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試探性的交了一下手後,鼬和鬼鮫便將卡卡西三人引到了河面上,鼬倒是很低調,為了不引起太大的動靜,早早擺脫幾人,直接對卡卡西使用了月讀,僅僅幾秒鍾,卡卡西便一個踉蹌,趴在了水面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卡卡西老師,真的還要躺幾個月了。”鳴人頗為無奈地拍了拍腦門。看著水面上的幾人,鳴人忽然覺得沒勁了,剛到這兒的那顆激動的心,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接下來,沒什麽好看了,嗯,鼬不想打,鬼鮫嘛...”鳴人開始思量起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確實不和鳴人的口味,鼬本就不想打,而想打的鬼鮫還得聽鼬的,即使後面凱趕到了,一腳踢開了動了殺機的鬼鮫,鳴人還是提不起了興致,隻想著鼬兩人快快離開,好給自己留下機會。
“鬼鮫,我們回去,我們不是來挑起戰爭的。”看到凱也來了,鼬明智地選擇了撤退。“哼,難得有點興頭,沒辦法了。”沒辦法鬼鮫隻好聽從了鼬的建議,離開了此地,至於那一腳的仇,只能找時間在報了。見兩人離開了,忌憚鼬和鬼鮫實力的阿斯瑪三人沒有立即追上去,而是立即抬起卡卡西,將他送往醫院了。見到兩人離開了,鳴人也悄悄地離開了此地。
脫離了和卡卡西等人的接觸後,鼬和鬼鮫的步伐便重新慢了下來,至於可能追蹤的暗部,兩人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要知道鼬可是13歲就當上暗部分隊長的人。
忽然,兩人停下了腳步,一齊看向了前面的灌木叢。
“出來吧!沒什麽好藏的!”鬼鮫的鮫肌指著前方喝道。他的話音剛落,一條水龍便從灌木叢中竄出,衝向了鼬和鬼鮫,兩人雙腿一彎便向後跳去,躲開了。水龍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乾淨的地上變得水汪汪的了,就連他們二人落腳的地方也很快地被水浸濕了。
啪啪!一位身材高挑,全身藏在黑袍裡的家夥拍著手掌走了出來。“二位愧是頂頂大名的人物,厲害,厲害。”
“閣下是誰?”鼬沉聲問道,在他的記憶裡,木葉根本就沒有這號人物,或許是對方可以隱瞞了。
“喲,連鼬也不知道啊?看來閣下藏得很深啊!”對連鼬都不知道的人物,鬼鮫感到了一絲驚奇。“但是!”鬼鮫一頓,就突然暴起,揮刀砍向了這個神秘人,“我很不爽!”接二連三地被人觸霉頭,先是卡卡西,再是凱,現在又是這個神秘人,鬼鮫當然會憤怒了。
當!清徹的金屬交擊之聲,那神秘人及時用苦無,擋下了鬼鮫的大刀。
“喲!霧隱七刀的無尾尾獸,乾柿鬼鮫先生,久聞大名了。”這神秘人向後退去,拉開了和鬼鮫的距離。“當真是不小的力氣。”神秘人暗歎道。
“哼,藏頭露尾的家夥。”鬼鮫冷哼一聲,使刀尖垂到了地上。
這神秘人沒有理會鬼鮫,而是衝著他身後的鼬說道:“待會兒,宇智波鼬先生就不要出手了,閣下的那雙厲害的眼睛應當少用為妙啊,想必閣下也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吧,不然的話,閣下的眼睛就要提前更換了,如果對方沒準備好,要就真是麻煩了。”這人的話毫不掩蓋,句句說到了鼬的心裡。此時鼬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下,已是急切地猜測起來對方的身份了,“看來對方已經知道了寫輪眼的秘密了,但是他是怎麽知道的?沒有寫輪眼是看不到石板的信息的,難道是...不可能的。”鼬苦想一番,也沒能得到合適答案,只能靜觀其變了。
