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狂人”魚小溪結束日常的訓練回到家中,一路上心神不寧,這段時間自從打贏那個什麽太極大師之後,麻煩纏身,挑戰他的,辱罵他的數不勝數,總之褒貶不一。
一開燈,猛然嚇了他一跳,自家沙發上竟然端坐著一個年輕人,一身休閑裝,皮膚白皙,面若冠玉,長得跟小鮮肉似的。
魚小溪長舒一口氣,若無其事的關上房門,打開冰箱拿出兩罐啤酒,一邊嘴裡招呼說一起喝一杯,一邊大力拋擲了過去,以他的臂力,這一罐啤酒一般人都能給砸暈過去。
讓魚小溪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現了,那年輕人慢悠悠的伸出手輕輕一抄,一罐啤酒便落在手中,那人更是伸出右手輕輕一彈,嘭的一聲,易拉罐居然自行打開了,一絲泡沫都沒有出來。
魚小溪見此不驚反喜,自顧自的打開易拉罐,喝了一口,坐在年輕人的對面,面色卻很凝重的說道:“你知道嗎?我無數次夢中幻想這一天的到來,我都已經失望,不,應該說是絕望了,沒想到還真有你這樣的人存在。”
魚小溪頓了一頓,接著道:“當然,若你不是只會接瓶子的話。”說完,咧嘴一笑。
這年輕人自然就是李白,魚小溪現在算是名人了,找他不難,今天過來也不是裝逼打臉的,他沒那麽無聊,隻是想在金兵入侵之時一樣,為這個時代,為這個生他養她的國家做些什麽。
李白淡然一笑,忽然身形一晃,魚小溪居然發現這個小鮮肉什麽時候坐在他身邊了?要知道中間可還是隔著一張茶幾呢,這世界上速度再快的人也不能讓自己完全沒反應吧,幾乎就是眨眼之間了。
刷的一下,李白像鬼魅一樣又回到了原位,看著驚疑不定的魚小溪,道:“國術沒落不是他不行了,恰恰相反是因為他殺傷力太強了,看看你的啤酒就知道了。”
“嘶!!!”魚小溪低頭一看,瞳孔猛然一陣收縮,隻覺頭皮發麻,心頭狂跳,就在剛才一瞬間,自己的易拉罐上面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鋼針!
魚小溪猶如見鬼,不可置信的看看李白又低頭看看酒罐,瞠目結舌,不知道說什麽好。
“夏國傳統武術傳承數千年之久,你覺得就單純好看嗎?”李白不屑一笑,接著道:“現在是法制社會,就算是我敢公然出手殺人嗎?”
魚小溪深以為然,微微點頭。
李白接著道:“況且國術修煉門檻高,沒悟性,沒錢財,沒名師等等條件,很難修煉有成,現在社會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到處都是飛機電腦,到處都是香車美女,有幾個天時地利人和具備,還能有恆心毅力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的?”
李白侃侃而談,繼續道:“我這次來沒別的意思,就是告訴你,不要對國術失去信心,順便傳你兩招傍身,希望你能將國術傳承下去。”
魚小溪豁然起身,眼神狂熱之極,大踏步走到沙發另一側,納頭就拜,說道:“師傅在上,徒兒一定不會讓國術沒落,一定要為國術正名。”
李白嚇了一跳,這貨一點都不虧對於他這個“格鬥狂人”的綽號呀,怎麽跟古人似的,說跪就跪了?
李白一揮手,讓魚小溪更加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現了,他隻覺得一股涼涼的柔風輕輕的拖住了自己,而後自己怎麽也拜不下去,他刻意用力,結果被整個懸空帶起。
“好玩嗎?還不還給我站好嘍?”李白無語,這哥們玩上癮了,一會兒腳沾地,一會兒雙腿凌空蜷縮,
玩的不亦樂乎。 “師傅,這,這是什麽?太玄幻了吧。”魚小溪被李白這一手幾乎打破了對世界的認知,本以為頂多是少林武當形意太極之類的正宗功夫傳人,沒想到遇見這一出,拍電影啊?
“這是真氣,我隻有兩個要求,其一,你學會不可無故傷人,不可違法亂紀,其二越高調越好,讓更多的人知道國術不是神話!”李白臉色肅然道。
教人功夫不是一時興起,他有自己的目的,國術的限制條件在那裡放著呢,能真正有成的不多。
要說怕成規模了造成混亂,那是扯淡,哪有那麽多絕世天才,即便是金庸世界武力最強盛的天龍八部,也沒有公然對抗朝廷的可能,更何況現在是熱武器的時代,躲不過子彈基本就是妥妥的死。
魚小溪趕緊表明心志,說道:“師傅放心,徒兒絕對不會乾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要是有,不用師傅出手,我自己一頭撞死。”
“哼, 我管你,到時候自然有人出手對付你。”李白不再多說,嗖的一下出現在魚小溪身後,屈指一彈,魚小溪立刻不自覺的盤膝坐下。
每天子時二刻,根據體內真氣的流動路線,還有我傳你的心法口訣,勤修不輟,萬萬不可荒廢。
不待魚小溪回話,李白一掌抵在魚小溪後心,後者瞬間就感覺得一股中正醇和,綿綿悠長,略帶涼意的氣流順著特定的路線,足足運轉了三十六圈之久,最後歸於小腹丹田之內。
而且期間這股氣流一直在不停的緩緩輸送過來,居然讓他這初學武功的現代人有了數年的內功修為。
當然這是李白逆轉《北冥神功》給他灌注的一些內力傍身,運功路線是得自黃裳的內功法門,最為適合現代人修煉,否則總不能把魚小溪的雞雞也給閹割了把?
看著盤膝修煉的魚小溪,李白很是滿意,這家夥從小練武,身強體壯,氣血旺盛,經脈雖然慢慢堵塞了不少,更是對穴位一竅不通,但這些以後都可以慢慢彌補。
有他這五年高度提煉的真氣和黃裳的內功心法打底,魚小溪之後的成就不難想象。
第二天清早,魚小溪才悠悠醒來,隻覺得渾身上下輕飄飄的,眼前的熟悉的一切看起來竟和往日有所不同。
他轉頭一看,李白正捂著鼻子看著他,笑罵道:“快去洗乾淨,跟我出去辦點事。”
魚小溪低頭一瞧,好嘛,身上厚厚的一層黑泥,剛才還感覺不出來,這一下親眼看到,頓時覺得渾身黏糊糊的,惡心之極,趕緊一溜煙的跑進衛生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