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傳說中的新手大禮包呢?
答:你白癡麽,那種東西怎麽會有。
問:那主神空間呢,哦,我知道了,是要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再回歸的吧。
答:白癡你小說看多了吧。
問:那系統呢,總歸有個系統吧,接任務啊,強化啊,查看屬性啊什麽的系統總有吧。
答:妄想總是要有個限度的,不過恭喜你,本筆記至少可以給你一個簡易的能力評價,獲得新功能了哦,詳情請見相應標簽。
默默地將筆記本翻回第二頁,本該寫有菲露娜留言的地方正孤零零地浮動著兩個標簽:持主信息和相關評價。強壓下心中那股劇烈的吐槽衝動,凌澤伸手觸摸了一下那個新多出來的標簽,在叮的一聲之後,筆記本就像被大風吹過,嘩啦啦地翻過了不知道多少頁。已經習慣了,真的已經習慣了,看著手中的這本筆記,非常普通的紙張上面又一次出現了高科技的信息窗口,凌澤隻是淡然地一笑,在掃了兩眼所謂“相關評價”的內容之後輕輕地合上了筆記,然後猛地將它砸到了地上。
“次奧,老子知道自己很弱,但是你那個‘戰五渣’已經夠可以了吧,為什麽還要加上‘不如’兩個字,而且還是像經過大量計算延遲了5秒鍾才顯示上去的啊,還有你到底什麽意思,這麽大張紙就顯示這麽幾個字,你在耍我嗎,我確定肯定你在耍我!”
累了,真的不想再愛了。關於菲露娜在睡足了七天七夜之後活蹦亂跳地鑽進他的身體這件事,凌澤已經不想再提了,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被封印在筆記本裡,還是在他身體裡。沒有什麽穿越金手指,甚至連新手大禮包都沒有,不存在主神空間之類的一切事物:強化?別想!兌換?別提!
“啊咧,”凌澤的腦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隨即明悟了一般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對啊,為什麽沒想到呢!”
沒錯,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什麽行動限制吧,小說裡那些有抹殺懲罰的任務也是不存在的吧,簽的那份協議肯定隻是個玩笑,以菲露娜的性格完全做得出來,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應該是真正自由的,沒有任何系統的束縛,想做什麽都可以,雖然沒什麽金手指,不可能變得多強,但就當是來個旅遊的穿越版吧,也許再也回不去了,不過能體味到新世界的不同,已經就可以滿足了不是麽?
“沒錯!”凌澤握緊了拳頭,一時間動力十足,“首先要做的就是學好外語,不就是沒有兌換功能麽,本天才自己就能習得霓虹語專精,哇哈哈哈……”
“阿澤!”
門被猛地拉了開來,伴隨著一聲大吼,有著一頭金色碎發的少年直接走進了凌澤的房間,他一把抓住凌澤的胳膊,也不顧對方那僵住的表情,自顧自地拉著他向外走去。
“所以說,你急著拉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見一下那個什麽教皇?”
硬是被拉到了道場,凌澤無奈地環顧了一下四周,一向空曠的道場裡一反常態地多出好多人來,他們靜靜地端坐著,目光都集中在場中的一處,而就在那裡,在眾人的注視中,一個穿著古怪的大叔正在說著什麽。
“噓,小聲點,沒見到所有人都到場了麽,據說這次有很重要的事宣布。”
很重要的事?凌澤撇了撇嘴,再重要他也聽不懂,雖然自己在語言的學習上的確有一點天賦,當初被逼著學英語的時候也是很快就將這門語言掌握了,可是畢竟還是需要時間的嘛,
與其讓他在這裡聽一個不認識的大叔嘰裡呱啦,還不如讓他去翻翻字典,看看教科書什麽的。 說真的,突然要在一個語言不通的地方生活下去,有時候確實挺麻煩的,不過還好,周圍至少還有一個能進行交流的人。光矢近,就是拉凌澤過來的家夥,和凌澤差不多大,據說是個多國混血,一頭金色碎發,上吊眼,整就一遍地可見的小混混樣。就是從他那裡,凌澤打探出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非常簡單,也就是“孤兒”兩個字,詳細點的話也就是被現在所在的這個教會收養了而已。而實際上,教會裡的孤兒佔了絕大部分,包括光矢近,大都是負責人從全國各地集中過來的,隻不過凌澤比較特殊,明明就不是一個“本地人”,還被負責人帶進教會,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若不是教會中的生活一直比較平和,凌澤都要以為自己可能待在什麽邪惡組織裡了。
周圍忽然嘈雜起來,而就在凌澤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時,道場中不知何時又多出了一個人來。是一眼就能看出與眾人差異的女孩,也就是十一二歲的樣子,有著美麗的臉蛋,卻絲毫沒有這個年齡該有的活潑,本該充滿靈氣的雙眸之中有的隻是靜止的淡漠,稚嫩的身姿和微微有些別扭的成熟氣質矛盾異常。
女孩就這麽靜靜地站著,明明隻是穿著一身樸素至極的和服,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阿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那個女孩又是誰?”
