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出了車禍!但是不是現在,而是14年前!
那一天,是我剛滿6歲的生日,父母準備帶著我去遊樂場。
我記得我似乎上了一輛車・・・嗯!公交車!至於是多少路,哪種型號的就不記得了,也懶得去記。
但是上了車以後的記憶都消失了,完全不記得當時的畫面,真的・・・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那種,就好像有人把我的記憶硬生生的刪掉了一樣,沒有絲毫痕跡可尋,醒來後我才知道,我出了車禍,成為了唯一的幸存者。
但是從那以後,我每天晚上都做夢,夢中有一個小女孩,臉完全看不清楚,隻是知道她在對我說話,至於說些什麽!鬼才知道,我又不是唇語專家,沒有聲音根本就聽不見好麽!但是這似乎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一直陪伴了我五千多個夜晚。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她是誰,我們是什麽關系,她想要對我說什麽,為什麽要對我說!於是,我選擇了一門很偏的學科――唇語。
是的,我才20歲!一名燕大的新生,沒錯,就是華國最高等的學府,數百年來孕育了無數璀璨的具有跨時代意義的人才的燕大!我很榮幸的成為這裡的一員,並且是以全國高考狀元的身份。
“林晨曦?”負責接待的學姐念了一遍報道單上的名字!“那個林晨曦?全國高考狀元?”
“我能說我隻是一個跟他同名的悲催的家夥嗎?”林晨曦無奈的擺擺手。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全國高考狀元怎麽可能會學習這麽偏門的學科,唇語?”學姐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打死我也不信,難道畢業以後是要去美帝當特工麽?”說著便拿出一張表道“按上面的程序去報道吧,交學費就在本棟的305,快去吧!一會兒人就多了”學姐熱心的催促著。
林晨曦根本就沒有插話的余地,剛準備繼續辯解一下,然後告訴她,沒錯!我就是本次全國高考狀元――林晨曦本人是也!的時候,這位學姐已經催他快點走了!沒錯,快去交學費!
曾經,有一個裝逼的機會擺在我的眼前,我沒有珍惜,直到失去後才追悔莫及,人生中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此。
林晨曦就這麽拿著單子離開了報道處!
“本棟305?”林晨曦拿著單子找到了樓梯,但是剛進入爬樓階段,他就覺得不太對了,總有那麽一個人影從自己視線邊緣劃過。
“嘶~這才上學第一天啊,嗯視而不見”林晨曦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大步往前走!
沒錯,這是車禍的其中一個後遺症,自從車禍以後,我便能看到許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自然也接觸了很多別人接觸不到的東西――鬼。
雖然林晨曦想裝作看不見,但是確實是真真實實的看見了,沒辦法,因為鬼都湊到臉上來了,怎麽可能視而不見!
“你看見我了?”林晨曦的面前,一個滿臉刀疤的女子猙獰的笑道,臉上的刀疤隨著她的笑容,如同蚯蚓一般蠕動著!
“哎呀!真奇怪,這學校的空調怎麽這麽冷呢?”林晨曦自顧自的摸摸脖子,裝作不經意的擦著女鬼的身體過去了。
當然,也可以直接穿過去!但是那樣的話至少得倒霉半個月,雖然也就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比如說,出門踩到屎啊,再比如說出門踩到屎啊,還比如說出門踩到屎啊之類的。
林晨曦快步上樓,剛走沒兩步!女鬼又徑直的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次是對上眼了。
女鬼那針尖般大小的瞳孔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你確實看到我了!那麽”女鬼說著張大了嘴巴,露出滿口的爛牙。 看這牙爛到這個程度,生前得吃多少糖啊!
嘴巴越長越大,順著臉上的刀疤的撕裂,整個腦袋像是被劈成了兩半一樣,一股黑色的煙霧從女鬼的嘴裡噴湧而出!
“不能忍了,實在是太TM臭了”林晨曦左手捏住鼻子,右手狠狠的朝著女鬼的下巴輪了過去!
沒有聲音也沒有特效!但是女鬼確確實實被林晨曦一拳頭輪飛了,撞在樓道的扶手上哀嚎著,聲音如同殺豬一般“啊~啊~下巴碎了,下巴碎了”說著雙手捏著下巴“腰也斷了啊~~~~”又騰出一隻手去扶著腰!
“別裝可憐了!你這樣的小鬼我見多了!以後再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一拳打死你哦~”林晨曦說著還揮舞了一下拳頭!
是的!我不僅能看到鬼,還能跟他們實體接觸!這也算一個車禍的後遺症吧。
“我知道錯了”女鬼立刻站了起來,沒事人,不對,是沒事鬼一樣朝林晨曦鞠了個躬“那小的就告退啦!”說完,轉身就消失了。
“真晦氣,開學第一天就碰到這麽個玩意,我還以為高等學府裡面不會有這些呢”說著抬腳向著繳費出走去!
別看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其實也就5分鍾而已,經過這麽一劫以後,入學手續倒是辦得極為順利,不到2小時,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完畢了。宿舍林晨曦是不會去的,雖然在車禍以後林晨曦就被當地的孤兒院收養,但是在報道之前,林晨曦已經賺取了足夠多的錢!全國高考狀元這個名聲可不是蓋的,成績出來以後,各個機關的相關人士就屁顛屁顛的把錢送到了林晨曦的手上!本來手頭還有些緊的林晨曦一下子就變成了暴發戶,一下子多了小十萬。而且不論去哪個學校都是全年獎學金,根本就不用花錢。而且因為能看到鬼的原因,也不太適合跟其他人住在一起。
不過在這14年期間,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找過自己,就算父母死了,在車禍中完全粉碎了,但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難道我的爺爺,外公他們全都仙逝了?就算如此,那總有個兄弟姐妹吧!難道都是獨生子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樣,林晨曦在孤兒院度過了這孤獨的14年,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