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系武修者。哈哈…竟然是一名三系武修者,這下我們冷家終於是要揚眉吐氣了啊!哈哈……”
望著下方那一襲鬥篷之下的冷鋒,盡然會是一名極其罕見的三系武修者。只見這位目瞪口呆中,在原地震驚了許久過後的冷雨,卻是在也忍不住心中這份狂喜,而激動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咚!”然而,就在冷雨這道因激動而出口的話語,剛剛落下之際。只見一直站在其身邊的冷強,一張同樣滿是狂喜神色的臉龐,在瞬間變得蒼白之下,也是隨手再次對著前者的腦袋,敲了一擊暴栗。
“你這白癡叫喚什麽?難道你忘記鋒弟曾交代過我們什麽了嗎?還是你想死不成?”
狠狠的敲打了冷雨一擊之後,只見這在想起曾經冷鋒在後山對自己等人有所交代的冷強,一張臉龐在因心中那一絲莫名的膽顫,在變得煞白之際,眼神中也是帶著一絲期待之色,望向了一旁。希望剛剛冷雨口中的話語,並沒有被冷家其他人聽到才好。
然而,讓冷強感到心慌的是,就在其的目光剛剛投向一旁家族人群之中時。這一刻,只見不僅是自己的爺爺冷殤等眾位長老,就是那坐在冷家首位之上的、這位一臉愁雲的冷碭天,此刻也是將一道滿含憤怒的目光,望了過來…
“好兩個不孝子孫,被人擊敗不知反省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還在那裡開懷大笑?”
望著一旁大笑的冷強與冷雨兩人,只見這雪白眉頭緊皺之下的冷碭天,在瞪了兩人一眼後,便是道:“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完了…”在冷碭天那一臉怒色的呼喚之下,只見這位此刻心中已是知道自己惹了禍的冷雨,在心中暗道一聲完蛋了的同時,用一臉歉意神色的,望了一眼身旁、此時一張英俊的臉龐之上,也滿是苦色的冷強後,便是邁步朝著冷碭天,走了過去。
“跪下!”
看著走上前來的冷強兩人,只見這位一臉怒氣的冷碭天,雙眸一瞪之下,便是開口道:“你們兩個敗了也就罷了,畢竟族中也是未曾想到,那王家與劉家的兩位晚輩,修為皆是比你二人強上不少。但,既然如今已是身為敗兵,那你兩人又是為何如此大笑?難道自家輸了這場比試賽,你二人心中還很是興奮不成?”
“不、不是的。老族長,我二人並非因此而發笑。而且敗下台來,我二人心中也很是難過,是我們讓家族失望、給族中丟臉了。請老族長責罰。”
感受到冷碭天的怒意,只見這跪倒在地的冷強兩人,在嚇得渾身打顫之際。心中也是突然想起了今日出發前,族人們在望向自己時,那一雙雙充滿了期望神色的眼神後,此刻兩人的心中,也盡是禁不住的,出現了一絲愧疚之意。
“哼!竟然還敢狡辯?哈哈…好,既然你二人不是因此而發笑,那麽我到是想知道,你二人剛剛又是為何笑得那般燦爛?”怒極反笑的冷碭天,一雙渾濁的老眼中,此刻已是出現了一絲代表著憤怒的火焰,盯視著身下跪拜而下的兩人,等待著他們滿意的答覆。
“回老族長,我們是因為鋒…”
“報…老族長,我們知道錯了,請您懲罰。”狠狠的瞪了身旁這差點又是將某人身份暴露而出的冷雨一眼後,只見此刻被前者那白癡的頭腦,氣得差點沒吐出血來的冷強,在急忙開口打斷冷雨的話語後,便是一臉知錯的神色,對著冷碭天回道。
“哈哈…好好好,好的很啊!真是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才多久沒有出現在族中?可如今就連這些小兔崽子們,都是敢對我有所隱瞞了…”
“爹,您消消氣,冷強他們二人還只是個孩…”
望著身旁這位一臉怒色的老人,只見這本想開口勸說其消消氣的冷嚴,出口的話語還沒說完,便是就被這位一臉嚴厲神色的冷碭天打斷道:“住口。今日誰若是敢再為他們兩人求情,我就連他一同責罰。”
威嚴的話音一落,只見這位一頭長發已是花白的冷碭天,低頭間,便是再次對著臉色煞白的冷強兩人道:“你們兩個不說是嗎?好,盡然你們不想說,那麽以後你二人也就別想在開口講話了…”
“來人!把這敗了之後卻不知進取,而是在一旁開懷大笑的兩人,給我拖下去將舌頭割掉…”
“啊?老族長…”
“爹…”
“都給我住口,今日我到是要看看,你們誰敢出面阻攔!”