“哦,看樣子,你是想和我打了,鼬,這回不必攔著我了吧。”鬼鮫興致勃勃地對鼬說道。“隨你了。”鼬答應了鬼鮫要求,他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秉著先下手為強的信念,那神秘先一步向鬼鮫衝來,手臂彎曲,剛想射出手中的苦無,卻不防鬼鮫突然向前撩起大刀,帶起的泥水,飛向了神秘人的面部。面對飛來的泥水,這神秘人急忙舉手遮擋,而鬼鮫的大刀趁勢落了下來。
嘭!神秘人變成的一陣青煙。“影分身?!”鬼鮫眼中一突,還不及思考,數條雷光便順著地上的積水,滋滋的奔向了鬼鮫。
“糟糕!”躲避不及的鬼鮫被電了正著,同時,又從灌木叢中躥出一人,手中的苦無毫無阻擋地便刺進了鬼鮫的肚子。
“嗯?”這神秘人心下也是一跳,鬼鮫也是這麽容易就對付的嗎?正如他所料,刺中的鬼鮫馬上便化作了一灘水。
“水分身!”這神秘人心下暗道不好,果然正當他想要跳開的時候,鼬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三勾玉的寫輪眼正注視著隱藏在黑暗中那雙眼。原來,早在水龍彈襲來的時候,鬼鮫便已使用了水分身,而鼬也想知道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又怎麽會不出手,他和鬼鮫多年的搭檔,配合起來當然是天衣無縫。
“哈哈哈,終於可以知道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了!”鬼鮫從鼬的身後哈哈笑道,在鼬的幻術下,還沒人能躲過去呢。
嘭!被鼬下了幻術的那神秘人突然也變作了一陣青煙。
“還是影分身!”鬼鮫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狡猾。
“鬼鮫,我們走吧。”鼬忽然對鬼鮫說道,雖然很想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現在他們也必需要走了,估計那神秘人也已經離開了。
“哼,真是掃興。”鬼鮫哼了一聲,很顯然,沒有好好廝殺一番的他很不高興,但是不高興也沒辦法,只能和鼬一起離開了。在鼬二人離開後,不一會兒的功夫,四名帶著貓、狗的動物面具的暗部便來到了這裡。
“這裡剛剛發生了戰鬥,不知是不是宇智波鼬他們。”一名暗部仔細探查了現場的痕跡後說道。其中一名領頭的暗部想了想,說道:“對方都已經離開了,馬上向上級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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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鳴人正走在去一個新的修行場所的路上,這個地方是他在中忍考試時,剛到‘死亡森林’的時候想起來的,確切的位置還是昨天剛找到的。
“切,還以為鼬不上手呢,幸好用的是分身,不然就載了,抽空還得和九尾商量商量,不然人柱力免疫幻術的天賦豈不浪費了,這回木葉的暗部倒真快,害我沒法子繼續打下去了。”剛才的神秘人就是鳴人特意變化之後去挑逗鼬他們的,用鳴人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既能和強者交手,又能給自己找點樂子,何樂而不為呢?
