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海神珠,定海神珠!
頓時十二顆定海神珠結成大陣,頓時空間封鎖,天地塵濤也被定住了。
十二道好似大千世界一般的靈珠激射,刹那取人性命。
就在這時,孔闕臉上露出笑意,讓敖定海覺得不詳。
“五色神光,刷!”
孔闕頓時使出自己本命神通,先天五色神光一刷,原本的十二顆定海神珠,竟然失去了與敖定海的聯系。
沒有主人操控的定海神珠,失去了攻擊力,旋即被孔闕收入手裡。
原本被封鎖的空間,也隨之告破。
“你……”
敖定海隻能吐出一個字,結結巴巴,從眼神到心靈,都被震撼。
萬萬沒想到,孔闕竟然還能有此神通,竟然將自己的先天靈寶就給收了。
“將本太子的十二顆定海神珠還我,否者你絕對逃不過北海龍宮追殺。”
失去最大底牌的敖定海,還不忘威脅孔闕。
隻是孔闕卻不在乎將死之人的威脅,龍族和鳳族之間的仇恨,早就是勢不兩立了。他不介意多添一筆。
“你還真是黔驢技窮了,威脅,對我有用嗎?”
說著,孔闕飛身而來,逆五行滅絕神光再出,就要將敖定海徹底擊殺。
倏然,不速之客出現,一道好似流動的玉華,擋住了孔闕的滅絕神光。
“住手,還請道友住手。”
話語甫落,一道身影出現,渾身玉袍的高冠男神出現,頓時引動山澤和虛空之中的水之法則交感。
是一尊天仙,孔闕瞬間判斷來人實力,節外生枝,現在麻煩了。
“你是誰?也敢管我鳳族和龍族之間的事情!”
孔闕一般暗中恢復實力,一面詰問來人。
來人解釋說道:“道友見諒!我不是有意參合二位之事。但我是此地地下水脈與靈脈之神――水玉神淼,我不願看到本地染上血腥,所以特來阻止道友開殺業。”
“水玉神淼,你的真實意圖恐怕不是如此吧!”孔闕擠兌說道。
之前孔闕和敖定海打的你死我活,也沒有看見他出來阻止,現在突然出手,恐怕別有所圖。
水玉神淼輕聲一笑,說道:“實不相瞞,無論是龍族還是鳳族,小神都是招惹不起。所以,小神不敢讓二位任何一方在此地殞命。還請道友見諒,給我一個面子。”
最後一句話,卻是水玉神淼對孔闕說的。
理解歸理解,不過今日孔闕非得殺敖定海不可,所以天仙的面子,他不會給的。
“面子是需要裡子支撐的,水玉神淼,你不想得罪龍宮,也不想得罪我。兩方討好,實際就是兩方不討好。想要保住你身後的龍,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孔闕話語甫落,頓時再次出手。
滅絕神光再現神威,頓時五彩泯滅之光,將對面籠罩。
“那得罪了!”
水玉神淼,也禦使神通水玉靈華。
砂石,在他面前多了一個似水似玉的鬥大靈花綻放,將逆五行滅絕神光防禦住。
“不愧是清虛天仙中期,你的實力比你身後之人還要強。”孔闕讚歎一聲,言語之中又蘊含挑撥之意。
水玉神淼也是人精,輕聲笑道:“道友謬讚了,微薄道行豈敢與龍宮太子相比?”
卻不料想,孔闕話鋒突轉,冷冷說道:“你有自知之明就好,知道道行微薄,就不要多管閑事。否者,我不介意生死道消之人,
多你一個!” 孔闕話語冰冷,手裡動作更是凶狠。
五顆無形靈珠驟然出現,化作五道五色靈光,打向水玉神淼。
靈珠襲來,水玉神淼施展水玉靈華,相抗衡。
不料,原本襲殺而來的五行靈珠。
突然相互感應,五行法理具現,一條條法則鎖鏈交織,結出五行困陣出來,將水玉神淼一時半會困入其中。
“你……”
“我說過,誰也阻止不了我殺這條泥鰍,天仙也不行。”
趁著水玉神淼被困靈珠大陣之中,孔闕再次催發神通,五色滅絕之光再出。
這次孔闕出手更加迅疾,滅絕神光威能也更加強大。
“我命休矣!”
