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源的眼中流露出失望,很顯然他失敗了,龍王設下的“魔咒”未能打破。看到他如此,洪濤耐心安慰了幾句,小家夥失落也就一會,片刻後便已將所有的煩惱一掃而空。
只見他微笑道:“爹爹,那個,其實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獲呀,孩兒就差一點了,假以時日,等源兒的修為提高了,一定能將此寶煉化的。
現在勉強可以做到自己進去,就是無法將其他人帶入裡面。唉,據說洞天法寶可以開啟一道門戶,讓其余人隨意進入,就像是一處洞天福地一般。
我現在是做不到了,要不然可以讓爹爹看看,那美幻的海底世界,呵呵!”不曾想,洪濤看著他微微一笑,寵溺的揉了一下他的小腦袋:“不用了,爹爹已經進入過了。
當然是在夢裡,呵呵!”龍源聽後驚了一下,隨後便詢問起他是如何夢裡進入的,於是洪濤又開始他哄騙小孩子的手段了。很快,一下午便在二人的歡聲笑語中度過了。
很快,時間已經到了黃昏時分,洪濤二人出了客棧,便開始遊覽起這贛州城的美景。贛州乃是一處古城,歷史悠久,自然名勝古跡也是不勝枚舉。
其中,八境台,通天岩,大寶光塔等更是家喻戶曉,聞名遐邇。由於時間倉促,外加天色已晚,二人也隻來得及挑選了一處名勝來觀光,那就是八境台。
八境台坐落在贛州古城北,建於北宋嘉氈年間。因郡守孔宗瀚築台後繪製《虔州八境圖》,並以圖求詩於蘇軾而得名,歷代文人在這裡的題詠甚多。
八境台依城牆建造,共三層,台高約莫十丈,朱樓碧瓦、雄麗壯觀,屹立在章貢兩江匯合處的古城牆上。登台遠眺,但見碧波白帆,江風迎面撲來,使人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二人遊覽了一圈,洪濤又欣賞了一番這裡名人所題寫的詩詞,便向回返。按他的意思,天色已晚不便觀賞,又趕上龍源肚中饑渴,正好又有人請客,怎能不回呢!
聽到他的話,龍源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應允,洪濤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再說他的前世本就是地祖,現在即便是余威不在,但憑借地祖的風水學記憶,以後他說不定比起洪濤預測之能,還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
故而,此事小家夥也沒有過多在意。當二人返回客棧時,稍微在樓下坐了一會,便有一輛華貴的馬車前來相請。洪濤微笑點頭,便和龍源邁步進入車中。
那兩個接待的下人,看到此人的反應愣神了半天,暗道:此人也太好說話,太爽快了吧!他們本來以為,還要費口舌解釋一番,不曾想真的和那兩位先生說的一樣。
看來這幾位都非凡人呀,感慨了一下二人便駕駛馬車,絕塵而去。下車後,洪濤稍微呆了一下,因為他也沒想到這二位“老朋友”會請他來這裡。
因為他只能算出來在這個時辰,他們會派人來請他,可卻沒想到會在官府。洪濤暗自搖頭:看來自己的卦術還是不到家呀!
不過,他知道之所以無法推算精確,是因為這二人亦是有道行在身,和他一樣乃是修道之人,自然能干擾到一絲天機。故而,倒也在情理之中。
洪濤二人被人引領著,來到一處廂房之內,頓時三個人影進入了他們的視野。兩個是身著灰袍的老人,看起來約莫五十上下,正是朝廷的那兩位瞄龍仙。
另一人稍許年輕一些,不過觀其相貌,距離五十也差不了太多了。此人看到洪濤後,直接拱手一禮:“見過道長,本官贛州府尹鄭逢春,呵呵!
廟宇之事,本官現已辦妥,道長和二位無需擔憂了”看來官府出面辦事,還真是雷霆掃穴之勢呀,洪濤也不由得感慨:權利還真是個好東西!
