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難道你沒發現這棺蓋被人動過?”
回焱一聽我說這話,立馬來了精神,提著礦燈就朝棺材照去,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像還真被人動過。”
“是人是鬼還不知道,但棺蓋被打開過是肯定的。”
“這些白色絲線都是些什麽玩意?”
“蜘蛛吐出來的絲,傳說經過加工處理能永葆死者容顏。”
回焱以為自己聽錯,回過頭來問道:“蜘蛛吐的絲?還能永葆死人的容顏?”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道:“裡面有沒有屍體,或者屍體的容貌是否跟活人一樣,我不知道,但你可以用開山刀砍一砍這蛛絲試試。”
回焱饒有興致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仍是不信。
“叮!”
回焱奮力舉起開山刀砍向蛛絲後,一聲尖銳的聲音瞬間響起。
“我操!這蛛絲怎麽比我的開山刀還硬?”回焱大感意外的問道。
“這麽多蛛絲纏繞在一起,本身硬度就已經和鋼一樣堅硬,在被秦朝那些能人巧匠加工後,別說你的開山刀,就是炸彈都毀不了它分毫。”
“這麽邪乎?”
“嗯,不過蜘蛛的絲怕火,水也能造成很大的傷害。”
回焱聽完我的話,馬上就拿出礦泉水想試下功效,我忙製止道:“我操!狗哥你可別衝動,這麽一個如同繭一樣的蛛絲保護層,價值可不會比金縷玉衣便宜。”
“我就倒一點。”
“那也不行。”我用力搶過回焱手裡的礦泉水瓶說道:“我剛才已經試了,就算這些蛛絲被不知道什麽法子加工成了這麽一個護棺屏障,但一觸碰到水還是會萎縮。”
回焱一副可惜沒看到的模樣,移動礦燈照射的位置,指著斷裂開的蛛絲奇道“不是說這蛛絲比鋼鐵還硬嗎,怎麽還能被斷開?”
這也是我很不解的地方,就算不懂這一層保護棺材的蛛絲有多貴重,就憑它自身無堅不摧的特質,按理說沒人可以破壞它,即便粽子力大無窮也不可能有這種力量。
難道有機關控制棺蓋的開啟?
要是真有開啟棺蓋的機關,那還真是暴殄天物,白白糟蹋了一件稀世珍寶。
不過這也難怪,即便了解這蛛絲有多貴重的人,恐怕也會抵擋不住對棺材內物品的好奇心,進而破壞掉極為寶貴的護棺蛛絲。
就是我自己也越來越想打開這具棺材一探究竟了,無論是呂不韋的也好,還是樊世覃的也罷,能夠製造和擁有這麽一口棺材埋葬自己,裡面絕對有數不清的奇珍異寶,以及不可獲知的秘密,但願不是被人從外面打開,取走了裡面的一切。
既然棺蓋被打開過,裡面的暗器機關應該也已經被破壞,只需要再次開啟棺蓋就能揭開答案,興許玉眼鈴鐺就在裡頭也不一定。
我和回焱各站一邊,想先用力氣推下棺蓋看能不能推開,可使出渾身力氣都無法推動棺蓋分毫。
“砰砰砰!”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我一大跳,特娘的什麽情況?
“應該是那夥越野車隊的人進來了,聽這槍聲,不但有手槍,還有重機槍!”回焱臉色大變的說道。
我目瞪口呆的望向甬道那頭,頓時慌了神。
回焱三步當兩步走,直接蹦到我跟前厲色道:“木生,給我振作點,現在不是發楞的時候!”
槍聲!那可是槍聲啊?!
從聲音判斷,
拿槍的那夥人應該是遇到了那群龐大的黑紅蝙蝠,也就是說離房間不遠,離甬道深處的我們這邊也不遠了。 “啪!”
回焱一巴掌扇到了我臉上:“醒醒啊木生,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兒。”
我兩眼迷離的看著眼前焦急的回焱,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過這一巴掌作用還挺大,馬上刺激到了我的神經,讓我蹭的一下從懼怕槍聲當中回過神來。
環顧四周,黑乎乎的周圍在之前就已經看到,全是用石塊砌成的牆壁,前面回焱找玉眼鈴鐺時沒有發現異樣,說明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就是一個死胡同,而我們就好比俎上之肉,隻能任人宰割。
“狗哥,你在找一遍有沒有暗門,否則等他們進來,我們肯定得挨槍子。”
回焱點了下頭後就往牆壁跑去,我拿起蠟燭,發現手已經忍不住顫抖起來,沒想到自己這麽沒用,一聽到槍林彈雨的聲音就被嚇破了魂。
正當我拿著蠟燭準備加入回焱對牆壁的勘察工作時,空氣中傳來的槍聲突然安靜了下來,難道他們消滅所有黑紅蝙蝠,開始往我們這邊走了嗎?
想想就可怕, 在自命不凡卻碌碌無為的大學生活裡,我看過太多歷史書籍和電影動漫,深刻的知道人類凶殘時有多泯滅人性,更知道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下世界,一旦遇到窮凶極惡的壞人,不死也得被剝層皮。
大伯當年就是輕信了不熟悉的隊友,在沒有父親陪同的情況下,去盜挖別人墓地裡的陳年紅花梨木時,被陰了四刀,差點喪命,現在腰部都還留著一條很深很長的疤。
在未進入風洞之前,雖然知道時間緊迫,但我並沒有準確意識到那三輛越野車有多可怕,以為趕時間差能避開他們,可事態的發展太過出乎意料,沒想到這個風洞裡面充滿了那麽多變數,浪費了大把大把的時間不說,最主要的,那幫人手裡有槍。
看著回焱焦頭爛額的不停搜索四面牆壁,我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心裡萬分愁悶,要是這個墓室沒有暗門或者密道,我和回焱就真會命喪於此,變成呂不韋或者樊世覃兩千多年後的陪葬品。
不甘心就這麽認命的我再次把目光放到了棺材上,不管裡面有什麽,能有暗門或密道最好,沒有我也得賭一把,興許我和回焱躲到裡面能逃過一劫也說不定。
打定主意的我再次圍繞著蛛絲棺走動了起來,借著燭光左瞧右看,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角落,也不放過一處比小拇指還小的凹痕與小洞。
然而還沒等我找到,一陣喧鬧的聲音突然從甬道那頭傳了過來,盡管不及槍聲大,但足以說明那群人已經快要步入了甬道,甚至已經進了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