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鐵騎到來,遠看還像是那麽回事,近看,鐵騎個鬼喲!一群人除了衣服統一顏色,黑不拉幾的,外加一定頭盔,一柄長槊之外和難民差不多。
坐下的馬匹都是最差勁的,當然了,放到地球還是千裡馬,但是在領主之塔中估計也就和兔子一個職責,給肉食動物提供食物。
所謂的大秦鐵騎最前方一個人駕著馬走上前來,對著吳天大聲喊到:
“吾乃大秦亭長劉邦,此乃大秦疆域,爾等宵小,在此地界休養生息,須上繳賦稅,否則我大秦必剿滅爾等。”
“不要臉的劉邦老流氓?”吳天嘀咕道,對於劉邦,他的記憶是在胡歌主演的電視劇神話裡見過,不要臉和老流氓是吳天唯二對劉邦的看法。
而剛剛老流氓的話,印證了吳天的看法。
“不知我夢村子在大秦地界生活需要上繳給大秦的賦稅要多少啊!”吳天扯著嗓子問到。
劉邦心想,這樣一個小村莊,估計是那不出多少錢的,而和對方硬碰硬的話劃不來,畢竟自己身後的士兵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
最後劉邦說了一個他認為很多,但是卻絕對不會太多的數字:“我要五十個領主幣。”
“好的,這位亭長大人,我們現在就去籌錢,一個時辰之後就交給你,可以嗎?”吳天一聽,這麽便宜,但是給錢也不能太乾脆了,於是有些可憐巴巴的說到。
“好的,可以。”劉邦說完就下馬開始休息了起來,休息的時候他幻想著,等五十個領主幣到手之後幹什麽,修繕一下自己的宅院,然後再去個大家閨秀當妻子。
吳天最後將五十個領主幣交給了劉邦,隨後有拿出了一個裝錢的布包,並且對著劉邦低聲下氣的說到:
“亭長大人,我的弟弟一直仰慕大秦帝國的風采,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忙給我弟弟找個好老師,我這裡有一百個領主幣用來幫我弟弟學習知識,只求他能出人頭地。”
劉邦臉上不為所動,但是心裡卻不停的嘀咕這個小村莊真有錢,心裡甚至升起了打劫的念頭,但是轉念一想,這一百五市個領主幣應該是對方的全部家當了,隨即就不打算為了一個已經被掏空的村子動武了。
實際上劉邦還是有些慫的,畢竟他的手下那個樣子,完全不需要說,看起來就沒事戰鬥力,他不敢和可能存在戰鬥力的村民對抗,平白損失自己的力量。
隨後劉邦說到:“把你弟弟叫出來吧!”
吳天聞言就將唐強叫了出來,同時小聲的囑咐著唐強:“你拿著這個玉牌,還有這一百個領主幣,好好學習,以你讀書人的資質,爭取考上科舉,只要能到鹹陽參加殿試就把這個玉牌獻給秦始皇,這可是個美差,我保你能娶到貌若天仙的贏月郡主。”
隨後唐強就跟著劉邦離開了,劉邦還留下一句話,如果還有人來的話,讓吳天說他的領地已經歸附了沛縣亭長劉邦的麾下,同時還給了一個信物。
直讓吳天感歎,領主幣沒白掏,這個世界的領主幣的購買力很神奇,如果是在吃喝上,一萬個領主幣都不見得能吃頓好的,畢竟這世界有著各種各樣的生物,那些生物吃掉一隻都會給食用者帶來莫大的好處。
但是在住行上,一匹普通的馬一個領主幣買一百匹綽綽有余,五個領主幣就是一棟三進三出的大院。
至於驛站的馬匹,那是天馬,五級生物,一天可飛一州之地,這個一州可比地球上的一州大了無數倍。
傳送陣就更不用說了,瞬息間數十萬裡。
將唐強送出去,吳天的打算就是將玉牌交給秦始皇,無論是唐強被殺,還是他真的見到了秦始皇,吳天都有把握,秦朝會崩潰。
因為所謂的祭壇居然是萬裡長城,而且還是不是片面的那種,必須是包圍了整個大秦的萬裡長城才行,每一段的角度,使用材料都有講究。
包塊萬裡長城中的城市,每個城市都要更改,同時所有的水脈全都要更改,移山填海,即使是大秦在領主之塔中是魔改版,估計也會元氣大傷。
等到整個國家都會被變成一個祭壇,大秦就離滅亡不遠了。
秦始皇如果不這麽做,那就不是秦始皇了,更何況,那玉牌本來就是秦始皇要的東西,而且劉邦的出現貌似就是一個征兆。
回到領地之中,領主府上出現了一個牌匾,吳天念頭一動,上面便出現了字,小天庭。
此時的領地還稱不上天庭,首先實力就差了十萬八千裡。
“歪理之門,這樣下去,估計得千年萬年我才能回到地球,這樣貌似有些太狠了吧!”吳天一想要將領地發展到秦朝這樣的龐然大物,頓時有些喪氣。
歪理之門沒有回應,看來是鐵了心了吳天達不到那個程度久不讓吳天回地球。
吳天回到了領主府,一級的領主府比起零級的大了不少,分成了五個房間,首先進門是一個大堂,類似皇帝的那種,好吧,這只是臉上貼金的說法。
然後是一間書房,兩個連在一起的臥室,以及那個用來給靈魂塑造身體的井,貌似是叫做生命之井來著。
吳天就在最大的那個臥室中,盤膝坐在地上,地上鋪著一張熊皮。
沒有電視,電腦,手機的日子,吳天只能修煉,修煉,再修煉了。
天地中一股股無形的力量從空氣中鑽入吳天的體內,慢慢的匯聚到下腹氣海丹田之中,吳天的氣海丹田還處於最基礎的等級練氣。
一絲絲的靈氣慢慢的填充著氣海,努力了一天,也不過將幾乎無邊無際的氣海填充了百分之一,按照這個速度,吳天還要差不多兩個月才能開始築基。
練氣十二重,一重一步天,十重的時候就可以築基了,越高境界築基,自然收獲越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提示聲在吳天腦海中響起,頓時讓吳天感歎,老流氓就是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