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知道歎息什麽。
孔闕一聲,原本消失的法界重現在體內。
識念退回,孔闕睜眼,從閉關之中出來。
整理一下之前收獲,是在是震驚和衝擊。
倏然,孔闕眼神一凝,“不對!我怎會第一次見面,就要對不知來歷的劫天主,說出這般話語。”
孔闕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之中,自己險些遭了對方的道。
若非是孔闕身份特殊,恐怕現在已然成為對方的傀儡,如同花鈴木櫳一般。
壓製心中的憤懣和不甘,孔闕推開房門,低調出關。
而今日之事,他對誰也沒說。
三天后,迦樓羅同樣出關,有悟道茶相助,迦樓羅雖然道行精進,但也沒有突破太乙玄仙。
知道孔闕突破,眾人難以置信的錯愕。
不到五十載,孔闕從出世到現在還不到五十載,就證道太乙道果,這簡直不可思議。
因為孔闕突破之事,迦樓羅也徹底熄滅追趕孔闕的步伐。
太乙和純陽之間,看似一個瓶頸,實際天地之別。
要想五氣歸元,借助五行之道完善陰陽之道,說是簡單,做起來太難。
太乙的無視質能守恆的造化偉力,更是讓人無法言語。
別說五十年,就是給迦樓羅一會元時間,他也沒有信心突破到太乙玄仙。
對孔闕徹底服氣的迦樓羅,在也不敢在孔闕面前擺譜,每次見面都是心甘情願稱呼兄長。
知道太多秘密,孔闕突破到太乙玄仙之後,反而更加低調,主動參與靈脈修複之中。
時間緊迫,孔闕時時刻刻苦承受著棋子的壓力。
孔闕一邊修補靈脈,一邊參悟其中奧秘,一邊與來阻礙的群魔交鋒。
在這兩千多年的時間裡,孔闕徹底將太乙道行穩定,同時開始探尋三花奧妙。
而眾人同樣加緊時間修行,在妖師冊封聖典將至期限。
迦樓羅還是沒有突破到太乙玄仙,其他人也沒有修成純陽大能。
經歷近三千年,西土修補靈脈計劃將近尾聲,九成靈脈都將近修複。
此時,因為妖師冊封聖典將至原因,原本修補靈脈的速度,降了下來。
這次妖師冊封聖典,面向整個洪荒,檔次很高。
五莊觀也只有鎮元子有資格參加,其他大能,哪怕是大羅金仙也根本不夠資格。
紅雲道人代表火雲洞,同樣只是一人。
倒是紫炁道君帶著身份特殊的孔闕和迦樓羅二人,都可以參加聖典。
其他接到邀請的人,孔闕不知曉,但是他也能推測出來,不是大羅以上的頂級大能,就是各方大勢力的代表。
至於其他人,統禦洪荒的妖族天庭,還根本看不上眼。
一道遁光直入三十三天,在雲霄深處停下。
祥雲為陸,美玉為階。
高聳的天門,門匾上寫著李龍飛鳳舞妖文大字——南天門。
刻著萬獸的華表,在南天門兩邊,無上莊嚴。
金色鎧甲放光,神兵神將看列成玄奧陣勢,看守天門,防止宵小溜進搗亂。
孔闕等人才由遁光化為身影,就有司禮之官迎來。
“是白澤一族。”孔闕如今太乙道行,輕易就可看出來人出身。
將邀請函給出司禮天官,紫炁道君三人被其中一人引導,前往瑤池赴會。
雖然大能根本不需要如此引導,但是為了表示對天庭的尊重,眾人對繁瑣的禮儀也沒有過分介意。
通過司禮天官的口風,孔闕知曉為了此次天庭盛會,天庭準備了許多工作,也制定了許多規定。
例如,不許再三十三天之內飛行,由白澤為總籌劃整理三十三天軍備等。
“司禮道友,你可知道此次聖典有多少人參加?”
迦樓羅問出孔闕的心聲,向前面的司禮天官問道。
司禮天官,一聲素白禮服,背面繡著白澤一族的族徽標志,正面繡著天庭司禮的紋路。
他轉身說道:“不多,洪荒頂級大能幾乎都到場了,其他頂級勢力也來參加此次聖典。”司禮天官面色和煦。
“廢話。”迦樓羅暗自嘀咕,這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孔闕一笑,也沒介意。
白澤一族皆是謀略過人之輩,要想從他們口裡套話,還是如此簡單粗暴方式,當然不可能。
不過,對方透出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洪荒所有的頂級大能,至少表面上的頂級大能,都會參加大典。就是不知道暗處的棋手們,會不會親自下場?
孔闕估計不會,這些人躲在暗處,以紀元量劫為棋盤,那麽巫妖就是黑白棋子。
身為棋手,怎會親自下場,從棋局外,跳到棋盤中。
至於洪荒頂級勢力,孔闕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似有似無。
“不知道,巫族和紫府會不會參加?”孔闕暗道。
在司禮天官帶領下,孔闕三人很快就來到瑤池會場。
瑤池位於金鑾殿之後,屬於天庭的休閑區域了。
從鳳族執掌天庭開始,這裡就是天庭盛會的召開地。
青煙繚繞,彩鯉獻舞。風蕭篁動,仙鶴獻鳴,交織成不世樂章,天籟如泉。
熟悉的景象,從孔闕、迦樓羅血脈記憶中蘇醒。
夢中同樣的地方,物是人非,天庭不在為鳳族執掌。
迦樓羅死死握拳,咬著牙關,暗暗發誓,終究一天, 他要再次回到這裡,以主人身份奪回鳳族的榮耀。
孔闕無喜無悲,傳承記憶的力量,影響不了他的道心。
“來人真不少呀!”孔闕掃視一周,“也有熟人。”
聲音不大,但是在嘈雜聲音之中,也是引起有心人注意。
一道殺人目光向孔闕剜來,他回頭一看,正是熟人,北海龍王敖順。
“龍王,好久不見了。”
孔闕出言打招呼,在敖順看來,這就是挑釁。
回想上次之時,敖順就感覺屈辱,若非顧忌現在是在天庭,孔闕跟著紫炁道君身邊,
他現在就要出手,將這個小兒鎮壓!
敖順身邊也是一個少年,英氣過人,與敖順有幾分相似。
他看向孔闕來,一個普普通通的眼神。
頓時孔闕就感覺,如同凡人遭受雷霆一般,渾身一顫,道心冰寒。
“這人究竟是誰?他根本就是混元大羅一流的頂級大能。”
孔闕驚惑之際,一道紫炁度入體內道君出手,旋即將孔闕遭受的痛苦驅散。
一邊的迦樓羅正要出口,為孔闕伸張正義,張口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竟然是被紫炁道君封口禁言了。
就在此時,那龍族少年主動打招呼道:“好久不見,紫炁道君。”
“同樣,彼此。好久不見,祖龍之子,黑龍皇敖觀海。”紫炁道君冷聲說道。
護短的他接著質問:“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黑龍皇,他就是祖龍之子,北冥玄脈之祖,敖觀海。
孔闕眼中凜然,就是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