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又綠江南岸,開皇盛世隨著獨孤皇后的去世,即將步入尾聲。
隋文帝楊堅與獨孤伽羅恩愛相守一生,十四歲時,兩人結成少年夫妻,婚後不過月余,獨孤粑粑,獨孤信因為政治鬥爭失敗被殺,之後楊堅被權臣宇文護所猜忌,八年不得提升,甚至不時有殺身之禍。
家門的劇變並沒有影響兩人的感情,情到濃時,兩人相約白首,誓無異生之子。而之後登基為帝的楊堅也確實做到了,兩人共育了五子五女,攜手走過了近五十年人生。
楊堅非常尊重獨孤皇后,很多國家決策也有皇后的影子,宮中並稱二聖。
這時候太子楊勇已經被廢,晉王楊廣成了新的太子,仁壽二年,獨孤皇后在永安宮溘然長逝,楊堅正在縱情地悼念著他的皇后,如同一個熱血衝動的少年。
尚書左仆射楊素,也就是後來所謂的楊公寶藏主人,一生勞苦功高,他為了皇后墓地選址不顧日灑雨淋,讓老皇帝非常感動,後來在表彰楊素的詔書中稱,楊素為皇后尋訪山陵辦後事的功勞,比他南征北戰平戎定寇的功績還重要。楊素是平陳統一全國的一支主力,之後又轉戰江南各地兩年多平叛,而且開皇末年數次出擊突厥。也就是說,在隋文帝看來,皇后等同於他的人生功業。
“還有兩年,老皇帝就要死了,鼎鼎大名的楊廣同學就要上台了,他給帝國帶來的可不是陽光,而是血雨腥風啊。”禦阪美琴和墨蕾一起坐在“一茶一坐”的雅座上,聽著茶客們談論著皇后的葬禮,不禁感慨道。
時崎狂三抱臂而坐,茶室裡也有小點心,這種蓮蓉酥是她的最愛,“反正嘛,這些和我們都沒啥關系,倒是蕾醬你還要努力啊,破碎虛空是什麽鬼?真想到作者的位面敲一敲他的腦袋,人怎麽會破碎虛空,這明明不科學嘛!”
墨蕾的小魚乾早就已經吃光了,這些年都是新補充的,天香谷裡面全都是妹子,各種小零食是大家的共同愛好,受到的歡迎程度,比起武功來甚至還要在此之上。
凱特族幼子這些年突破先天后,那對萌萌噠貓耳又重新回來了,江湖上對這位慈航靜齋的奇特門人傳說很多,永不長大的女童啊,心狠手辣的黑貓啦,等等等等,這讓梵青惠小姐姐很無奈啊,當初一時好心代師收徒,沒想到是這麽一個奇葩,和靜齋門人清靜守虛的畫風嚴重不符啊!
“想那麽多做什麽,反正時間對於我們來說是用不完的,你們不覺得看著皇朝更迭,看著江湖中人為了所謂的天下大勢打生打死很有趣嗎?”
炮姐狠狠地白了墨蕾一眼:“這些打生打死的人裡面,有你的師姐,還即將有你的師侄們,你都無所謂的嗎?”
墨蕾端起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不是不在乎,而是按照帝國的原則,這種連軌道飛行能力都沒有實現的原始文明,我們保持的態度是不干涉、不支持,過多的科技介入,反而會對文明本身造成巨大的影響。”
“哦,不干涉不影響?那你成立天香谷還叫沒影響嗎?”時崎狂三覺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墨蕾簡直是帥呆了。
沒好氣地瞥了三三一眼,墨蕾收拾了一下,“我是說科技介入啊,又不是說什麽都不能做,我們上面又沒有主神,改變劇情也不會增加任務難度,話說我們有任務嗎?”
“好啦,我要去太原一趟,當初種下的種子,現在應該發芽了吧。”
炮姐抱住了狂三,“你就是看熱鬧不怕事大,把人家小蘿莉忽悠地一愣一愣的,你虧不虧心啊,還是三三醬最乖了。
”時崎狂三:“…………”
懶得理這兩個百合氣息濃厚的萌娘,還我當初的炮姐和三三啊!默默地在心裡吐槽,墨蕾拉開茶室的移門,穿著黑白色女仆服的天香谷弟子候在走廊上,“墨師叔有什麽吩咐?”
這個時代講究的是尊師重道,輩分很高的黑貓同學,在天香谷弟子中有著崇高的威望,這些年沒少上門挑戰的,或者是來撩妹的狂徒,都不需要碧秀心谷主親自出馬,靜齋小師叔墨蕾黑白雙劍之下,從無三合之敵,無論是中原浪人,還是異族大漢,都是瞪誰誰死,打出了赫赫威名。
一茶一坐茶室是天香谷在cd的產業,主打高端會所製,只有購買茶葉超過一定額度的vip客戶, 才能夠享用茶室二樓的雅座。
茶座的一樓是茶葉的銷售點,這裡面時刻有來自大隋各地甚至鄰國的客商守候,每一份掛牌賣出的茶葉都被客商們瘋狂搶購,頗有後世超市大媽促銷瘋搶的風范。
這些年,在慈航靜齋的默許支持下,有著金牌打手石之軒做後盾,天香谷的茶葉產業,已經與蜀地的豪商們“勾結”在了一起。
種植茶葉需要良好的山林坡地,不是找一座山種下茶樹,就會有好茶出來。再加上茶葉的炒製手法被天香谷嚴防死守,列為了最高機密,如有泄漏,將受到無情的追殺。
之前有人不信邪,以為一門子的女人有什麽好怕的,卻不知道,女人發狠起來,男人也要退避三舍的道理,正所謂是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典范。
在拿下了幾十顆人頭之後,終於那些刺探的人馬消停了許多。
天香谷的弟子們在明玉功修到第4層,練會了花神七式劍法後,都需要到一茶一坐擔任服務員半年,墨蕾建議弟子們除了學文練武,還需要掌握人情世故,而這個高端的生意場所,是最好的初始副本,既沒有危險,又可以體驗世情。
於是穿著歐式黑白女仆裙的姑娘們,成了cd城的都市傳說,原本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會所,更是讓豪客富商們趨之若鶩。
只是很可惜,這個年代做不出絲襪,沒有滌綸,哪來的黑絲白絲……
“對了師叔,唐家堡的唐方小姐發來信函,說是要拜訪您。”秦白露畢恭畢敬地對著墨蕾行禮,然後就像個稱職的女秘書一樣,拿出小本子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