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鵬尋獲靈寶之時,另一邊發呢鳳禦靈龍化為遁光,直上世界之巔,朝葫蘆藤的孕育之地前去。
一道遁光緊隨其後,又可以保持距離。
鳳禦靈龍禦駕之中,孔闕一聲笑道:“有趣!”
在他面前,浮空水鏡之中出現身後的龍女身影。
對於龍女,孔闕沒有在意。
這個大千世界的四尊神之首,在他看來不過只是一個笑話。
別看洪荒之中天仙實力表現不怎麽強大,但是離開洪荒,天仙具有輕易破滅大千世界之能,更能以己心代替天心,合道大千。
若非這方世界是因為先天葫蘆藤形成的,在周山靈穴之中孕育出來的特殊洞天。否者,根本承載不了全力爆發的孔闕。
再者,花鈴木櫳並非真正的龍族,與洪荒龍族更是沒有乾系,孔闕也沒有在意。
“要跟就跟著吧!”
孔闕暗想另一件事情,關於世界之巔的葫蘆藤被媧皇取走,其中還會剩下什麽。
就在這時,前面突然一陣遁光飛來,一個急切聲音。
“請留步!”
孔闕看了一下水鏡,鳳禦靈龍禦駕駐停虛空。
火焰車簾自開,向兩邊排開,露出孔闕真容來。
攔路的是一道黃衣少女,一身羽氅,一綰青絲高盤,黃金羽釵插入其上,一身貴氣尊榮,又優雅淑靜。
孔闕從她身上感覺到熟悉的氣息,這與自己相似。以自己之前探察到的信息,以及來人的道行,符合黃衣少女之人,此世唯一。
心中有了猜測,孔闕笑著問道:“我乃孔闕,來人可是四尊神之一的天翼黃雀?”
黃衣少女同樣一笑道:“不錯,天翼黃雀就是我。你可是凰子孔闕,我等你多時了。”
“天翼認識我?”孔闕下車說道。
天翼黃雀接著說道:“當然,你是玄鳳元凰之子,鳳族的少君,可對?”
孔闕收起鳳禦靈龍,說道:“看來你還真的知道我,那天翼找我可有什麽要事?”
天翼黃雀說道:“你可是聽聞那花鈴木櫳蠱惑,要前往世界之巔,探尋世界之藤的源地?”
“不錯,”孔闕回答,又是一問:“有問題嗎?”
天翼黃雀如此說道,恐怕事情不太簡單。
“當然有,那世界之巔上住著一位神秘人,我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何等修為。只知道一直在看守世界之藤,我們稱他為守護者。但每一次有人打世界之藤主意的人,最後都消失在世界之巔,從這個世界人間蒸發了。眼下世界之藤丟失,你貿然上去,恐怕會被守護者遷怒。”天翼黃雀說道。
“多謝天翼勸告,不過這世界之巔,我還非得去不可。”孔闕堅定說道。
天翼黃雀嗔怒,有些心急。“你怎麽不聽勸呢?”
“那孔闕,再次謝謝天翼好意了。只是莫名其妙,天翼知道我的身份。無緣無故,天翼刻意阻止我前行。這是為何?”孔闕說道。
“你是信不過我!”天翼黃雀臉色一冷。
孔闕依然不卑不亢說道:“非也,只是心中有疑惑,自然不敢將信任二字托付給陌生人。”
“不識好人心!”天翼黃雀哼了一聲,又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好好教訓一下你。”
說罷,天翼黃雀拔下頭上的黃金羽釵,劃破玄穹,化為金黃烈焰,焚天之火,燒卷半邊天雲。
孔闕施展空間神通,躲過來襲金焰。
他心中暗道:“好熟悉的火焰,
有點像凰母的涅槃之火,也有點像大姐的南明離火。難道她真的與鳳族有關?” 心中有了此念頭,孔闕出手保留三分。
手上長袖一卷,刮出五彩神風出來,打向天翼黃雀。
“就算你真的與鳳族有關,但是如此語氣,孔闕不喜歡!”
孔闕也不是被打不還手之人,五彩神風凜冽,所到之處五行逆亂,萬物變形。
要是被神風擊中,就是天仙也討不了好處。
天翼黃雀手一揮,黃金羽釵舞動,法力一催,黃金火焰化為鳳形,撲向五色神風。
“轟隆”巨響,一陣駭世炎爆,空間驟起裂縫萬千。
天翼黃雀後退數步,眼中有些詫異,孔闕的實力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明明同為天仙,天翼黃雀自忖手裡還有黃金羽釵這後天靈寶,怎麽會不敵孔闕呢?