望著閃身上前,便是就要阻攔自己所下命令的冷嚴、與一臉蒼白之色的冷殤等人,只見這位雙目一瞪之下,一絲精芒抖射而出中,便是自身軀之上散發出了一道恐怖氣息的冷碭天。在出言喝止住幾人後,扭頭間,便是對著走上前來的兩位冷家執事,喝到:“你們還等什麽?還不快將這兩人給我拖下去、執行家法?”
“是,老族人,我們這就去辦……”
“啊?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聽到冷碭天對自己所下的懲罰。這一刻,只見這位身軀因害怕中,而不斷顫抖的冷強,焦急的在心中念叨了一句的同時,也是將一絲怨恨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冷雨身上。
“冷雨你這個蠢貨,這次可真是害慘了我啊!”望著身旁的冷雨,如果可以的話,此刻的冷強,是真想撲過去,咬其幾口來出出心中的惡氣。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說此刻的冷強,在知道老族長要將自己的舌頭割掉時,心中也是感到甚是害怕。但,當其在轉年間,想到冷鋒在後山所說的那道滿是威脅的話語後。只見這心中害怕之緒瞬間變成了恐懼的冷強,最後在咬了咬牙下,便不在開口。而是一臉痛苦神色的,望著這走上前來的兩位冷家執事…
“不,老族長不要啊!我不想做啞巴!我說、我什麽都告訴您還不行嗎?”
然而,就在這走上前來的兩位執事,剛要將冷強與冷雨兩人拉下去處罰之際。只見這在得知自己的舌頭將要被割掉,而從此變成一個不能說話的啞巴的冷雨,在咬了咬牙後,便是突然對著前方的冷碭天,喊道“老族長,我現在就什麽都告訴您。其實剛剛我和強哥在一旁大笑,那是因為…”
“住口!冷雨,難道你想死不成?我告訴你,他要是真發瘋起來,肯定會如當初他對我等所說那般,將我們…你真的不怕嗎?”
如果說之前得知自己舌頭將要被割掉時,冷強心中是害怕的話,那麽此刻在得知冷雨要將一切說出來後,冷強這顆滿是害怕之意的心,卻是瞬間被恐懼所蔓延而來。 因為其知道,如果那瘋子真要殺他們,已其如今展現而出的實力來看,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故此,只見這一身冷汗直流的冷強,便是再一次的開口,打斷了冷雨即將出口的話語。“白癡,你真的不怕死?”
“強哥,我怕死,但我也不想做一個啞巴啊!況且我相信,如果他知道我們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將他的身份暴露出來的,那麽他也不一定就真的如當初所說那般,狠心將我等斬殺。當然,如果其到時候真若如當初所說那般殘忍,那麽也只能怪我冷雨運氣不佳吧…”
話到這裡,只見冷雨最後在對著身旁的冷強,咧嘴無奈的一笑之下,便是突然抬起頭來。與此同時,目光中也滿是誠懇之色的,注視著身前的冷碭天,說道:“老族長,實不相瞞,剛剛我與強哥大笑,是因為那位一襲黑袍之下的神秘人…”
話語出口,只見這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場中那那位此刻間,武技施展而出中,便是就要與對面王高交戰而起的鬥篷之人,一指之下,再次道:“而且那神秘人、不,確切的說應該是那位少年,其也並非是外人,而他的真正身份乃是我三伯冷忠之子…冷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