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放寬心吧,您忘記了我是武林中人嗎?”李白說完拍了拍胸脯道。
秦老漢這才想起來了李白那詭異莫測的身法,恍然大悟道:“哦,哎呀,你看看我,那你可小心啦。”秦老漢說到底還是不放心,畢竟這少俠一身破破爛爛,血跡斑駁,看起來像是乞丐還多過少俠一些。
李白自然不知道秦老漢心裡想什麽,站起來身來,左挑挑,右看看,準備找個趁手的家夥,可這山林裡面除了秦老漢的土製武器之外,就是滿地樹木野草,一時間還真難住他了。
“要不算了吧,再等上幾天?”秦老漢活了大半輩子了,自然看出來李白的窘迫。
李白很尷尬,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詭異的嘿嘿一笑,道:“有了,看老子用錢砸死他。”
秦老漢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被李白的舉動再次嚇住了!
這叫做李白的少俠伸入懷中一摸,頓時一枚金燦燦耀人眼的金元寶躍然手中,老漢眼都直了,這輩子他都沒有見過金子,還是這麽大個的金元寶,這玩意足夠他們這種普通人家無憂無慮的過上很多年小康生活了。
但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秦老漢痛心疾首,那小子當真敗家玩意,這麽大的金子居然就砸了下去,隨後就跟個散財童子一般,元寶,明珠,項鏈,呼啦啦的砸的老虎一陣眩暈,嗷嗷慘叫著到處躲閃。
老虎雖然皮糙肉厚,但每一顆明珠和金錠都是包含著李白的內力,扔出去都是帶著呼呼破空之音的,可惜的是李白出來的急,拿的太少,而且還要拿捏力道,生怕弄破虎皮。
這一番下來,秦老漢已經傻眼了,心想這武林人士當真是不可思議,真正的視錢財如糞土啊。
陷阱中的老虎慘兮兮的倒地不動,被李白砸的暈暈乎乎,可憐的兔子也殃及池魚,不知道何時被濺起的元寶誤傷,大咧咧的暈厥過去。
李白嘿嘿獰笑一聲,從懷中摸出最後一件寶物,赫然是一枚做工精致的金釵,他瞄準虎目,運起《九極針法》第一層的《空蟬針決》嗖的一聲激射出去。
經過剛才不少寶物的練手,準頭勁道什麽的初步掌握了一些,要說跟武林高手過招還暫時談不上,但打一隻一動不動的老虎還是可以的,更何況手上拿著金釵跟元寶的感覺立刻不一樣。
只見那金釵輕靈空寂,了無痕跡,一閃一沒之間便鑽透虎目深入猛虎碩大的頭顱之內不見蹤影,猛虎被富含內力的金釵灌入腦中,吭都不吭一聲,徹底趴在地上不動。
這一番動作在秦老漢眼裡沒那麽多花花繞,就看見眼一花,李白手中的金釵不見,那老虎就掛掉了。
“恩公,真是好功夫啊。”秦老漢由衷讚道。
李白嘿嘿撓頭一笑,道:“不算啥,不算啥,明兒一早咱們收拾乾淨就回去,OK?”
“好好好,小老兒給恩公烤點野味去。”秦老漢聽不懂什麽是“OK”,想來是征詢自己意見呢,他哪還敢不同意,這少俠實在是太奇葩了。
李白來到河邊好好漿洗了一番,期間看到少了一處的零件暗自落淚不提。
“好一個俊逸不凡的少年郎。”正在炮製野兔錦雞的秦老漢,看到遠處走來的李白心中暗讚。
這李白長發飄飄、目若朗星,面若冠玉,皮膚光滑細膩,猶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讓秦老漢暗暗猜測,肯定是京城裡面的世家大族公子哥,或許是外出歷練遭遇不測了也說不定。
李白心想好歹那不知名的存在給了自己點福利,
否則再長的跟南海鱷神似的,他自己就跳進棺材裡面跟王語嫣同歸於盡了。 兩人大快朵頤之後,老者遮蓋好洞穴,防止血腥味散發招來野獸,又在周圍撒下一圈黃色的粉末,便各自擺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一清早秦老漢手法嫻熟的收拾好虎皮,處理好虎骨虎肉之後,兩人一人一個大包袱出山了。
足足走了幾乎六七天之久,這才走出這片原始森林,期間李白的《空蟬針決》越來越嫻熟了,隻不過金釵體積過大,他討來老漢的砍刀,歪歪扭扭的削成了五根金針,這下趁手多了,往往金光一現,毒蛇,蜘蛛,野兔等等統統中者立斃。
殺了這麽多野味,李白逐漸摸索出一些心得,繡花針殺敵看你怎麽殺了,否則扎人身上也就挺疼的罷了,而灌注了內力以特殊的手法發出金針,敵人難以防備,更是被內力絞殺經脈,震傷內腑,更別說要害大穴了,一下就秒。
從秦老漢口中得到的消息不多,僅僅知道是宋徽宗政和五年,問他誰是南慕容、北喬峰什麽的一概不知,妥妥的一枚深山老宅男。
李白沒事翻翻《葵花寶典》,著重研習《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和《九極針法》這三部功法,一個逃命,一個開掛, 一個攻敵,簡直絕配。
至於《葵花心經》一來最忌諱有人打擾,二來還涉及到一些專業的道家術語,而他對於道家學說了解太少,隻能等有機會找幾本道書或者懂行的人請教一番,才敢放心修煉,他可不想變成歐陽鋒那樣。
秦老漢的家出了原始森林還要繼續走上三天兩夜才到,這裡已經屬於北宋地界了,是一個質樸的小山村,村民都十分和善,隻是對外來人很是好奇,特別是李白儀表不凡,還背著一個露出虎頭的口袋,讓村民驚奇不已,聚在一起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李白卻不以為意,相反還很興奮,不管怎麽說,總算是重新進入人類社會了,之前的慘痛經歷他想都不願再想。
在秦老漢家休息了幾日後,李白除了依舊那麽豐神俊朗之外,打扮已經跟普通的山民沒啥區別了,而且大概了解了這個時代的物價之後,不敢輕易漏財,倒不是怕村民惦記,而是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饒是如此,李白小心翼翼的扣下一顆黃豆大小的金珠子去購買鐵針時,也被熱情的鐵匠跟遇見財神爺一樣供了起來,還贈了一套鹿皮針囊,一柄鐵劍。
“奪奪奪!”秦老漢家中院落的石榴樹乾上,鐵針整整齊齊的呈品字形排列,經過一個多月的練習,李白對《空蟬針決》的使用越發熟練。
這篇針決沒有別的花樣,就是快、準、狠,而且動作優美(李白認為娘了點),發針隱晦。
收好鐵針,李白盤膝而坐,繼續參悟功法,正在這時,遠處一陣吹吹打打,頗為熱鬧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