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山下桔梗城,
桔梗城裡有佳人。
佳人上山采桔梗,
雲中空余桔梗謠。”
兜情不自禁地吟起孤兒院裡學的這首詩。
“佳人……哼,哪有什麽佳人,都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兜望著連綿的桔梗山,這裡有他太多的回憶。
“什麽棋子?”馬基從陰影之中走到兜的身側。
兜邪邪一笑:“你是棋子,我也是棋子。”兜指著對面的房頂,“他們倆,也是棋子……”
我愛羅和托斯正在滿月下對峙著。
巨大的陰影一閃而過。
“咯咯咯”
“啊!”
夜很靜,只有房頂三道巨大的抓痕證明了剛才一瞬的慘劇。
守鶴終於品嘗到了鮮血,滿意地沉沉睡去。
“太驚人了……想不到它的本來面目竟是這樣……”兜讚歎道。
馬基道:“這樣可以嗎?那家夥可是音忍的……”
“沒事,他已經是一個棄子了。”兜無所謂道。
馬基心中有些惱怒。他雖然同意大家都是棋子,但卻並不認同兜對棋子的定義。
在馬基的觀念中,每一個砂之忍者都會為了村子驕傲地獻出生命。
是棋子就要起到一定的作用,這是棋子的尊嚴。
棄子?砂忍村不存在棄子。
“我還當他是觀察佐助實力的不二人選呢……”馬基繼續試探道。
“不,已經用不著了,奪取佐助的命令早就下達了。只是……我沒有得手,呵呵呵。”兜表情尷尬地笑道。
“什麽!”
“而且,他們已經發現我是音忍間諜了。”兜撓撓頭。
兜無所謂的態度讓馬基很是火大。
“那要是木葉的人知道了你我在這會面的事,摧毀木葉的計劃不就泡湯了麽?什麽大蛇丸的左右手,竟會被木葉發現,而且還來見我,真是愚蠢!”
對於馬基的冷嘲熱諷,兜在心中嗤之以鼻。
“哼,你這樣的人,活該一輩子當做棋子。鳥盡弓藏,聰明的棋子應該審度局勢,保全自身,爭取到最後……變成棋手……你們連風影被大蛇丸替換了都不知道,搞不懂自己棋手是誰的棋子,居然說我愚蠢!”
兜多年的間諜生涯造就了過人的直覺。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如果大蛇丸順利得到佐助的話,自己將立刻失去利用價值,那樣就無法從大蛇丸那裡繼續得到好處了……
因此那天,兜決定殺死佐助!雖然最後失敗了。
“我是故意被發現的,借此試探木葉的反應。反正佐助早晚都是我們的!”
“你們若失敗,我們會立刻收手,這本來就是音忍的計劃。風影大人交代過,沙忍是不能出頭的。”馬基強調自己的立場。
兜笑著點點頭:“這是計劃書。還有,是時候告訴他們計劃了。”兜將卷軸輕輕遞過去。
“明白。”
“那就再會了。哦對了,善後的事就交給我吧……”兜的眼神變得凶惡了起來。
馬基打斷道:“還是我來吧,既然是同伴,我們也該出點力。況且……只有一隻老鼠而已!”
“該死!”在一旁竊聽的月光疾風慌忙逃竄。
不到五秒鍾,馬基輕松攔截下了月光疾風,嘲諷道:“主考官,來這裡散步嗎?”
月光疾風明白,對手很強!他必須全力以赴!
木葉流!三日月之舞!
三道身影一同發起進攻。
一道銀光閃過,月光疾風的長刀牢牢地卡在馬基的肩膀上!
正當疾風驚訝之際,馬基兩指一並,一引。
風之刃!
“嗖!”
“呃啊!”
