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敢肯定啊,這個得看各方的態度。”齊老家主看了看蕭家夜家還有一些大勢力的人說道。
“不過他們要是敢做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情來,我定是不答應!”說道這裡,齊老家主身子頓了頓,身子
突然,火雲洞主站出,身上爆發出一股極強的氣息。
“這裡是天炎城!不是你棲霞原,更不是你青雲州!”火雲洞主沉沉說道。
“是天炎城又怎麽樣,一些凡人螻蟻而已,殺了也就殺了。”拂柳老人平靜地說道。
“誰敢在我天炎城放肆,我火雲洞與他不死不休!”火雲洞洞主甩手說道。
“即便是你殺光下方所有人,你也不一定能找出那人啊。”
一個老者走出,淡淡說道。
“那就用不著你擔心了。”拂柳老人說道,身體一動,便是攔在那人面前。
許多人都沒有看到他是怎麽動的,就是蕭家還有夜家幾個老古董都眉頭一皺。
突然,青城山剛才出來的那老人,青胤子,朝著下方說道,
“下方那小子,老夫不管你躲在天邊還是遁到海角,我都會將你挖出來!”
“你若不想出來,那老夫就讓著幾十萬人同你一同陪葬!”他這句話幾乎是暴怒而出。
……
“什麽!要真要屠城!”
天炎城,就是聾子都聽到了青胤子的喊聲,全稱幾乎恐慌。
在那陣法籠罩之下的人,心理都要崩潰了,一些修士之前沒有聽到拂柳老人說要無差別屠殺的話語。
也聽不到上方這些大人物的講話,只能通過這些人的面部表情和動作老推測,可是這些沒有修為的凡人,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要與與人陪葬?
“為什麽!”
“為什麽我們要被殺死!”
陣法裡邊,一片混亂,惶恐,憤怒,不甘,無力……
“他們還真的要殺光這裡所有人嗎?”蘇陽心裡一沉,隻感覺心有愧疚。
外邊那喧鬧的聲音,讓他覺得心有愧疚,但心裡更充滿了憤怒!
“公子……”
閣樓中,幾個小姑娘臉上露出了惶恐的神情。手中的樂器,和笑語在這一刻都停下來了。
上空被血黑色光幕籠罩著,本就讓人感覺到不詳,現在又是聽到那說要為了一個人殺光所有人。
“嗯。”蘇陽起身,輕輕回應。
幾個小姑娘眼中似乎是看到了一縷陽光,溫暖而有希望。
不知為何,她們總覺得眼前這人有點不一樣,在他面前,她們心情很放松。
有些人雖然表面對她們很好,但只是將自己等人看作一件玩偶,中意的只有自己的色相,雖然她們是靠著技藝生活,但是這種身份,也會遭受到他人的鄙夷。
然而眼前這人卻是讓他們感到一種和悅之情,仿佛心間流露了出了一股清流
“這些送給你們。”蘇陽取出一大袋綠晶石遞給這幾個小姑娘。
蘇陽剛才與她們相處感覺挺愉快的,沒有那種修士間那種爾虞我詐,正好他身上最不缺的就是晶石。
“公子,我們不能收。”一個清秀的姑娘,水靈靈的大眼看著蘇陽,急忙說道。
蘇陽將那袋子紫晶放到桌上,輕道
“小蝶,你父親不是病了嗎,就算我給伯父看病。”
“可是那也不行啊。”
“我留著也沒用,反正也是從壞人那裡搶的,就算是”
“這片天,很快就會恢復清明的,放心。”
蘇陽說完,便是走到了窗邊,掀開珠簾,眼眸中神情複雜,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小子,你不會是要逃出去吧?”
“不。”
“那就好,一些人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畢竟這樣砸了他們的牌子。在這裡待著是安全的,胖道士的這個東西,在加上本帝幫你改變一下氣息待上十天半個月還是可以的。”
“我是要殺出去?”
“什麽?你這斤兩你自己還不知道,那個印記留下的聖蘊只有不到三息時間,加上你這燕王劍已經快要斷了,你這不是找死嗎?”斷劍激動的都要跳了起來。
“我待不下去了。”蘇陽平靜說道
斷劍沉默不語。
在外邊,一仿佛是戰亂將至,一片慌亂惶恐。
不少修士想逃出去,可是一觸碰到那赤紅光幕便是被炙熱的氣息融化,他就好像是一
“可惡!為什麽我等要遭受牽連!”
一些修士朝著天上那一個個冷漠無情的人嘶吼者。
“天道不公啊!”
……
青城山,棲霞教,還有拂柳老人,視眾生如螻蟻的態度,冷冷地看著下方。
大衍宮,飛鷹教,青炎派……這些宗門的人都沒有表態,這與默認沒什麽區別。
幾尊妖王戲謔地看著這一幕,像是看戲一般,他們不認為就是屠滅所有人就能將蘇陽殺死,更不認為蘇陽會在沒有任何底牌的情況下冒出來。
蕭家與夜家,出現在大眾面前,許多人不禁都看向他們,他們的態度十分中央,也十分耐人尋味,這是默認嗎?還是要在動手的時候橫插一杠子,為他們的光輝名譽撈一點資本?
火雲洞洞主自剛才發出嚴正申明之後,便不再發聲,誰要是敢在天炎城動手嗎,殺傷子民,這便是向火雲洞不死不休的開始。
雖然他這樣說,但是青城山棲霞教他們一番衡量之後,也最終做出了決定!
青城山老教主說道:
“老夫再說一遍,若是你不出來,你也就別出來了!
“到底是誰啊?”
一些人嘶吼著,左右環顧,想找出那人。
“為什麽!”
青城山老教主平淡說著:
“沒有為什麽!那人乃是星殿的余孽!在星殿小世界大肆殺害我正派修士,乃是異域中人。而今逃入你們這裡,你們身上已經沾染到了那種不詳的氣息。為了阻止星殿的慘禍發生!只能舍小取大了!”
“青城山的無恥, 果然是一脈相傳,不過這張嘴巴可是沒有苟披揚的好啊……”一個老者細語,手中寶光浮現,準備阻止這一慘劇。
“什麽?不可能!”
下方有修士嘶喊著,不願意接受這種事情。
“哼!”
三才兄弟,三人冷哼,三人合力,一劍破開了那赤紅屏障。
“噗……”
忽然,那黑紅的光幕將他們反彈回來,三人一招便是受傷!
“殺!”青城山老教主沉沉說道。
“老匹夫,別喊了。”
“嗯?”拂柳老人的手揚起的手突然停下。
“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