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欄將零浩送回小樓後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家,而是驅車原路返回了銀色之都。
在圍欄返回銀色之都的時候,遠在首都星系,一位隸屬於星河聯邦最最高機構星河種部隊的青年特工傑科爾,接到了一個星河級別的秘密指令。按照指令他要到璃星去處死一名叫哈利的家夥。科爾接到指令後第一時間就登上了前往璃星的飛船,他的身份是星際娛樂的觀察員。按照目前星河聯邦所掌握的科技,從首都星球到璃星最快也需要一個半月的時間。
“先生,今天那個哈利接受了我的邀請,我帶他去了星際娛樂消費,我們一共消費了5萬星河幣。”圍欄站在一張水晶辦公桌前,向坐在那裡的星際礦業璃星機構主管埃裡克匯報著。
“很好!”埃裡克叼著一根雪茄,說起這個哈利,埃克斯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家夥是三天前來到璃星的,他這次的任務是檢查帳務和維護設備。以往總公司派人來檢查帳務,埃裡克賄賂一下便蒙混過關了,正所謂你好我好大家好。但這一次這個哈利擺出一副廉潔的樣子,不但不接受賄賂,連酒店都不住,自己花錢住進城外便宜的給曠工居住的住宅區。因此他派出了與哈利有過交往的圍欄去負責公關。沒想到不到一天就將哈利解決了。
“但我今天看哈利似乎有什麽心事,一整套很少說話,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圍欄繼續匯報。
“這個人突然就接受了賄賂,轉化太快,這件事有點蹊蹺。”埃裡克聽了圍欄的話,講一股煙吐出來,冷笑說道:“但無論如何,他接受了賄賂,隻要他接受了賄賂,其他都不重要了,你繼續,我已經給你卡裡輸入了100萬,兩天之內花出去。”
“是,先生!”圍欄第二天很早就來到了零浩家門前,按照安排今天他要帶零浩去礦區視察。但他沒有貿然敲門,而是等在車中。
零浩九點才醒來,他感覺到很疲倦,頭也有些痛,他起床後發現自己腦海中多出了很多記憶。他記起了自己是星河礦業的一名高級工程師,今年36歲,未婚沒有親人,這次來璃星是到星河礦業璃星分支機構做財務檢查和設備維護的,他來到便有人要賄賂他,他拒絕了……
零浩記起了很多,但卻沒有記起倒計時鍾是什麽,他隻記得那塊鍾跟隨了這個哈利很多年。它也沒有記起畫像中的女人,那副畫他始終帶在身邊,他他沒有記為什麽帶著。
昨天自己和圍欄做了那麽多事……看來哈利所堅持的被自己徹底破壞了,零浩想著歎了口氣,走到窗前看到窗外圍欄站在一輛比昨天大些的圓盤車前吸著煙。
這輛車不但比昨天的大,而且能飛。車飛上天空依舊無聲無息,零浩從空中俯視大地,被沙石覆蓋的大地很貧瘠,很少有植被,更少見水源。大地上最多的是赤紅色的山峰,最壯觀的是銀色之城,在空中看去整個銀色之城被一層光暈覆蓋著,光暈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光芒,方圓幾十裡很是壯觀。
飛碟從城市一側飛過,足足飛行了一個多小時,零浩的眼前出現了一座比其他山脈高出許多的赤紅色大山,飛碟快速向下,從山頂火山口形狀的入口進入到了大山的內部。
飛船沿著山口向下,穿過一條山壁被一種透明金屬包裹的通道,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停機坪。
停機坪應該已經在山下位置,空間很大,停靠著幾十輛飛碟都看不出一點擁擠。圍欄和零浩走下飛碟,一個叫漢森的主管接待了它們。
“這裡是第九礦區,是璃星最大的礦區,這裡的璃礦石存儲量巨大,按照現在的開采模式可以開采3000年。”漢森帶著二人沿著明亮寬敞的通道一路向前,邊走邊介紹到,很快看到了向下的電梯。
“目前第九礦區采用的是最先進的設備,安全性很高。”三人上了電梯,十分鍾後進入了一個大廳。大廳很大足足有幾百個人在工作,大家各負其責井井有條地工作著。在大廳的最前方有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是工人采集璃礦石的實時畫面。
璃礦石是一種含有充足能源的礦石,通過對璃礦石的加工可以從礦石中吸取能量。一塊半斤重的礦石就可以采集到相當於一百噸煤礦、三百噸石油所能產生的能量。這是一種極度稀少、珍貴的資源,在整個麥哲星系隻有璃星儲存著這種礦石,而且儲存量巨大,科學家至今無法解釋這種礦石是如何產生的。
零浩通過大屏幕看著那一跨快赤紅色的礦石以及各種先進的設備,震驚無語,尤其是那些穿著厚重的服裝,手中拿著原始非金屬工具開采礦石的工人們,更是感到一種震撼。
所以要如此開采,是因為璃礦石不能接觸金屬,一旦接觸會引發強烈的爆炸,因此根本無法用先進的工具采集,隻能采取零浩看到的這種最原始的方式進行開采。同時因為璃礦石帶有強大的輻射,工人們必須穿上幾十斤重的防輻射服才能工作。
開采璃礦石工資很高,甚至比很多大機構的高管都要高,但如果人不是走投無路很少會當礦工,因為太危險了,隨時都有可能死掉。
“轟!”突然一聲巨響,整個工作區一陣猛烈的晃動。零浩身體向一側倒去,如果不是圍欄一把抱住他,他的頭就會撞在一側的牆壁上。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圍欄,圍欄哈哈一笑,沒有說話。
“檢測到礦石爆炸,位置在第九礦區第三礦場,死亡21人,無人存活。”機械聲音傳來,零浩看著大屏幕,大屏幕中煙霧漸漸散去,巨大的爆炸讓工人的身體已經支離破碎,血肉散落在礦石上,零浩感覺到一陣惡心。
那些工作人員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故,大家的表情很麻木,短暫的混亂後,他們很快就各就各位,熟練地繼續操作起來。
零浩的心卻久久無法平靜,他被那散落的血肉嚇壞了,看著圍欄和漢森那毫不在意的樣子,讓他想感到一陣陣心驚膽戰。他再也沒有心情繼續視察下去,他拒絕了漢森的宴請,與圍欄一起離開了。
再回來的路上,零浩一言不發,圍欄幾次想說些什麽,零浩卻始終保持沉默。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零浩繼續保持沉默,他不知道自己的意識什麽時候就離開了哈利的身體,因此不想破壞哈利所堅持的正義,對於賄賂堅決不接受。同時他也不想去查什麽帳目發現什麽問題,那不是他的問題。
打定了主意,零浩每天隻用很少的時間例行公事地般地進行檢查,然後大部分時間將自己關在家中。
星際礦業璃星機構主管埃裡克舉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人古怪的家夥既不收賄賂又不認真查帳,難道是欲擒故縱的方法?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家夥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對此他哭笑不得卻也樂見其成。這樣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半月,這一天空個萬裡無雲,一艘飛船降落在璃星星際機場,星河種部隊青年特工傑科爾走下可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