之前獲救的敖定海現在徹底絕望了,回想自己一生,還真是碌碌無為。
悔恨的眼淚掉下,敖定海心中充滿不甘。要是自己當初克制本淫的龍性,不沉迷美色,或許現在自己修為也不會隻是如此,也不會今日慘死小小地仙手裡。
“好恨!”
如果時間倒流,今日勝負將會不同,生死也將不同。
眼看滅絕神光,潮水一般,淹沒敖定海,孔闕舒了一口氣,終於將這個難纏的家夥解決了。
就在此時異變再生,眼看龍太子要殞命之際,倏然空間靜止一般。
孔闕的五色滅絕光,被定住在虛空之中。
“這!?”
就在孔闕疑問駭然之際,在場三人突聞天際傳來道音,引動法理共鳴。
“寶鑒能鑒,鑒天,鑒地,鑒人心。慧眼會識,識古,識今,識世塵。”
道音縹緲之間,一道素袍衣冠神o,手裡搖晃著白羽神扇。禦雲氣,架長風,從天際而來,一步就是咫尺天涯。
瞬息之間,出現在三人面前。
“純陽以上的大能!”
所有人都無法揣測出,來人的實力,但是這個念頭卻出現在他們的腦海。
孔闕眼中戒備,突如其來的來人,恐怕對他不是什麽好事。
至少,他要殺敖定海之事就要告吹了。
“多謝大能救命之恩,還請大能告知名諱?”
逃過死劫的敖定海,連忙問道來人。
來人手裡羽扇輕搖,說道:“本妖聖白澤,冒昧而來,乃是奉天帝帝詔,為妖師冊封大典,派送請柬。”
白澤說罷,頓時孔闕和敖定海手裡多了一封金色請柬,散發著神光,極為不凡。
孔闕收了困住水玉神淼的五行珠。
二人打開請柬,看了其中內容。
“天庭冊封妖師, 這是洪荒一大聖典。天使放心,小龍一定會參加。”
被白澤所救,敖定海說話語氣都弱了幾分。
更是白澤妖聖親自送信,敖定海受寵若驚。
“哼!真是丟了龍族的臉。”孔闕嘲諷敖定海一聲。
他收起請柬,對白澤淡然說道:“妖聖,天庭之邀,本太子定會親自赴會。隻是現在本太子還有要事,恕我不能與妖聖耽擱太久。”
身為鳳族少君,孔闕難得自稱本太子,一切都隻是應對白澤。
作為天庭的智囊軍師,送信這種小事怎會親自出手。
再者,孔闕又不是什麽大能,用不著他如此重視。
白澤親自將請柬送到自己手裡,恐怕也是存有三分試探之意。
畢竟同為統治過三十三天的皇族,又同時羽族出身,金烏一族對鳳族不是一般的忌憚。
“無妨,孔闕太子請!”白澤城府深沉,面色和煦。也不為孔闕的失禮,而惱怒。
“膽敢這樣跟天使說話,鳳族小雞,你活得不耐煩了。”
敖定海上躥下跳的挑撥,在孔闕看來確實滑稽。
今日已經失去殺敖定海的機會,他也不願和白澤多說。
“那孔闕就告辭了!”
說罷,孔闕化為遁光離開了。
“不愧是鳳凰之子,果然不是庸人,看來洪荒要起風了。”
望著天際消失的遁光,白澤自語喃喃。
“哎!不對呀,定海神珠,還在那小子手裡。該死,鳳族之人果然狡詐!”敖定海這才想起自己似乎忘記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