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
不曰無手裡的是一部老人諾基亞,賀知遇手裡的是一部摩托羅拉,李奇手裡的更好一點,是一部諾基亞愛卿(跟賀知遇換的),當然最好的就是小鳥的蘋果。
不曰無和李奇的手機哪裡來的就不要管了,反正也是不值錢的玩意,這倆窮小子一嘴口水的盯著小鳥在玩切西瓜。
賀知遇則一臉高傲,眼睛也不時瞟一下。
賀知遇不爽道:“我說小鳥,你得趕緊的,今晚我可不想住公園了,兩天沒洗澡了,快點把那幾萬塊錢搞定,你不是答應我們,我們還要去住五星級酒店呢。”
不曰無對五星級酒店沒概念,但當下也叫嚷著:“對對對,快點快點,你那計劃是什麽呢,真要是搞綁架我們可不搞。”
小鳥無趣的把手機給李奇,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拄著頭說道:“我需要的,是你們去綁架一個女孩子的心。”
不曰無和賀知遇馬上死機。
“我不明白。”不曰無搖著頭說。
小鳥把傘打開,黑發和花色連衣裙立馬隨風飄揚,這自帶吹風機效果果然非比尋常,看得李奇一陣心馳神往。
小鳥轉著傘玩,“誰自認為自己帥一點。“
不曰無聞言摸摸耳朵,他是真沒概念。賀知遇自戀慣了,看看天色。
李奇指著不曰無說道:“我覺得不曰無要帥一點,只是.....好像不太會**。”
小鳥轉過頭說:“我也覺的不曰無要帥一點。”
賀知遇雖然自戀,但從來不囂張,反而松了一口氣,“那就不曰無去勾引吧。”
不曰無眨眨眼睛,“葉子,你還是把你的計劃說出來吧......不然我心裡沒譜。”
“反正不會害你們,那兩萬也會如期入帳,有什麽擔心的,一路下來還不相信我的為人麽?”
信你就信鬼了。不曰無和賀知遇心裡同時想。
“誒,你們先別這麽心情沉重,第一次來杭州吧?作為東道主,我打算先帶你們去玩兩天。”
不曰無三人垂頭喪氣的坐在一起,“沒錢了啊姐姐。”
小鳥輕走鼻息,笑意迥然,“我,還是有點存款的。”說著,手裡出現一張銀行卡,“這是我幾年前自己用同學的名字弄的銀行卡,當時家裡人都不知道。”
三個窮鬼立馬抬起頭:“還有多少錢?”
“兩千。”
巨款啊!李奇錢蟲上鬧,“不行不行,我們得買點原料,又能掙一筆。”
小鳥俏手一翻,銀行卡消失不見,“錢是我的,得聽我安排。”
“好啊小鳥!”李奇一聽不樂意了,“當時你用我們錢的時候,怎麽就沒這麽多講究!”
小鳥俏生生的站在那裡也不生氣:“我沒有用過你們的錢。”
不曰無和賀知遇對著李奇點頭,非常沉重,她吃的零食可是靠自己的能力弄來的。
“那你早上的饅頭,吐出來。”李奇還是憤憤的說道。
小鳥當真了,“你確定?”
“不不不,不確定!”賀知遇趕緊拉著李奇,死死摁住她嘴巴,不曰無也趕緊上去做思想工作,“誒,你不要什麽話都跟小鳥說,她很神經的,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李奇翻了個白眼,點點頭示意賀知遇放手。
不曰無松了一口氣,“那小鳥,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安排。”
小鳥打了個響指:“走,帶你們去洗澡。”
三人還沒有什麽反應,
只見路邊一輛法拉利612緩慢開來,本來習慣性的打算視而不見,卻不能忽視小鳥的走路方向。 只見小鳥就是往那豪車走去。
賀知遇拉住其余兩人,對不曰無耳語道:“偷車啊?”
不曰無對名車沒概念,“她本來就是杭州的,剛回去把家裡的車開來也不是多大的事。”
賀知遇看著那車子覺著挺貴,還是不放心:“那看她家裡挺殷實的,這樣搞,會不會讓她家裡人知道?她可是鬼誒。”
不曰無也不確定,支支吾吾不言語,倒是李奇很乾脆,直接跟著坐車裡面:“呦~看不出啊,果然有脾氣的都是大小姐,我說怎麽說出走就出走了,原來家裡這麽有錢啊,這車同學的還是怎麽來的?”
大小姐小鳥居然是坐在後座上,“車子是我的,來一個人開車啊!”
賀知遇恨不得把身份證拿出來,“你看我們幾個這年紀像會開車的麽?”
“那先上車啊。”小鳥打了一個響指,那法拉利好聽的馬達聲“噗~”一下。
就這樣,一個怪現象出現了,不曰無一個人興致勃勃的坐副駕駛,後面塞了三個人,駕駛位沒人坐——但這輛法拉利就這麽在馬路上不急不緩的開著。
“特別不合理。”小鳥說,“這樣會被交警抓的,要不,小別你去開車?”
