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被嚇了一跳,暗罵自己也太倒霉了點吧,太監,石墓啥的都不說了,好好修煉一下怎麽還有人搞破壞,虧了修為不高,還修的是《北冥神功》,要不然肯定走火嗝屁了!
心裡想著,腿上動作不慢,誰知道會不會突然蹦出來個僵屍什麽的,李白哧溜一路小跑躲在棺材後面。
轟隆隆,正南石壁轟然倒塌,濺起無數煙塵,數人一陣咳嗽,其中一人甕聲甕氣的叫罵道:“奶奶的,可算進來了,這玩意真厚實啊!”
“恭喜老祖,賀喜老祖,統一江湖指日可待!”有人拍馬屁道。
“嘶”突然一群人齊齊倒吸一口冷氣,之前叫罵的人大喜,道:“哇哢哢,這下老子發達了,哈哈哈,這麽多寶藏?”
說到這裡,他還陶醉一般狠狠吸了幾口氣,道:“你們聞聞,寶物的味道如此香甜啊!”
不等手下接話,他突然語氣大變道:“不好,他奶奶的,有毒,這,這是莽牯朱蛤?快。。。。。。”
“噗通,噗通。。。。。。”
那人話還沒說完,躲在棺材後面的李白就聽到一陣陣重物倒地的聲音。
一時間,整個墓室再次安靜了下來。
李白心裡驚疑不定,什麽莽牯朱蛤,這不是倒霉孩子段譽活吞的那隻劇毒蛤蟆嗎?
他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趕緊抬頭看去,果然,碩大的墓室頂部飄飄蕩蕩還有不少粉紅色的霧氣!
這不是剛才王語嫣棺材裡面飄出來的毒煙嗎?怎麽這麽厲害?
他趕緊摸了摸貼身佩戴的珠子,一股股沁人心脾的涼意隨著他修出來的那點可憐內力,正循著功法路線緩緩遊走!
李白猶如受驚的兔子,又躲在棺材後面偷偷等待了十來分左右,這才探頭探腦的打量起這群人來。
灰塵已然散盡,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不少人影,因為寶箱太多,看不清晰。
李白想了一想,咬咬牙,躡手躡腳的走過去,猛然間,他瞳孔一陣收縮,哪些個人影赫然大半變成了漆黑的骷髏。
整個石墓內死一般的安靜,李白隻覺得頭皮發麻,這地方,這環境簡直就是拍鬼片的最佳取景之處!
“你,你。。。。。。”
突然,憑空一道細若遊絲的聲音傳入李白耳中,聲音雖小,卻嚇得這貨一蹦三尺高。
他弓身貓腰,眼鏡瞪的老大,只見說話之人是一個中等身材,一臉橫肉,謝頂赤發的凶惡老者,他的身邊還掉落著一把奇怪的金色巨剪。
老者面若金紙,豆大的的汗珠滾滾而落,手臂勉強抬起,哆哆嗦嗦的指著李白努力的想要說些什麽!
“那個啥,你們要幹什麽?”李白驚魂未定。
老者面色艱難的掙扎了半天,還是說不出一個字來,他突然面色一狠,抬起僅能動彈的手臂劈裡啪啦連續在胸口或點,或拍了幾下。
隨後他哇的一口突出一口冒著粉煙的黑血,刺啦一聲,堅硬的岩石地面竟然被腐蝕出來一個小坑,看的李白一腦門子冷汗!
老者仍然站不起來,但看臉色好了許多,他長呼了一口氣,絲毫不提李白為何詭異的出現在這裡,而是努力的擠出一絲能嚇死小盆友的微笑,道:“小友,打個商量如何?”
“啥,啥意思?”這老家夥笑起來比哭還難看,而且這造型,還有那把挺熟悉的大剪刀,怎麽看怎麽不像好人,所以李白還保持著高度警惕,離老者遠遠的!
“老夫年老體衰,
想請小友扶我出去。”老者神情懇切。 他一努嘴,道:“這些財寶老夫分文不取,只求小友大發慈悲,如何?”
老者也不說自己為什麽來這裡?反正他也沒問李白從哪蹦出來的,說話隻說一半,裡面的度量讓李白自己掂量去!
李白雖然害怕,好歹也當了半輩子潘浚諫緇嶸廈攔齟蚨嗄輳煆怨凵故怯幸惶椎摹
這個世界明顯是武俠位面,這群家夥明擺著盜墓,要不是不小心中招,怕是李白這會兒跟那堆骷髏一樣了吧?
李白越想腦袋越活絡,那把奇特的大剪刀,腦子稍微一轉便猜出答案,段譽,王語嫣都存在的世界,能使用如此奇葩武器的,除了南海鱷神那個逗比再沒別人了!
李白裝傻充愣,道:“好呀,好呀,俺娘說了?尊老愛幼是華夏民族的光榮傳統!”
前世社會上生存,每個人都是兩張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李白表演完,一臉得意,還用衣袖抹了抹鼻子!
南海鱷神瞬間懵逼了,難道是個傻子?
剛才也顧不上打量,現在斜眼一瞧,這家夥一身白衣白褲全都是髒兮兮,破破爛爛的,說話也怪異的很,難道是附近山村裡的傻子?誤打誤撞跑進來了?
南海鱷神又仔細打量了李白一番,這傻子腳步虛浮,身形笨拙,明顯不是練家子,再說自己中了莽牯朱蛤的劇毒,手下徒弟死光光,除了眼前活蹦亂跳的小子,別人也幫不了他呀!
“喂,老爺爺你怎不說話呢?”李白看南海鱷神眼珠子滴溜溜直轉,也不知道打什麽壞主意。
雖然這貨有些憨直,但好歹混跡江湖多年,而且武功比他自己半吊子強多了,不得不小心提防,繼續裝傻充愣!
南海鱷神被猛然驚醒,同時察覺體內毒素有些壓製不住了,顧不上懷疑,趕緊驚聲道:“小友快扶我出去,老夫命不久矣!”
李白知道這家夥雖然壞,但一諾千金,要不然也不會認了段譽這麽個便宜師傅,差點沒把段延慶氣死。
“好吧,那老爺爺一會兒給我買餅吃啊!”李白看起來憨乎乎的走過去,扶住南海鱷神的肩膀,就要一把拉他起來。
突然,就見南海鱷神並指如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向李白胸口要穴,李白當然不知道點哪裡?隻是心中大罵這老家夥不按套路出牌!
李白下意識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的一聲,李白噴出一口鮮血,感覺這一指跟特麽子彈一樣狠,雖然他沒被槍擊過,但覺得此刻胸口錐心一般的痛楚,子彈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