“實力不錯,不過想要教訓我。女人,你太誇口了!”
孔闕說道,一拳轟擊,所到之處,五行逆亂,陰陽顛倒,天地法理混亂。
不用神通,不催發法力,孔闕這一拳完全使用的是自己肉身力量。
霎時先天神祇之體腳跟威能盡出,渾身無數個細胞皆為孔雀神獸模樣,每一個力量不下萬億垓鈞。
赫赫拳威,天地顫栗。一拳之下,盡是天崩地裂。
“哼!”天翼黃雀手裡黃金羽釵一劃,無盡天火催發,化為百鳥朝鳳之態,飛襲孔闕。
“說要教訓你,就要教訓你!我倒要掂量一下,鳳族少君的實力,有何資格成為我天意之主?”
讓人不解的話語,天意黃雀將手上的羽釵威能催發到極致。
後天靈寶之威,遠超天仙,無畏孔闕先天神祇之體的拳威,亦無畏孔闕身上的鳳族威能。
黃金火焰化為的百鳥朝鳳飛襲,天地之間,唯見金焰。
驚天轟鳴再次震撼人世,短兵相接之處,空間化為虛無,連同草木一同歸墟。
極致神通對轟,感覺到死亡威脅,孔闕不再留手,全力一拳。
突然來的大力,將天翼黃雀再次逼退。大力反震,天翼黃雀渾身一顫,一口汙血吐了出來,化為千丈火焰之丘。
“你,怎麽可能?明明你不過天仙業位,為何能夠接下靈寶之威?”
天翼黃雀不解,困惑,還有不甘。早就明白的宿命,一番掙扎,最後還是逃脫不了。
孔闕手裡一攝,無形之力,將天翼黃雀手裡的羽釵奪來。
孔闕端詳手裡的黃金羽釵,看似普通的羽釵,卻是後天靈寶,製作它的材料正是一根羽毛。
一根聖獸的羽毛,孔闕熟悉其中的氣息。
“將我的羽釵還給我!”天翼黃雀壓製住傷勢,對孔闕嚷嚷道。
孔闕一笑,手裡把玩這羽釵,反問道:“這羽釵怎麽來的?”
“我,憑什麽要告訴……”
最後一個‘你’字,還未出口。一道鳳威襲來,逼得天翼黃雀將最後一個字強行咽回去。
“說!”孔闕聲音凜冽,“是生,是死?你的答案決定你的命運!”
“是朱雀君凰給我的。”天翼黃雀猶豫許久,才開口道出一切。
君凰是鳳族普通鳳凰對玄鳳元凰之女,也就是鳳族公主的稱呼。
而天翼黃雀口裡的君凰朱雀, 就是洪荒五聖獸之一的朱雀,也就是孔闕的大姐。黃金羽釵正是朱雀以自己的一根羽毛,煉製而成的後天靈寶。
朱雀之所以將黃金羽釵交給天翼黃雀,就是早就算準孔闕和大鵬,將會來到葫蘆谷之內的世界。
而天翼黃雀獲得此寶的代價,就是對著朱雀聖獸的虛影發誓,成為孔闕的侍衛,守護孔闕的安危。
“原來如此,以上犯下!天翼,你還真是大膽。”
孔闕鳳威壓迫而來,似乎觸發某種鏡子,天翼黃雀頓時渾身痛苦,如墜地獄,渾身燃燒,一聲慘叫,不斷求饒。
半刻之後,見天翼黃雀悔過。孔闕收回鳳威,又將黃金羽釵還給她。
有誓言約束,天翼黃雀再怎樣不願意,也翻不了什麽波浪。
遠處萬裡之外,一處陣法結界之中。
用鏡花水月之術窺視,孔闕與天翼黃雀之戰,花鈴木櫳就是心中一驚。
她沒有想到,和自己同為此世四尊神的天翼黃雀,竟然會有如此靈寶,更沒有想到她竟是鳳族的暗子。
一想到自己的計劃被破,花鈴木櫳就是一陣憤恨。
接下來一幕卻更讓她一驚,孔闕和天翼黃雀上了鳳禦靈龍禦駕,再次飛遁世界之巔。
“難道他不怕死,還是另外還有底牌?”
就在她驚疑時候,眼前水鏡突然炸裂,碎片在地上拚成挑釁的七個大字。
“還敢繼續跟來嗎?”
花鈴木櫳氣憤一跺腳,頓時結界破碎。
“有何不敢?”
接著化為一道遁光,繼續跟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