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到底是誰啊,你說一下會死啊?”張偉喋喋不休。
“都說了是炮又呢!”方言不耐煩的道。
“我也得信啊!世界上還有這種優質炮又?你撒謊可不可以先去廁所照照自己什麽樣。”張偉鐵了心的不信。
“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你八卦的本能用在我身上啊。”
“我覺得能開著瑪莎拉蒂總裁來接你,並且還是個女的,已經不是八卦那麽簡單的事情了。”張偉摸著自己的胡渣說。
“那你覺得能是啥?”方言皺著眉看著張偉。
兩人相視,靜止幾秒,張偉慢慢的像花一樣展開。
“不是!你滾!”方言不用這坨“花”就知道他要說什麽。
“是不是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富婆包養小白臉的節奏?你這身高馬大的,現在富婆都好這口!”張偉一臉色相的看著方言,眼神裡透著“富婆”的神色。
“滾犢子,你這眼神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方言呼啦著自己的胳膊。
“你說不說?你不說今天我就讓全公司知道昨天有有個富婆昨天開車去威斯汀酒店神秘幽會三小時……”方言趕緊堵住張偉的嘴。
“臥槽,你怎麽知道我去了威斯汀!”方言吃驚的打了張偉一拳。
張偉聽了嘴已經張的能吞下燈泡了:“我我我我……臥槽,你們真去了威斯汀?我胡謅的好麽!”
方言:“……”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高潮了,驚天大新聞,能掀翻公司的新聞啊這是!”張偉已經驚得有些說不清話了。
“你別跟我瞎扯淡哈,算了,跟你說了吧,那是我一個客戶,昨天邀請我去了解需求,算是個小私活。”方言坦白。
“不信。”張偉撇著嘴。
“真的,昨天請我在威斯汀吃了個飯順便說了一下需求。”方言進一步解釋。
“完全不信。”張偉繼續搖頭。
“真的是接了個私活,做完給兩萬塊錢,活不大但是好像挺麻煩。”方言繼續坦白。
“根本不可信,兩萬塊錢的活請你吃威斯汀?二十萬才有必要去那裡吃飯吧!你說什麽活,我怎麽這麽不信。”張偉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能說,人家說了,這個活其實不值兩萬的,但是為了保密才給了兩萬塊,就那麽個小活,也就兩千。”
“真的?”張偉還是不信。
“真的!我對天……對燈泡發誓!”方言指著樓梯間的燈泡。
張偉砸了砸牙花子:“行吧,姑且相信你。不過,那富婆怎麽樣?”
“滾,有點正經的沒。”方言一腳踹過去。
“沒有比這再正經的了啊,是不是個富婆?少婦?女老板?海歸?”張偉羅列出好幾個供方言選擇。
“我跟你說啊,超級漂亮,美若天仙,還很年輕,身材超棒,還俏皮可愛……”方言已經看著張偉在流口水了。
“真是優質客戶啊!”張偉抹著口水,“你們就沒發生點美妙的事情麽?”
“有啊,就是你心裡的那種。”
“禽獸!這種女人你都不放過!禽獸啊,放開那個小姐姐,讓我來啊!”張偉看著方言的背景鬼嚎。
“滴滴滴滴~”
“是不是被你同事纏問了?”唐月璐發來一個捂著嘴笑的emoji表情。
“對啊,你好聰明。”方言裝作誇讚。
“你怎麽說的?”
“威斯丁開房三小時。”方言拿張偉的話胡謅,
坐等唐月璐暴跳如雷。 “那我下次告訴他你那個不行,才五分鍾。”唐月璐回。
“姐,親姐,我錯啦。”方言覺得完全汙不過這小姐姐。
“哎,好弟弟,這就對啦,你應該快收到包裹了,裡面就是那套儀器,藍牙對接的方案打印成紙質的放在裡面了。”唐月璐親切的回復。
“好的,我知道了,小巫女。”方言覺得唐月璐就是個巫女,古靈精怪,毫無大家閨秀的樣子。
“你要是這麽叫我你信不信我把你變成癩蛤蟆扔到狗窩。”唐月璐憤怒的回到。
“不信,大寫的不信!親愛的唐小姐,微臣還有要事,這就退下了。”方言脫線回復。
“退下吧,小方子。”
方言真是拜服了這小巫女了。
唐月璐合上筆記本,所在沙發裡憤憤的揮了兩下拳:“竟然叫我小巫女,看我以後怎麽折磨你小方子!”
