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膽寒冥河老祖凶威時候,一股不弱於冥河老祖血煞元炁的元煞憑空再出。
霎時,天地昏暗,虛空渾濁。
周山半腰的眾人再次一驚,不知道這回是那個凶神降臨了。
無上凶威傳來,從天際一路橫掃,壓向周山,所過之處,萬靈俯首,除了先天神祇之外,所有生靈血脈同時受到壓製。
“你們沒事吧!”
孔闕看向身後,他身後的那迦姐妹,忍不住顫抖。孔闕連忙將自己的氣息,加持在那迦姐妹身上。
“怎麽回事?”孔闕問道那迦姐妹。
面對冥河老祖時候,兩姐妹也沒有如此反應。來人真的如此恐怖,孔闕和大鵬沒有感覺。
琴香恐懼,害怕拉著孔闕手臂,尋求安全感,顫栗聲音說道:“凰子,是巫族,是巫族來人了。”
“巫族?”孔闕不了解實情,“他們真的如此恐怖?”
琴音強行鎮定,說道:“凰子,巫族據說是盤古血脈所化,是洪荒的寵兒,自然與普通的洪荒生靈不同。更因為他們久居凶煞,借助無邊煞氣淬體;以萬族血肉為食,壯大氣血;期望可以煉成盤古真身。久而久之,對巫族的恐懼,被天道銘刻在各族血脈之上。巫族憑借一身煞氣,就能克制所有血裔仙人。就是先天神祇,要是修為不夠,也極其容易被他們氣血煞氣克制。”
“原來如此!”孔闕恍然大悟。
難怪巫妖之間勢不兩立,巫族自認為自己是盤古血脈化身,天命的洪荒主人,將其他各族當做食物和奴仆看待。
而其他各族不甘淪為巫族的食物和奴仆,便成了了統一的妖族。除了先天神祇、巫族、散仙之外,眼下的洪荒一切生靈皆可稱之為妖。就連龍族、鳳族也被劃入妖族范疇之中,當然對於這種劃分,龍族、鳳族以及其他聖獸都不承認。
而散仙是洪荒另外一大勢力,這個散仙不是指屍解散仙,而是指脫離自己原本種族的修道之仙。他們修道,餐霞飲露,以天地靈氣為食,不沾血腥,遠避因果,也不參與各族之間的戰爭,是真正的逍遙散仙。被各族視為叛徒的他們,往往逃離洪荒大陸,海外仙山仙島是他們的隱逸之處。東華帝君,就是眾散仙之首。
“天地熔爐鑄古今,祝融猙獰火煉心!”
凶威赫赫,來人竟是凶悍惡漢,一襲猙獰火袍,滿頭紅發盡是無限烈焰紅炎。
無比火煞,如同巨浪,讓眾人置身火獄一般。
“火之祖巫祝融!”無限的恐懼,籠罩葫蘆谷外九成以上的仙人。
帝俊大喝一聲:“放肆!祝融,這裡不是你們巫族,周山不是你逞威的地方,這裡不歡迎你。”
和煦的日光化為無形,頓時驅趕籠罩眾人心頭的恐懼。
如果說東王公是妖族獨霸洪荒的絆腳石的話,那麽巫族就是天庭的克星。
一日不鏟除巫族,天庭就只能掌握洪荒的半壁江山,更甚者在洪荒大地之上生存的妖族永無寧日。
帝俊索性暫時放棄與東王公唇槍舌戰,轉而應對巫族祝融的挑戰。
祝融爽朗大笑,笑得眾人渾身發痛。
“洪荒乃是父神造化,巫族乃是洪荒之主,天下天上何處敢不歡迎我巫族。今日,我不是來打架的。燭九陰說葫蘆與我有緣,我前來收取。誰要阻止我,就不要怪我祝融,用拳頭講道理了。”
“狂妄,將會讓你們巫族敗亡。”帝俊冷聲說道,“要想取得葫蘆,
今日恐怕不會如你所願。” 祝融一笑,三千裡劫火熊熊燃燒。
“那就拭目以待,我期待我的祖巫之火,與帝俊太陽真火分出高下。”