“誰是小別?”李奇皺眉,“說真的,你本來就長得像成年人,你去啊。”
“小別就是你咯!”小鳥拿手指戳李奇,“你口口聲聲叫我小鳥,那我也給你取個外號咯!”
“什麽啊!”李奇抓狂,“你這小鳥的名字就是和賀知遇聊天聊出來的,我無憑無據憑什麽叫小別?你知不知道小別在湖南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啊。”小鳥天真無辜的點頭,“所以才叫你小別啊,敢說我像成年人,那你不是小別是什麽?”
小別不服輸,“仔細算了戶口本的話,你也是二十三歲的大姑娘了,叫一聲成年人怎麽了?”
“別吵啦!”不曰無抓著邋遢頭髮,“又有民警開著摩托過來了!”
“那是交警……”賀知遇修避世禪。
法拉利慢慢的靠邊,一輛摩托開了過來,敲下車窗,“請出示你的駕駛證。”
交警叔叔很友善的伸手進了車窗,然後縮了回去捧著空氣看了看,“你速度太慢了,警告一次。”
一夥人淡定的看著自言自語的交警叔叔遠去。
“我都說了吧小別。”小鳥說,“現在是白天,這樣鬧下去很費陰力的,你就坐在主駕駛,手捧著方向盤就行了吧。”
“我不去,要死一起死。”李奇抱臂。
“我來我來。”不曰無頭痛的就要去坐主駕駛,“捧著是吧……臥槽!我坐的是中間啊!我還沒過去啊!下面什麽東西在動啊!”
法拉利嗡的一聲超過交警不見了蹤影。
“嫌我慢。”小鳥咬牙……
車速太快,一路無話。
十分鍾後,到了靈隱路。
“我不能在陽光下面呆太久的時間。”小鳥打算把三位扔到靈隱路一家酒店……好像是酒店,“就不出去了,這是房卡。”
小鳥說著這話的同時,一個保安一樣的過來開門。
不曰無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幹嘛?碰我車子……嘔……頭痛,下面也痛……”
保安連忙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按……按照劇情……”賀知遇咳嗽一聲,一臉希冀的,“不是要先換一身行頭的麽?嘔……”
小鳥歎了一口氣,“本來是有這打算,但錢不夠了啊,我另外一張卡裡也就還有……不告訴你們,反正只夠這房錢了。”
“哎呀,囉嗦什麽,走了啦!”李奇一臉不耐煩的走出了車門,“我差一點被這個死鬼給凍死了!這是……嘔……”
不曰無戀戀不舍的從“小汽車”裡下來,順帶還拿出了車子裡的一個灰塵撲撲的斜包,一個大大的LV標簽的女士斜包,當然不曰無是不喜歡這麽醜的包,但畢竟是免費的——不曰無打算不還了,一個死鬼要包幹嘛?
小鳥當然看到了這一幕,臨走前特別囑托道:“東西都在包裡哦,不曰無,你們把身份證給保安就是了,其他的我都在電話裡跟酒店談好了。”
“什麽東西……好吧好吧知道了。”不曰無念念不舍的摸了一下車門。
“這是……西子……”李奇出門就被這酒店的格局給嚇到了,連忙轉身去抓車門,“小鳥別跑!”
小鳥已經開著法拉利跑了。
“她騙我們!”李奇握緊拳頭,“她絕對不止兩千塊,這酒店一間房都不止兩千呢!”
“什麽騙我們,什麽兩千塊?”不曰無走過來敲了下她的頭,“走啦,洗澡啦!”
“你們還看不出來麽?”李奇提著她的大帆布包,“這個酒店隨便一件房都肯定不止兩千塊一晚,她說她只有兩千塊,那不是騙人麽?”
賀知遇突然回頭,“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什麽……什麽思維方式……”李奇奇怪道。
“你才是什麽思維方式?”賀知遇把身份證交給保安,“帶我走,那個李奇,小鳥她要是只有兩千塊,我們會跟她綁什麽架啊,她那兩千塊的卡在我這裡是生活費,誒,我給你解釋這麽腦缺的問題幹嘛。”
啊……李奇被失魂落魄的拉著,我的智商……
西子湖酒店嘛,都是江南庭院一樣的,在水邊上一個個的庭院就是酒店的房間。
賀知遇和李奇走進去一看,就知道不一般了。
不曰無倒是很失望,進大城市裡面的他就想住高樓大廈,本來以為傍到大款,能夠住高樓大廈,就跟路上看到的那些房子(小區)一樣,結果就住進了這麽個農村裡好好弄一番就會出現的矮房子裡面。
好特麽失望!
特級套房。
三個人住。
不曰無還特麽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