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總算認清現實了。好了,現在先告訴我,你的名字以及在軍中的職位。”陳權一邊擦著手上的血漬,一邊看著身上打滿繃帶,一臉慘白的俘虜說道。
“我叫舒克拉(),現在再第四軍的四十四師擔任副師長。”
“哦?居然還是副師長,你年級也不大吧?這樣看來,你家庭背景不一般啊。自己說說吧,有什麽家庭背景。”
“我的父親是第四軍軍長,哥哥是第二軍一二九師師長,母親是印度婦女全國聯合會副主席,爺爺是上議院副議長。”
聽到這話後,陳權面無表情的看著舒克拉“你應該不會欺騙我吧?我想剛才的滋味也不好受,你說對嗎?”
舒克拉停了陳權的話後,身體一顫,慌忙開口道:“是...是...是的,我對梵天神發誓,我並沒有欺騙你!”
陳權對於他的保證嗤之以鼻,不過他也沒喲多做驗證,因為這些對他來說無關緊要,哪怕他的身份再高,也不會讓陳權忌憚一分,該死的總歸還是要死。“那麽下一個問題,既然你身份那麽高貴?應該有很多人保護你吧?為什麽會跟一群潰敗的部隊在一起?”
舒克拉聽到這後,有些後悔的開口道:“這個都怪我一時心軟,在昨天晚上遇到了一個低賤的達利特少女,我昨天夜裡在賜予她恩賜時,把所有的警衛都驅趕走了。結果早上正要回到駐地,中途卻發現,友方部隊四十六師出現了潰敗,然後我也被這群賤民給衝散到了這裡。”
陳權好奇的問了一句“恩賜?你居然會有那麽好的心腸?看來你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嘛。”
舒克拉有些高傲的開口道:“身為婆羅門與刹帝利的後代,我被賜予了高貴的血脈。賦予平民恩賜,是我與生俱來的職責!”(印度種姓分為四個階層:婆羅門-刹帝利-吠舍-首陀羅,除四大種姓外,還有一種被排除在種姓外的人,即所謂“不可接受的賤民”,又稱“達利特”)
聽到這,對印度有些了解的參謀有些忍受不了了,他附耳對著陳權小聲說道:“指揮官,他說的恩賜是指強奸虐待少女,在高種姓人看來,對低種姓婦女的強奸是自己的一種“封建權利”,就像中國古代的皇帝可以臨幸皇宮內的任何一個宮女一樣。”
聽到這話後,陳權一腳朝著舒克拉踹了過去,不禁的開口道:“能把強奸虐待,說的如此清晰脫俗,尼瑪也真是個人才了。”
舒克拉收到了陳權的一腳後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他不明白陳權為什麽聽到他恩賜低賤的達利特後,會突然的攻擊他。明明剛才還讚賞有加的,難道是因為他比較自私?沒把低賤的達利特分享給其他的賤民?看來他是不了解我的血統。”想到這舒克拉一臉討好的說道:“大人你可能不了解,我是婆羅門種姓,我的恩賜不能與其他低賤的吠舍、首陀羅一同賦予。當然像大人這樣高貴的人,才有資格與我一同恩賜。”
本來已經熄火的陳權,正要坐回到椅子上。可聽到這話後,陳權又忍不住了,操起一旁的椅子就是往上砸。
一時啪啪作響,“恩賜?嗯?高貴?嗯?我去尼瑪的高貴,你還想跟勞資玩一個女人?我呸,腦殘你真是找死!”
這時,幾名參謀紛紛上前,攔住打的起勁的陳權:“不要打了,指揮官,您先別打了,可別把他打死了。打死了,情報就沒了。”
聽到這,陳權只能作罷,一臉不爽的盯著,
滿臉鮮血的舒克拉。 其中一名參謀,叫來了醫護兵為舒克拉包扎了一下傷口。隨後就朝陳權示意,由他來審問,得到陳權的許可後。他輕咳一聲,吸引了舒克拉的注意。“咳...咳...。舒克拉你知道,為什麽我的長官發了,那麽大的火嗎?”
舒克拉害怕的看了陳權一眼,有些唯唯諾諾的問道:“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嗯....是這樣的,在我Z國,長官的是一個血脈非常高貴的人!你知道Z國古代皇帝嗎?他就一個高貴的人,他擁有三千個女人,而且那三千個女人一輩子只能等待他的恩賜,不允許其他的賤民,官員接觸。如果有誰接觸了,那麽兩個人都要死!死之前說不定還要受到折磨。”
舒克拉一臉恍然大悟的看著陳權,愧疚的說道:“沒想到你們的長官,居然是像皇帝那麽高貴的人,我也不知道,你們居然有這樣的傳統。我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後悔!我希望,你們能原諒我。”
“咳...咳...原諒就算了,只要你配合我們說出一些情報,我保證放了你,我們也是尊敬,擁有高貴血統的人。當然!尊敬的前提是,你能說出我們所要的情報,以及情報的真實,否則的話......。”
那名參謀的話沒說完,就被舒克拉打斷道:“你放心,我會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保證不會欺騙你們,只希望你們遵守諾言。”
“好,那麽我繼續了。舒克拉師長,請您告知我們,比哈爾邦End Rave信號塔的位置!”
聽到這舒克拉有些猶豫了“這.....。”
看著有些猶豫的舒拉克,陳權扮起了黑臉“怎麽?不想說?看來你的苦頭還沒吃夠啊!兄弟們,把他帶下去繼續的招待!”
而那名參謀扮起了白臉,用起了慌忙的神色,假意對著陳權勸阻道:“指揮官,你別生氣,讓我勸勸他, 我相信他只是一時猶豫,過不了自己那一關而已,我相信他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
陳權惡狠狠的盯了一眼舒克拉,無奈的坐了下去。
“舒克拉,你有什麽猶豫的?End Rave信號塔一個怎麽重要的設施,最少有一個旅的部隊駐守吧?我們才區區一千多人,怎麽想也不可能進攻End Rave信號塔的位置吧,我實話對你說,我們只是想撤出End Rave信號塔的范圍,以免被你們遠程機甲部隊,源源不斷的進攻著,所以你並不用擔心什麽!”
聽到這,舒克拉想了想也是跟著點頭。“我可以告訴你們End Rave信號塔的位置,不過你如何保證不會傷害我?你們的將軍對我可沒那麽友善!”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要想一想,昨晚折磨你,是因為你不配合我們的審訊,所有我們才采用了極端的手段。而剛才指揮官攻擊你,也是因為你說出了對他羞辱的話!不是嗎?我想等下我對我們的指揮官解釋後,他一定會原諒你的。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說出的話對於指揮官是有一定的影響的,否則他也不會靜靜的坐在那兒等待著,你說呢?”
“好吧,End Rave信號塔的位置在南緯XX北緯XX的位置!希望你們確認後能放了我!”
聽到這話後,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起了微笑,陳權也是拍了拍舒拉克的肩膀,微笑著說道:“來人,給他單獨安排一間房間,吃好喝好的供著,別讓我們的客人受到其他人的‘傷害!’。等我們確認後就會‘放’了舒克拉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