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回道:“不知道。”
“剛才多虧你牽製住了它,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我感激的說道。
“沒有我,你們兩個也能控制住它。”
我有些吃驚,蘇幕這是在肯定我和回焱的能力?
接過回焱拿過來的蠟燭,我謙虛著說道:“和你比起來,我跟狗哥最多就是打下手,隻起到幫襯的作用。”
回焱推搡了我一下,用表情告訴我他不服氣。
懷揣著無數疑問,我正想繼續試試運氣,看蘇幕會不會告訴我答案,怎料她拿著蠟燭轉身就往甬道走。
我一愣,這是什麽意思?要走了嗎?
回焱也是有點懵逼,心有靈通的馬上跟我一起攔了上去,我道:“蘇幕,你這是要去哪?”
蘇幕看都不看我們一眼,說道:“離開這裡。”
“我們可以一起走啊。”
“不用,我習慣一個人。”
蘇幕說著又要走,回焱馬上就按住了她的肩膀道:“走可以,但玉眼鈴鐺必須給我們留下。”
“為什麽要給你們?”
“因為......因為這是滿爺爺交代的任務,我們必須完成。”回焱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感受到了火藥的味道,剛想說些什麽緩和下氣氛,誰知蘇幕抬手就把回焱的手腕給扳住了。
“啊!”回焱疼得一聲大叫,然後馬上來了一個後空翻,雙腿往蘇幕身上一踢,直接逼得蘇幕松開了手往後退。
“在蛛絲棺裡的時候著了你的道,現在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耐。”回焱叫囂著,把蠟燭放到地上,看向蘇幕的眼神裡充滿了狠勁。
面對回焱的挑釁,蘇幕沒有任何表示,一臉平靜的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
“怎麽?不敢放下蠟燭跟我打?”
“不是,一隻手就可以了。”
聽到蘇幕如此輕視的話語,爭強好勝的回焱哪裡受得了,氣得吹鼻子瞪眼,掄滿拳頭就衝了過去。
我有點擔心的看向蘇幕,想著這要是被回焱的拳頭打中,不管打到哪都會很疼吧?
可蘇幕拿著蠟燭一動不動,一點躲閃的意思都沒有,直至回焱的拳頭快要打到自己臉上時,才在一瞬間歪了下頭,以毫厘的距離避開了回焱的拳頭。
回焱落了個空,剛想收回拳頭改變攻擊方向,豈料蘇幕速度之快,還沒等他有反應的時間,抬起膝蓋就給了回焱腹部一擊重創,然後在回焱拱起身子的瞬間,剩下的一隻手迅速的劈向了回焱脖子。
“啪!”的一聲,回焱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我被蘇幕一氣呵成的反擊給驚呆了,半天才想到走過去扶起回焱,但這小子不知好歹,伸出手叫住了我:“別過來,我還撐得住!”
回焱說著就痛苦的爬了起來,捂了捂肚子,仍是逞強的對著近在咫尺的蘇幕說道:“剛才怪我有憐香惜玉的心思,接下來我可不會再把你當女人了。”
“還想找打嗎?”蘇幕冷言冷語的回道。
“我操,見過囂張的,沒見過你這麽囂張的!”
聽到回焱這句話,我都為他感到害臊,特麽是誰囂張的非要自取其辱?
不過好像回焱真使出了全力,在拳腳並用輪番攻擊之下,竟然打得蘇幕節節敗退,只能忙於招架,根本毫無還手的力氣。
但話說回來,蘇幕手裡畢竟拿著蠟燭。
在把蘇幕快要逼到蛛絲棺那裡時,蘇幕一個靈活的走位,
繞著石俑快之又快的來了一個回馬槍,直接抬腿就往回焱後腰踢去,踢得回焱一個踉蹌,往前走了幾步趴伏到了蛛絲棺外的蛛絲上。 回焱吃痛的馬上站起身子,回頭就齜牙咧嘴的衝向了蘇幕。
蘇幕似乎也來了脾氣,迎著回焱就衝了上去,先抬右腿讓已經蒙圈了的回焱心裡一緊,馬上停下來準備抵擋,誰料蘇幕臨時在空中轉了一圈,半路將左腿踹了出去,殺了個出其不意,導致回焱防不勝防,結結實實被蘇幕的左腿再次踹回到了蛛絲棺外面的蛛絲上。
看樣子蘇幕那一腳踹得不輕,回焱兩次試圖爬起來都失敗了,我見勢忙跑過去扶住回焱向蘇幕道:“就到這,就到這吧,狗哥一時衝動,自不量力了。”
蘇幕一聲不吭的看著我們,沒有勝利者的姿態,也沒有要嘲諷的意思,就那麽靜靜地看著我和回焱。
我拿著蠟燭照了照回焱,發現他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問道:“狗哥,是不是很疼?”
回焱不再逞強,點了點頭道:“嗯,好像受了點內傷。真沒想到這小丫頭厲害到這種程度。 ”
我罵道:“現在知道有個卵用?虧了你在蛛絲棺裡還提醒我她速度很快,這下好了,自食惡果!”
回焱有一點還是值得稱讚的,那就是要麽不服氣,一旦服氣就再也不會死倔,眼下被蘇幕又教訓了一頓,回焱的臉上當即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只聽他道:“你就別笑話哥了,輸給了蘇幕,我回焱心服口服。”
“行了,能不能自己站起來?”
“能,不過你得讓我先緩緩。”回焱苦笑了一聲。
我扶起回焱譏笑道:“狗哥,你這衝動的性子要是不改,萬一再碰到比你厲害的人,恐怕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滾滾滾,生命對於我的意義就是越戰越勇。”
“這麽厲害怎麽不見你跟那幫人火拚?”
“我特麽倒是想,但得有槍才行啊,要是知道在我們老家的風洞還能碰上那麽一夥人,我鐵定家夥備齊了跟他們乾。”
我心說也是,誰也沒料到會出現一幫拿著各種槍的家夥,而且即便沒槍,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掌,加上我,也肯定打不過那幫人。
可要是蘇幕跟我們一夥,在碰到沒有槍的那夥人時,那勝算的天平絕對是靠向我們這邊的,一想到蘇幕鬼魅般的身手,我就萌生了一定要拉她入伍的想法。
打定主意的我扶著回焱就走向了蘇幕,誠誠懇懇的說道:“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跟狗哥的本事,但既然你和我爺爺認識,不管交情有多深,總歸是相識一場,我希望你看在他老人家的份上,不給我們玉眼鈴鐺也至少帶上我們一起,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