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將視線投在了女孩身上,看著他們目光中那理所當然的尊重,甚至狂熱,凌澤隻覺得自己的頭有些大,那個特別的女孩究竟是什麽樣的存在,為什麽眾人會對她產生這樣的表現?就連他身邊的光矢近,也是一副癡呆的膜拜表情,如果不是現在的氣氛比較嚴肅,凌澤都想給身邊的這位人兄配一下音了,例如“媽媽,我看到凹凸曼了!”“老婆,快出來看上帝!”什麽的。
“別出聲!那就是教皇大人!”
“教皇?女的?就是那個女孩?呃,好像也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情啊,你至於驚訝地下巴都要掉了嗎。”
說是一點不驚訝那是騙人,但想想自己的老家天朝,那可是連女皇帝都出現過的,再加上世界歷史上女性掌權者也不在少數,所以凌澤也沒把這個女孩的崇高身份放在心上,他所在意的倒是這個女孩的真實年齡問題。
“靠,你以為我驚訝的是什麽啊,聖人、她可是傳說中的聖人啊!”
“哈?”
還在思考眼前的這位用清冷的言語發表著言論的女教皇究竟是不是個純粹意義上的蘿莉來著,凌澤卻是被光矢近所說的一個詞引發了興趣。聖人?似乎是什麽很了不得的東西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
“唔,你這一年在教會都白活了麽,連聖人都不知道!”
看著凌澤一臉茫然的樣子,光矢近乎抓狂,他傷腦筋地點了點太陽穴,想想還是向凌澤解釋了一下什麽是聖人。
跟神子體質極為類似的人類,跟神子有相同的性質,天生受到神力加持的人就被稱為聖人。全世界的聖人不到二十位,而這位女教皇就是其中之一,據說每一位聖人都擁有“聖痕”,當解放“聖痕”的力量,就可以在一定時間內獲得超過人類領域的能力。
“啊哈哈,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怎麽會聽起來這麽耳熟!對了,說起來我們的教會名字是什麽來著?”
“真是的,受不了你,給我好好記住啊,天草式,我們的教會叫做天草式十字淒教!”
“喂喂喂,那我們的教皇大人不會是姓神裂的吧。”
“你以為呢?”
“我艸!”
好吧,關於凌澤在女教皇講話時大聲喧嘩,結果在集會結束後被一個看似小頭目的老頭教訓了好久(雖然完全聽不懂),然後又被關禁閉4、5個小時連晚飯都沒吃著這件事,他表示自己從始至終腦袋裡想的隻有一句話:
TMD這裡是魔禁啊!
興奮?可能是吧。穿越前深宅家中閱片無數的凌澤自然知道魔禁這個非常出名的作品,BUG般的上條把妹手,傲嬌屬性的炮姐、吃貨修女、穿著怪異的小姐姐,還有無數性格各異的角色,科學側的學園都市、魔法側的各大教派,如此之大的世界現在就在他的面前,再想想以後可能和那些所謂的主角們見面,難道還能不興奮麽?哦,差點忘了,魔禁的重要角色中,他似乎已經見到了一個。
而當凌澤看到院子中那個沐浴在皎潔月光下的孤單身影時,暴風驟雨肆虐了整整一日的腦海卻是在一瞬間歸為死寂。明明有著那樣崇高的身份,明明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力量,在這樣寂靜的夜裡,在這個不算太大的院子中,靜靜地佇立,靜靜地仰望夜空,堅強的人、孤單的影,為什麽會給人一種如此糾結的矛盾之感。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怎麽,神裂小盆友你也睡不著?”
優哉遊哉的語調,換來的是意料之中的愕然與冰冷視線,然而意料之外的,就在那冰冷的視線中,凌澤看到了一絲莫名。他摸了摸下巴,這才想到,貌似剛才說話的時候自己還是用的天朝語。有些發虛地拍了拍額頭,凌澤看了看夜空中的那輪圓月,然後有些僵硬地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眼前的這個女孩,在她那不知何時已被奇怪代替了冰冷的眼眸中,開口說出了為數不多的幾個霓虹語。
“那個、這個、好看、很好看。”
咕……
恍如自問自答一般的回應,隻不過回應者是自己空虛的肚子。
“噗……”
雖然像是做賊一般地迅速捂住了嘴,但女孩的笑顏還是在綻放的那一瞬被凌澤捕捉到了,他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剛想再說些什麽,肚子卻又以自己的方式表達了它的強烈不滿。
一時間,院子裡咕咕的響聲回蕩,而下一刻,一個人、兩個人的笑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