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血一幕的殺殘開始,首當其中的便是冷家一些小輩,與仆人。
“啊!老夫今日與你等拚了…”
在這一道道淒慘的悲鳴聲中,只見這位站在冷家眾人之前的冷碭天,在悲鳴的嘶吼一聲之下,邁步間,便是就要朝著那當先而來的一位黑衣人,攻擊而去。
然而,就在此時,隨著冷碭天身前一道空間,在如水波一般,抖動了片刻後,一道渾身散發著恐怖殺氣的黑衣人,便是瞬間自那空間之內,緩步走了出來。
“哼!一隻腳即將邁入武將之境的老東西而已,你的命,今日我‘暗影’收了!”
邁步而出,只見這位黑衣人,身形在如鬼魅般,一閃之下,便是帶著一股殺伐之意,阻攔在了這一雙眸子之內,此刻已是血紅一片的冷碭天身前。而後二話不說,只見他手掌一揮之下,便是將一道銀色的光斬,向眼前之人劈砍了下來。
“殺我族人,老夫我今日即便是死,也定要讓爾等脫層皮!”
望著眼前之人周身自然而然間,所散發而出的一股恐怖氣場,雖然此刻的冷碭天自知以自己如今的修為,絕對不敵。但是,在看到周圍那些被其他黑衣人,所無辜斬殺的族人後,此刻一雙眸子充滿了血色的冷碭天,便硬是咬牙自身前凝聚出了一道青色的劍斬,向著來人所擊,迎了上去。
“嘭!噗…”
雙斬相對,毫無懸念,只見那自黑衣人手中發揮而來的銀色光斬,在將冷碭天這道攻擊破碎之後,雖然也是因此而消散在了空氣之中,但是,那強烈的於波震蕩,卻依然是將冷碭天,給震退了數步之後,便開口噴出了一道血劍來。
“哼!能接我暗影一擊,你也算不愧為一族之長了。但是,這下一擊,便是你滅亡之際!”
森冷的話語落下,這一刻,隨著黑衣人的身形,在突然間憑空消失的這刹那間,一股強烈的死亡危機之感,也是隨之蔓延在了這剛剛將腳步穩定下來的,冷碭天內心深處。
“爹…”
自從這名修為深不可測的黑衣出現,到他一擊將冷碭天震退,在到此刻他的身形突然間的消失,其實發生的這一系列變故,也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的時間而已。
而就在冷碭天感到這一股死亡的氣息,正慢慢朝著自己蔓延而來的刹那間,只見在一道焦急的呼喊聲傳來之際,一道身形卻是已一種恐怖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這拾起一柄利劍,正打算與那消失的黑衣人,拚死一戰的冷碭天身前。
“喝!”
腳步一頓,只見這突然間出現之人,也不理會此刻一臉絕望與痛心表情的冷碭天,而是在暴喝一聲之際,揮手便向著身後,甩出了一擊青色的劍芒來。
“找死!”
而就在來人這道劍芒,剛剛自其手中利劍噴薄而去之際,只見隨著他身後方空間,在一陣劇烈的波之下,一道巨大的銀色掌印,也是猛然間隨著那走出的黑衣人出現,而向著前者這道劍芒抓了過去。
“嘭!”
銀色手掌所過之處,在帶起一股強大氣流之下,一把便將這來到近前的劍芒,輕易抓碎開來。與此同時,只見這光掌在空間只是微微一頓之際,便是頓時再次化為了張開的手掌,而後,帶著一股恐怖的氣勢,瞬間朝著前方那突然出現在冷碭天近前之人,拍了下去。
“不!老三…”
望著這突然間出現在自己近前的冷忠,只見此刻一臉悲痛之色的冷碭天,在悲鳴一聲之下,便是就要邁步將眼前的三兒推開,然而…一切都晚了。
“噗…”
在劇烈的破風聲傳來之下,那道自黑衣人手中拍擊而來的光掌,就這般,在冷碭天那瞬間留下兩行悲痛的老淚中,而無情的落在了這突然間出現的冷忠背部之上。
劇痛傳來,只見此刻這猛然間自口中噴出一道夾雜著體內破碎內髒血霧的冷忠,在朝著眼前的冷碭天露出一個笑容之下,便是張嘴就要說些什麽,然而,還不帶他口中的話語傳出之際,此刻五髒六腑皆是破碎的他,便是就這般,帶著一絲笑容,死在了冷碭天的身前。
“不…老三…我的兒啊!”
