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七年,六月一日,星期四,早上九點十五分,b市第一中學的男生宿舍樓二樓,二零一,一名叫做吳天的同學正如同平常那樣沉迷於遊戲中難以自製。
吳天的作案工具是一個5000塊大洋買來的戴爾筆記本,加上一張無線上網卡。
“吳天,去上學了。”吳天正在擼一個活動副本的時候,一個人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吳天轉頭,有些無奈的說到:“王相,你先走吧,我晚點去,今天好像是老頭的課,幫我偷偷點個到,老頭也不清楚的。”
對面的王相身高一米九,一頭短發,長相文靜,就是臉上有些痘痘很是尷尬,他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看著吳天:
“早點去,給老頭說一下拉肚子什麽的也沒事,你再這樣下去可能是上不了大學了。”
吳天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到:“沒事沒事,反正大學也是放羊,現在放也是放,再說了,不入流的野雞大學多的是,隨便都能上大學的。”
說完這話之後,王相歎息了一聲後離開了,而吳天則轉頭接著開始肝了起來。
至於老頭的課,吳天一點都不在乎,且不說老頭脾氣好,就說老頭記性不行,記不住人,再加上吳天還有一個王牌。
那個王牌是個大帥比,暫時就不說了。
吳天所玩的角色是女鬼劍士,大家都去上課了,此時的宿舍裡除了劈裡啪啦的鍵盤聲之外就是女鬼劍士的嬌喝了。
就在吳天剛剛把boss打倒之後就遇到了萬惡的六字真言,網絡連接中斷。
毒奶粉是一個半單機的遊戲,網絡連接中斷之後啥都乾不了,而且正巧,還掉了一把垃圾的神器刀。
吳天直接將遊戲強製性關閉,再度登錄的時候卻怎麽也上不去了,隨後吳天才發現,網絡斷了。
吳天隻能罵了一句,這網卡便宜真的是沒好貨。
外邊在七八點左右的時候下了一場雨,天氣也陰沉沉的,吳天套上了一件外套就準備離開了。
但是當打開宿舍的門之後,吳天發現這個世界變了。
此時離開自己宿舍房間的吳天正處於樓道中,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裡不是曾經的宿舍了。
整個樓道仿佛是金屬製成的,其上光滑無比,樓道頂上的燈比之曾經亮了不知道多少倍,映射的整個樓道亮如白晝,
比之外面的陰天還要亮十倍,而宿舍上的門牌號則都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要樓梯,窗戶雖然看起來可以打開,但是窗戶外面卻有著如同激光一般的護欄。
對面二零二的宿舍門也變了,門上有一個大大的一,問題就來了,如果對面的二零二是一,那麽吳天他們的二零一會是什麽。
吳天轉頭一看,一下子就愣住了,身後的二零一的門已經面目全非了。
這個面目全非並非是向著不好的方向改變,而是向著好的方向改變,此時的二零一的門依舊是一扇門。
但是就這麽一扇門此時卻如同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般,門框整體是幾色不知名的金屬交織在一起,本來顏色混在一起會很難看,但是因為金屬特有的光澤,顯得格外華麗。
而門也變得格外的誇張,整扇門晶瑩剔透,並非琉璃玻璃之類的那麽生硬,看起來反倒是像最頂級的玉。
如果門的基本構成讓人瞠目結舌,驚歎此乃是世界的瑰寶的話,你們接下來吳天細細看出來的便可以稱得上是暴殄天物了。
因為在門上鑲嵌著無數寶石,每一顆都是絕世精品,但是就是這樣的絕世精品卻被鑲嵌在了門上,怎麽能不讓人惋惜。
寶石互相串聯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圖案,吳天越看為覺得這像是一個“真”字,但是這個“真”為何是歪歪扭扭的。
當吳天的心底有此問的時候,一個聲音在走廊之中回響了起來:“因為我是歪曲的真實。”
“歪曲的真實?”吳天聽到這個聲音的解釋後有些想笑,但是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他一下子笑不起來了。
毫無疑問眼前的這扇門自己卷自己定義為扭曲的真實,而且這個詭異的宿舍樓就是它搞出來的東西,因此吳天慫了。
空曠的走廊中再次響起這個將自己定義為歪曲的真實的門的聲音:“低等而卑微的生物,你很聰明, 你至少知道自己的處境,現在回答我的問題,願意成為我的宿主嗎?”
“你是誰?”吳天開始有底氣了,十分鎮定的對著眼前的這扇門問到,既然被人所需要,那麽吳天就不怕了。
“我是誰?低等而卑微的生物,我是偉大的歪理之門,這世間的一切狗屁規矩都將在歪理之門面前轉變。”歪理之門的聲音越發的激動了起來。
吳天聞言忍不住嘲諷了一句:“但是這世間的一起都還井然有序的存在著不是嗎?”
話說出口,吳天就後悔了,生怕這道怪門不開心把自己砍了。
但是沒料到,歪理之門居然低沉的說到:“沒錯”這世間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存在,我並沒有完全替代真理之門,甚至我的身上還有著真理之門的影子。”
吳天聽到這話,忍不住的將目光轉向了歪理之門中心的那個歪歪扭扭的“真”字上面,這就是所謂的影子吧!
吳天有些期待的說到:“我做你的宿主有什麽好處嗎?”
吳天問出問題之後,腦子裡不斷的閃現,美女和錢,隨後美女的影子從腦海拋出,錢就好了,這個時代,錢幾乎可以買到一切。
但是隨後吳天又想到了歪理之門的能量,這個突然變樣的宿舍樓,這應該是超能力之類的吧!如果我有這個能力,說不定還能到國家特別部門混吃等死。
就在吳天想入非非的時候,歪理之門說到:“你所想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得幫我做事,幫助我顛覆真理之門。”
“顛覆真理之門?”吳天看著眼前的歪理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