉你?”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還有一個問題,你是死後就就直接變成鬼魂了嗎?還是經過了一段時間......”
“我太太他們比我晚一些,我剛剛死亡就變成了魔鬼。”
列夫從對話開始時,語氣中就總是帶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白晝聽起來很是別扭。
“那麽你一定記得8號十點半左右,這個屋子裡發生了什麽對吧......”
白晝拿出一張麗莎的照片。
“你有沒有看到過這個人呢?”
列夫對著照片仔細端詳了一番。
“哦!是那個警察!她確實有來過,不過我的印象十分模糊,那天她來了以後......”
“她是自己來的?”
白晝打斷道。
“對,是自己來的。”
“可她只是在一樓二樓各轉了一圈,就回去了。”
列夫一邊思索,一邊描述道。
“完全不一樣啊......”
白晝覺得這可能就是在他重生後,一些導致他死亡的因被強行篡改所造成的蝴蝶效應。
現在時間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能描繪一下凶手的長相嗎?”
白晝問道。
“不,你還沒答應我,我已經給你提供了足夠多的信息了。”
列夫製止了白晝繼續問下去的念頭,並表示你充會員我告訴你剩下的內容。
“哦,那算了......那我不問了。”
白晝深深看了兩眼衣櫃,回身對列夫說道:“我還是那個條件,把你具體怎麽從人變成鬼的過程轉達給我,我就答應你的請求。 ”
“我不能說。”
列夫低著頭,神情沮喪。
“那好,那我就等你開竅。”
白晝說完,就下樓準備直接走出宅邸。
“我說你這家夥怎麽這麽有信心呢?原來還真有一隻小野貓在這兒啊......”
白晝剛剛下樓,一個陰惻惻的笑聲就從玄關那裡傳來。
只是白晝卻沒有在玄關那裡發現任何人,直到那裡亮起了兩束光,
一個破舊的布偶用一個坐立的姿勢擋在白晝與門之間。
“我說我怎麽多撿了一雙鞋子......還真有不知死活的家夥攪合進來了!”
布偶的眼睛亮著綠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恐怖。
“就是她,就是她帶著那個屠夫殺了我們一家。”
列夫先生不見身形,卻聽到他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大概是利用了某些鬼魂特有的機制吧。
“她通常會領著一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是他的人偶,這個時候也不知道那個小男孩去哪兒了。”
“喂!喂!”
列夫剛才沉浸在懼意之中,完全沒注意到,白晝在聽到這個布偶的聲音後,竟是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他永遠也忘不了,在醫院的時候,那個殺了他的護士口中傳出的聲音,就是現在這個布偶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你才是不知死活.....”
白晝笑了,他的笑容病態又瘋狂。
“你知道嗎?”他扭了扭脖子。“我可是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