進入此處時,洪濤的內心就已經有所猜測,故而對此人的身份,倒也沒有太多意外。拱手回禮:“大人客氣了,貧道這廂有禮了!”鄭逢春頷首微笑,而後拂掌擊了兩下。
便有一乾侍女將酒菜端了上來,待美味佳肴全部上齊,她們躬身行了一個萬福,退出房間。鄭逢春微笑拱手:“幾位慢用,下官告退!”。
那二人只是微微頷首,看來一個州府對他們來說,還真的不算什麽。洪濤以禮相送,他可不能托大,不過他的心裡也有些替此人感到悲哀。
再怎麽說也是一方的霸主,可以說在贛州的地盤上,他就是老大,奈何見到這二人,卻宛如成為一個下人一般。怪不得說,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小,京裡隨便下來一個官人,就要比別人高上三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命也!想當初陳勝吳廣起義的口號就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們不知道,有時候這種差距還真就是天生的,無法抗拒,社會本就是存在等級的差距。
待鄭逢春走後,關上房門,他們示意洪濤二人安坐。洪濤微笑頷首,帶領龍源入座。隨後,那二人中,年紀稍大些的給大家甄滿美酒。
只見他端起酒杯,微笑言道:“大千道友,老夫對你已有耳聞,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今日過後所有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吧。大家以後說不定還能交個朋友呢,呵呵!”。
對於當初的遇襲,洪濤早已釋懷,他和龍源一起端起酒杯:“呵呵,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二位也休要再提了,來,二位是老前輩,貧道敬你們一杯!”。
三人頷首微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而後眾人均是哈哈大笑,看來這酒席之上偶爾也能一笑泯恩仇。那人再次開口:“老夫廖均卿,乃是贛州府興國縣人氏。
今日與道友相遇,真是三生有幸,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相見呀,唉!”他雖然是在笑,但怎麽看都有一絲苦澀。洪濤微笑擺手:“前輩何出此言呀!何時不能聚首?”。
他旁邊的灰袍人,此時忍不住拱手言道:“道友有所不知,皇上下詔,讓廖兄火速啟程回京,勘測皇陵風水,安葬已故的徐皇后。因廖兄先祖,乃是唐朝著名風水大師,楊救貧的傳人。
故而他的這趟差事便無法推脫了,誰不知道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廖兄。古來皇家不都是那一套把戲:誅殺功臣,殉葬勘墓的風水師!”。
他說到這裡,廖均卿低喝一聲:“趙兄慎言,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千萬不能說的,知道嗎?這次我和道兄全當是沒聽到,就此作罷”。
此人說罷看了一眼微笑的洪濤,他雖然是斥責那人,又有誰敢說,他不是有意讓其說出來呢!此時洪濤擺手言道:“廖老兄多慮了,此事無礙。
貧道觀你並非短命之相,努力一下,說不定還能過古稀之歲呢,哈哈!”此人聽後臉上的愁容稍微消散了一些,拱手言道:“承蒙道兄吉言了,明日我二人就要啟程回京。
以後怕是相見無期,不如今日坐而論道如何?也算是我等沒有白相識一場,呵呵!”洪濤微笑點頭:“也好,不過老兄有句話說錯了,貧道或許會在金秋時節現身京城。
到時候我這人生地不熟的,怕是還需要廖兄照扶一番呢,哈哈!”廖均卿一聽,頓時大喜道:“道友此言當真,太好了,到時候務必要來我府上,愚兄一定熱情款待,哈哈!”。
洪濤微笑點頭,隨後,此人再次開口:“道友,老夫這次回京的主要任務,便是勘測南京與京城的風水格局。風水者,自然是首重龍,說白了,也就是尋找天地龍脈。
而我們尋龍地師的能力,便是從複雜的自然環境中,尋找出龍脈的走向,進而施展那分金點穴之能。
關於這風水龍脈以及尋龍之法,道友有沒有什麽獨到的見解呀,哈哈!”。
洪濤聽後稍微思量了一下,開口言道:“獨到見解說不上,貧道有一些淺見可以與廖兄討論一番,哈哈!
古語有雲:尋龍點穴需仔細, 先需觀水勢,亦有人言道:未看山先看水,有山無水休尋地。由此可見,尋龍者,首重水也,無水,真龍則不會落穴,自然此地再好也是無用。
古來堪輿家之所以重視水者,因水應禍福較速於山也,至於審辯水之吉凶,其法甚夥。凡水親朱雀,纏玄武,繞青龍,包白虎,為養陰之水以到雲。上坎,拱背,入懷,環抱,囊聚皆為吉”。
廖,趙二人聽後均是不住點頭,顯然他們也是讚同洪濤的看法。就在這時,龍源喝下一杯酒,好似突然來了感覺,搖頭晃腦的言道:“你們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還是讓小龍爺來說道,說道吧,嘿嘿!”廖均卿聽到這個小娃娃的大膽言辭,頓時來了興致:“哦,小娃娃,你也懂風水學說,還挺新鮮呀!
看來果真是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呀,趙老弟,要不我們聽一下這位小兄弟的見解如何”趙姓男子玩味似的微笑點頭,顯然他也不認為龍源能說出什麽獨到的見解。
關於廖均卿此人,乃是明十三陵的堪輿者,也是永樂年間的皇家風水師,有興趣的書友可以百度一下他的事跡,呵呵。滄海就在此借一下他的名號吧,只是此人有確切的生卒年月,享年63歲,這個滄海也不能胡謅,篡改歷史。所以,或許他的壽命與書中尋龍師的壽元有出入,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以後滄海只能將他寫成,被永樂大帝毒死了,朋友們勿怪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