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心中有數,便要過去搭訕,沒想到這時款款走來一名粉紅女子,同樣的薄紗裹身,妙處若隱若現,定睛一看,薄紗之下竟是絲毫不掛?
美女嬌豔如花,輕啟櫻桃小口,道:“公子,怎地如此狼狽?可要奴家服飾公子沐浴更衣?”說完,又嬌笑連連,媚眼亂飛,兩團碩大隨之上下起伏,看的李白口乾舌燥。
這妹子這麽膽大主動?上來就要給哥們洗澡?看來幽泉老人真沒有騙我,做鬼也能享盡榮華富貴呢。
李白可不是那些精蟲上腦的凡夫俗子,再說他想上腦也上不來不是?
雖說心裡大為心動,但嘴上卻道:“嘿嘿,這個不急,你先去打盆清水來,本公子腹中饑餓難耐,待草草洗漱一番,吃飽喝足才能有勁喂飽你不是,你說呢,美女?”
李白也不吃虧,大膽的盯著美女關鍵部位猛瞄,還主動湊上去上下其手,鼻頭猛抽,大嗅誘人體香,同時嘴裡也不老實,大佔便宜,饒是這美女久經沙場,但實屬首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色急如鬼之人。
女子不留痕跡的輕移蓮步,後退一步,以纖纖玉指輕劃李白胸口,格格笑道:“公子莫急,就讓小紅小綠先服飾與你,奴家自去先行梳洗一番,在房中恭候公子寵幸呢。”
說完,飛了李白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扭動著驚心動魄的腰肢,緩緩離去。
李白盯著美女的背影,狠狠咽下了一口吐沫,暗道可惜,好好的一個妹子怎麽就變成鬼了呢?
洗漱的時候,李白還仔仔細細觀察了許久清水,生怕是什麽汙水之類的髒東西,熒幕中演的明白,那些男人吃的山珍海味全是各種惡心至極的蛇蟲鼠蟻,只是肉眼凡胎,看不真切罷了。
李白要是沒猜錯,這裡妥妥的蘭若寺無疑,可能眾鬼怕蘭若寺凶名在外,換了一番包裝,改了名字也說不定呢。
“這位兄台請了,可是人稱小畫聖的寧采臣,寧公子?”李白風度翩翩,溫文爾雅,舉止談吐得體有度,瞬間就吸引了一群女子的眼光。
“不敢不敢,小可正是寧采臣,書畫隻為糊口,可萬萬當不起畫聖一說。”寧采臣趕忙起身,連連抱拳道。
李白大大咧咧的坐在寧采臣對面,拿起一枚鮮豔無比的水果就要一口咬下,突然想起來什麽,趕緊放下,自語道:“差點忘了,本公子最近鬧肚子,不能吃這些。”
然後李白趕緊抱拳對寧采臣說道:“寧兄畫功深厚,學識淵博,日後揚名立萬,功成名就也不過唾手可得。”
“兄台廖讚了,敢問兄台如何稱呼呀?”寧采臣老實巴交,實在不善與人交際。
李白嘿嘿一笑,道:“小弟姓李,名白,世居京城,喜好四處遊歷,恰好有幸一睹寧兄墨寶,當即歎為天人,不想在這裡偶遇,實乃三生有幸啊。”
“過獎,過獎,愧不敢當,愧不敢當。”李白太能誇了,寧采臣雖然招架不住,可是相比應對身邊這些浪蕩女子,那就強多了。
“對了,寧兄,你覺得什麽才是好畫?”李白問道。
寧采臣不解道:“好畫?何為好畫?還請教兄台高論。”
李白大手一揮,道:“什麽高論低論的,你我兄弟一見如故,日後說話不需如此。”
“畫也是分境界的。”李白侃侃而談。
“哦?”寧采臣一說這個立刻精神煥發,大感興趣。
“一曰形,形即為意,正所謂‘以形寫神’‘形神兼備’是也。”後世隨處可見的理論,此刻李白拿來就用。
“‘以形寫神’‘形神兼備’,妙,妙啊,
只是敢問如何解之?”寧采臣、李白兩人好像找到了共同話題,完全把一眾女鬼晾在一旁,眾女鬼面面相窺,不知措施,有一個機靈的美女悄然起身,也不知幹什麽去了。李白正把寧采臣忽悠的一愣一愣之際,突然場中詭異的安靜下來,所有女子恭敬起身,齊齊屈身一禮。
李白二人循聲望去,這一望,寧采臣頓時眼神一亮,呆立當場,李白也好不到那裡去,暗道中電了,中電了,這娘們太特麽好看了,後世各種各樣千姿百態的美女讓人眼花繚亂,但從未有眼前這樣清水芙蓉,不施粉黛,卻令滿廳絕色佳麗黯然失色的女子。
此女美眸明淨清澈,燦若繁星,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白皙無瑕的肌膚透出淡淡紅粉,性感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番美妙的滋味。
女子盈盈一拜,輕啟檀口,道:“妾身小倩,見過兩位公子。”
李白無恥極了,嗖的一下出現在小倩身前,伸手就扶,還調戲一般輕輕捏了幾下聶小倩的纖纖玉手,李白頓時感覺銷魂蝕骨,好似捏了香滑彈潤的果凍一樣過癮,暗道不虛此行,傳說中的小倩就是正點!
聶小倩臉上慍色一閃而過,不留痕跡抽回玉手,道:“公子請坐,待奴家伺候兩位公子用膳。”
李白見好就收,這是人家主角的菜,他只不過先試試水,再說劇本裡面就沒他這號人,想跟聶小倩發生點什麽,就算人家聶小倩願意,他李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剛才也只不過純粹的過癮去了。
可寧采臣明顯就弱雞多了,癡癡傻傻的,完全被聶小倩的絕色容顏迷倒,也不知是命中注定的姻緣,還是劇情需要,只不過開始李白插了幾句話後,立刻就被聶小倩晾在一邊,再也不搭理李白一句,搞得李白很沒面子。
“那個啥,你們癡男怨女一見鍾情,哥們也不好當電燈泡,我去找剛才那個妹子洗澡去了,明天早上再與寧公子探討畫道如何?”李白倒也乾脆,眼見人家都不搭理他,不如到處探查一番,樹精姥姥本地離此地還遠,暫時安全,除此之外,他倒是不懼一眾女鬼,這些美女在他眼裡都是經驗值啊。
聶小倩與寧采臣大感尷尬,這李白說話太直白無恥,雖然聽不懂李白說的電燈泡什麽意思,但也知道他要離開,心裡同時一喜,趕緊客氣兩句,送走了這個礙眼的家夥。(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