顫抖中的腳步一跨,此刻老淚縱橫的冷碭天,竟然是也不去理會那就站在其前方不遠處,此刻不知為何,突然間皺起了眉頭的黑衣人,而是在絕望中,帶著這一刻仿佛瞬間蒼老了很多的身軀,來到了此刻這已是死去的,冷忠身前。
“老三,我的兒,你怎麽這麽傻,爹爹不是告訴了你,帶著小翠那丫頭快些離開冷家嗎?可你為何又要出現?為什麽就不能聽爹爹一句勸告啊!”
人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望著此刻一身血跡,已是沒有了半點生氣的冷忠,一股絕望、憤怒、不甘、與懊悔之意,在瞬間填滿了此刻這位須發潔白的老者心間,令他看起來是那麽的無助與可憐。
“三兒,為什麽你要突然出現,為什麽你要為爹爹擋下那必死的一擊,為什麽?要知道這該死去的人是爹爹我啊!這些年在家族之中,爹爹我虧欠你們一家三口的實在是太多了,可如今為什麽你又要為爹爹死去,為什麽…”
望著懷中的三兒,此刻回想起往事一幕幕的冷碭天心中,除了滿滿的悲傷之外,便是懊悔。此刻一雙蒼老雙眼之內,竟是心痛的淚水。
“爹,讓小翠看看忠哥好嗎?”
就在悲痛欲絕的冷碭天,抱著身下的冷忠痛哭之時,隨著一道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感,仿佛如寒冰一般的女子聲音,在耳邊傳來之際,神情有些恍惚的冷碭天,便是見到了一位身穿粗布衣衫的婦女,邁步來到了其的近前。
“小翠…”
“爹,讓我再好好看看忠哥好嗎?”
將冷碭天的話音打斷,只見此刻面無任何表情的吳小翠,在彎身將冷忠的屍身,自前者的懷中接過了後,便摟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摟著懷中這具還帶著一絲溫熱的屍體,只見上一刻還面無任何表情的吳小翠,此時一張貌美的容顏之上,在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下,便是開口道:“忠哥,你還是如以往那般呆傻,你我相依為命這些年來,無論是當初你成為了被家族眾人所唾棄的廢物,還是我們的鋒兒,被檢查出是一名廢物、到最後變成了一個小傻子時的種種,可我吳小翠何曾離開過你們爺倆半步?”
話語一頓,只見此刻吳小翠的臉龐之上,在閃過一絲責怪的表情後,便是又道:“而如今更是在你我二人不知因何,被人所捉拿之時,你卻讓翠兒一個人逃跑,可你覺得翠兒真的會扔下你,而選擇一個人苟且生活嗎?”
隨著這道略帶一絲責怪的話語出口,此刻在不知不覺中,兩橫清淚,已是自吳小翠的面龐之上,流了下來。
“對不起忠哥,讓翠兒丟下你而選擇一人獨活,小翠真的做不到,因為小翠真的好舍不得你,小翠還沒有和忠哥在一起白頭到終,所以…小翠絕對不會丟下你…”
“哧…”
堅定不舍的話語落下,這一刻,隨著一道悲傷中,又是充滿了苦澀與不舍的笑容,出現在吳小翠的臉龐之上時, 只見一柄寒芒閃爍的匕首,也是不知在何時,突然間出現在了吳小翠的手中,緊接著只見她在低頭最後望了一眼懷中的丈夫後,揮臂間,便是將掌中匕首,狠狠的刺在了自己的心窩之上。
“噗…”
匕首刺入,隨著一道鮮紅的血劍,在瞬間自吳小翠傷口處噴出之際,只見此刻一臉蒼白之色的她,在抬頭之際,便是面露懇求之色的,對著一旁的冷碭天,懇求道:“爹,如、如果可以,小翠求您能夠帶我夫婦二人,照、照顧好鋒兒那娃子…”
“噗…為什麽、這一切到底是什麽?”
望著眼下這突然間自盡在冷忠身旁的吳小翠,只見這一刻的冷碭天,在仰頭噴出一道血霧的同時,一股無比強烈的恐怖悲意,也是在瞬間填滿了他這一顆蒼老的心間。
而與此同時,就在冷忠夫婦雙雙斃命的這一刻,只見那遠在一處詭異空間之內,此刻正陷入昏迷之中的冷鋒,在猛然間睜開雙眼的刹那,便再次自口中噴出了一道血劍來。隨後,便在一旁守護這他的陸瑩瑩,一臉焦急的注視中,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