唐月璐忽然張開左手放在眼前,陷入了沉思。
手掌中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躺在玉掌之間!
果不其然,十幾分鍾後傳達室傳來“方言”的喊聲。
方言將包裹取回到工位並沒有打開,長方形的盒子,長足足有一米五,直徑二十厘米左右,細長的倚在桌旁。
方言還在查閱著藍牙相關的技術資料。要麽說程序員總是走在學習的路上,邊工作邊學呢。互聯網發展到現在這個年代,計算機語言百花齊放各有優缺點,程序員不求掌握全部,但是技多又不壓身,在工作中學習是最快捷的成長之路。其實很多知識都不會,遇上之後再晚上查閱一下照著網絡上的前輩們臨摹一遍遍會了。
這就是程序員,像是永遠在抄襲,但是絕大部分人又抄襲不來的。
方言通過閱讀網絡上的技術文檔,覺得並沒有很難,無非就是在手機的程序裡實現硬件設備約定好的某種協議,這個協議就像是一張火車票,遵守這個火車票上的車次就可以上車,遵守了協議設備就會鏈接到手機收發數據,甚至讓手機發出指令進行控制。
方言又一次感歎:有些東西看起來很“黑科技”,其實都是符合現實的流程邏輯進行設計的。
方言正在研究一些藍牙開發的例子,這是手機響了。
姬彥。
上次見面方言和姬彥互留了手機號。
方言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
“方言麽?”姬彥渾厚的聲音傳來。
“我是方言,有什麽事麽姬先生。”他對姬彥沒有多少好感,冷冰冰的說。
“今晚來我家吃飯吧,我們算正式認識一下。”姬彥說道。
“沒必要吧,我們已經認識過了。”方言笑了笑說。
“方言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我不想爭取什麽,只是老爺子臨終囑托,我覺得我們之間不是陌生人,也不是仇人,要更和諧一些。我希望你能來。”姬彥說完等著方言回復。
方言想起了姬爺爺,最後將自己的手交到姬彥手裡的時候,眼神裡,透著對方言的期許和對姬彥的信任。
方言真的看出來那是一種信任,這也讓方言納悶了很久,為什麽姬爺爺一直說姬彥是“不孝子”,卻用最後一口氣將自己這個隻認了幾天的義子交給了姬彥。
“好吧,那我下班過去,你們家在哪?”方言沉默了一會同意了。
“掛掉電話你把你公司的地址和下班時間發給我吧,我讓我的司機去接你。晚上見。”說完不等方言說什麽就掛掉了電話。
方言無奈照做。
學習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方言抱著那儀器包裹,和張偉出了寫字樓。
“你走吧,我等人。”
“別跟我說是那個瑪莎拉蒂的姑娘,我也要去!”張偉賴皮道。
“不是, 是別人,你趕緊滾球啊!”
“不行,我要陪你一起等小姐姐。”張偉一臉壞笑。
“那如果不是,你立馬從我面前消失。”方言不耐煩的說。
“如果不是我才懶得管你。”
倆人正在拌嘴,張偉的雙眼便順著路的方向被吸引走了。
“臥槽!這車不多見啊,這是咱們寫字樓裡哪個大老板?”
方言也被吸引了過去,忍不住也是一句“臥槽。”
“奔馳S600!”張偉咂舌。
“知道這車叫這名字的可不多,都知道他另外一個名字。”方言說道
然後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邁巴赫”。
正說著,這輛豪車竟然緩緩的停在了路邊,兩人的腳下。
方言覺得這車黑的發亮,刺的眼睛疼。
車門打開,下來一位年齡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頭髮梳的像這台車子一樣。
中年人看了一眼馬路牙子上正在看著豪車發呆的方言和張偉,然後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放在耳朵上。
“叮鈴鈴~”
“別跟我說是你的!”張偉瞪著方言。
“好像……真的是我的。”方言也有點不信,方言拿出手機,在張偉一副我要吃了你的眼神下接聽,“喂,您好。”
“您好,我是來接您的司機,老劉,您下班了麽?”方言此刻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其實,他聽著對面的叫做“老劉”的人說話更清晰一些。
“臥槽!”張偉望著邁巴赫那敦厚的“屁股”忍不住有感歎,“這又是哪個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