一邊的孔闕聞言,心中就是一驚。
這不對呀!祝融就能挑釁帝俊,那其他十一祖巫,豈不是各個都與帝俊實力不相上下。而天庭之中,實力與帝俊相當的只有東皇太一、羲皇等少數人。巫妖二族之戰,怎麽會僵持一紀元。
孔闕暗道:看在這其中,必定有我不知道的內情。
“天庭天帝帝俊、紫府散仙領袖東華帝君、地仙之祖鎮元子、功德善仙紅雲道人、血海冥河老祖、加上新來的巫族祖巫祝融,究竟還會有多少大能,或者洪荒大勢力代表會來?人越來越多了,這葫蘆怎麽還不出世?”孔闕身邊的大鵬小聲嘀咕道。
孔闕一笑,暗道:“這還早著呢?根據他第一世的記憶,七個葫蘆的主人們根本就還沒有登場的。葫蘆出世,恐怕要等那幾位大能前來之後,才會現世。”
孔闕正這樣想著,倏然七彩葫蘆光大作,漫天異象驚駭世人之際,七個葫蘆出世了。
紫色遁光、灰色遁光、白色遁光、黑色遁光、青色遁光、紅色遁光、還有黃光,七道遁光激射飛向不同方向。
孔闕瞠目結舌,“這不科學,為何他們還沒有來,這葫蘆怎麽就提前出世了?”
“哪裡逃?”紫炁道君運轉法力,施展鴻蒙攝空手,眼看無邊紫氣化成鴻蒙大手就要抓住紫色遁光。
就在這時,一個縹緲道音傳來,一根太上青杖擋下鴻蒙攝空手。
“道君請留手,此紫金葫蘆與貧道有緣。還請道君賣貧道一個面子,算貧道欠道君一個因果。”
紫炁道君收了手一笑,收取紫金葫蘆並非他的本意。
以紫炁道君的道行,怎麽會算不出此葫蘆與太上有緣,他是刻意想要讓太上欠下因果。
紫炁道君說道:“也罷,既然太上,你看中的東西,本道君也不好搶奪了。”
“那就多謝道君了,欠道君的因果,貧道記住了。”
要是一般人也罷,敢如此大膽,太上直接打殺便是。
但紫炁道君道行高深,不弱於他。明知道紫炁道君的目的, 太上也不得認下這個因果。
太上始終沒有露面,眼看紫金葫蘆化作紫色遁光,正要逃走。
太上青杖之上傳來一股吸力,太上之道化為青色繩藤,將紫金葫蘆栓了起來。
“好手段,好神通!那不會就是三清之首的太上老君吧!”琴香說道。
另一邊,紫炁道君放棄收起紫金葫蘆後,他再次施展神通。
一片鴻蒙之中,攝空大手再次一抓,抓向遠遁的黑光。
見神秘的紫炁道君,竟然敢與太上談笑風生,其他人也不敢和他爭奪。
紫色大手收回,一個散發無限魔氣的黝黑葫蘆,就落入紫炁道君手裡。
“師尊,這就是先天葫蘆,果然不同一般寶貝。”大鵬說道。
鎮元子也說道:“道君果真道行高深,出手便可輕易將滅世葫蘆擒拿。”
“道友繆讚了。”紫炁道君道。
大鵬看向其他人,他們搶奪葫蘆,而身邊的鎮元子卻毫無動作。
迦樓羅問道鎮元子:“道長為何不出手?以道長道行,應該可以輕易擒拿到一枚葫蘆。”
孔闕笑道:“道長秉性淡泊,豈是區區靈寶能夠動搖道心的。”
“小友繆讚了。”鎮元子謙遜說道,“葫蘆靈寶再好,也與貧道無緣。貧道道行,可不比不上道君,可以強加因果緣分,讓滅世葫蘆認主。”
眾人聞言,心中震撼,這才明白收取一個葫蘆,竟然也會有如此因果。
孔闕暗道,難怪太上老君都要欠下自己便宜師尊的因果,原來紫炁道君竟然還有如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