月光疾風,終究在月光下,死於疾風。
……
……
決賽日。
“哦!歡迎啊……風影大人!”猿飛日斬熱情地招呼道。
大蛇丸端著架子,先不搭話,一撩袍子,慢慢入座。
猿飛日斬繼續給面子道:“旅途勞頓,真是辛苦了……”
大蛇丸卻挖苦道:“還是這裡好!盡管您老當益壯,若要遠行恐怕也吃不消!還是早些定下第五代火影人選比較好!”
“哈哈,別把我當成老頭子看,我還想在乾五年呢!”猿飛日斬笑道。
木葉近三十年的外交政策一直是表面一團和氣,暗中作風強硬。
渦潮村事件之後幾年,雲隱就來搶玖辛奈;九尾事件之後幾年,雲隱又來搶雛田。
為了頂住周邊大國,特別是雷之國的壓力,三代目這些年老得飛快。
“總算熬到新的一茬成長起來了!”猿飛日斬欣慰地想。
三代目起身走到圍欄前,負手而立,宣布比賽的開始。
觀眾們都興奮地睜大了雙眼,期待著精彩的戰鬥。
……
“哇!第一場就有日向一族的天才!”
“嗯,看來沒什麽懸念了。日向一族可號稱是木葉最強!”
……
“天啊!這是什麽技能!”
“我調查過,這叫回天,據說是宗家才能學的。”
“這個叫寧次的少年不是分家的嗎?”
“是啊……難道是他自行掌握的?”
“不可能吧……那也太妖孽了吧?”
……
“日向一族居然敗了?怎麽回事?那個黃頭髮的少年是誰?”
“……悄悄告訴你,別跟別人說啊!他就是九尾妖狐!”
“天哪!難怪剛才有一種邪惡的感覺!”
……
“第二場的宇智波少年怎麽還不來?”
“不會棄權吧?我最期待的就是這一場了!”
“延後?嘛,這還可以接受。”
……
“那個黑衣服的傀儡師怎麽棄權了?”
“沒看到砂忍村特色的傀儡術真是遺憾啊!”
……
“這個玩影子的家夥挺聰明的嘛!”
“影子忍術?第一次見!開眼界了!”
……
樹葉飛舞,卡卡西與佐助趕到現場。
“佐助,你好帥啊!”井野花癡地尖叫著。
觀眾席中掀起了一片嘈雜
“那就是宇智波家族的嗎?”
“真的啊!你看他背上的族徽!”
“宇智波的比賽快開始了!”
宇智波,之所以變成一個令人腎上腺素激增的名詞。是因為曾經有一個能與千手柱間戰成平手的男人, 姓宇智波。
即將上場的我愛羅,眼睛死死盯著佐助,殺意在沸騰。
“我愛羅,你還記得計劃的事嗎?”勘九郎問道。
手鞠的心臟瞬間停了一下:勘九郎你沒看到我愛羅的樣子嗎?
我愛羅顫抖著說道:“哥哥,我好想殺了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冷靜!聽哥哥的話!哥哥永遠在幫助你,不是麽?”勘九郎開導著。
“是……我會努力控制……”
勘九郎眉頭大皺,他知道我愛羅過會兒在對戰中如果受傷或者讓佐助受傷,就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突然他靈光一現,說道:“我愛羅,過會兒你先按照原計劃,看看能不能束縛住佐助。不管成功與否,接下來你都躲到沙之球殼中,用砂之眼等我消息。”
只要雙方都沒有受傷,不刺激守鶴,勘九郎相信我愛羅還是能夠壓製住守鶴的。
“好的,哥哥……”我愛羅忍著頭痛答應道。
勘九郎自認為萬無一失,但他沒想到佐助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愛羅確定無法束縛住複製小李的體術的佐助後,聽話地躲到球殼內防守。
面對龜縮到砂之球殼中的我愛羅,佐助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千鳥!
“噗嗤!”
“額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愛羅受傷發狂,重新修補好沙之球殼,開始召喚守鶴。
佐助看著手中我愛羅的鮮血,微微一笑:“那就再給你來一下吧!”
千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