這個所在離得比較遠,比‘死亡森林’還偏僻,為了找到它,鳴人還花了不少的時間。
路上,鳴人走得很快,因為不熟悉路徑,所以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才到了目的地。
鳴人抬頭向大門上看去,因為這個地方和死亡森林一樣,都被鐵絲網圈了起來,從門上那已經腐蝕了的牌子上,鳴人勉強還能看出‘第零演習場’五個字。鳴人依稀記得這個地方好像已經被改作了猛獸的保護區,不過這也正和鳴人的口味。
因為周圍的鐵絲網上都通了電,警示牌寫的,也鏽了不少,至於有沒有電,鳴人就不管了,反正他本就打算用土遁進去。
從地下進入之後,鳴人就開始了修行,因為沒有大和的木遁在一旁保護,所以鳴人也不敢分出太多的分身,別看平時鳴人還可以和九尾說上話,但是鳴人也知道,現在的那個家夥絕對沒安好心,用多了分身,九尾那家夥絕對會趁機跑出來的,所以,鳴人單獨使用影分身修煉時也是有一定風險的,為了不破壞村子,所以選個沒人的地方也是必須的。
鳴人分了百個分身就開始修行了,一部分進行查克拉性質的修煉,另一部分就是進行螺旋丸和風遁螺旋丸修煉,風的變化他最早就掌握了,畢竟這可是他自己的主打屬性,還有一部分就是進行查克拉的提取,以便提供使用,不過這個法也只是稍稍減緩了查克拉的消耗,每次修行起來,查克拉的消耗還是不少的,不過鳴人自己也注意著,所以一直也沒有出太大的問題。
全身心投入修行之時,時間過得總是飛快的,一轉眼太陽已經到了中午,鳴人的午餐是將就著吃了些能吃的野果和野草,稍是休息,便再次投入到了修行當中,本體和分身們的修煉不同,本體是體力的修煉,因為分身只能傳來經驗,卻不能讓身體更強壯,雖然修行很苦,但是以超越斑和帶土來保護自己的目標加上三代的死給鳴人帶來的刺激,所以鳴人還是選擇繼續,繼續,再繼續,他已經深刻體會到了實力不足帶來的危險了。
當鳴人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家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鳴人,你終於回來了,今天自來也大人可是找了你很長時間啊!”見是鳴人回來了,剛剛從廚房端出飯碗的白就馬上告訴了鳴人這一消息。見到桌子上的飯菜,鳴人一屁股就坐到了桌子邊上,連忙招呼白過來吃飯。其實,雖然在這裡生活了13年了,但是鳴人還是沒能習慣這吃飯前先說一句的習慣,在外面還好,回到家中就原形畢露了,因外待的日子久了,所以白也就習慣了鳴人這個樣子。
“咕嚕!”鳴人使勁咽下了一口飯,安慰了一下早已饑餓的肚子。“白,你說好色仙人找我?”鳴人這才想起了白剛才的話,然後有狼吞虎咽起來。
“你到底去哪了?怎麽餓成這樣啊?”看著鳴人那狼吞虎咽的樣子,白無奈的搖了搖頭,又給鳴人夾了些菜。“是這樣的,自來也大人要我告訴你,明天一早他會在村子門口等你,說是要帶你去找一個人,順便在教你些東西。”
“哦,我知道了,這是要去找新任的火影了。”鳴人抬起頭來說道。
“新任火影?”白手中的筷子停了下來。“是的,應該是三忍中的另一個,公主姬,千手綱手。”鳴人也停了下來,解釋道。
“原來那位大人!”白恍然大悟道,對於綱手的大名,白也是早早就聽過了,那可是當今最厲害的醫療忍者了。正當白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鳴人卻突然放下了碗筷。
“怎麽了?”白不解地問道。鳴人作了個之聲的動作,便慢慢地站了起來。
“靠,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這裡來了,咱們還真是互相的找上門啊!看來鼬也是沒法子了,雖然是臥底,但是鬼鮫在一旁監視著, 他也不好太過放水吧。”鳴人掏出了兩把苦無,猜測道,少年的身體卻有強過一般成年忍者很多的精神力,讓鳴人也或多或少能夠感知到一些查克拉,雖不是專門的感知型的,但是十幾米范圍內還可以的,更何況是家門口的兩個人呢,若是特意尋找,也能探查到二三十米外的地方。
因為鳴人並沒有和自來也離去,所以鼬和鬼鮫便開始尋找鳴人的蹤跡,雖然不時有暗部的干擾,但是以鼬的實力還是很輕易的打探到了鳴人的住處,因為鳴人一天不在家,所以兩人就在鳴人家的周圍潛伏下來了當鳴人回來時,他們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在用幻術無聲無息地解決了暗中保衛在鳴人家周圍的四個暗部後,兩人便來到了鳴人家的門外,正當兩人要敲門的時候。
“小心!”鼬突然喊道,話音剛落,兩枚包裹風屬性查克拉的苦無便突然透過木門,直衝兩人的面部而來。
事發突然,憑借寫輪眼早一步察覺的鼬及時躲了過去,但是毫無防范的鬼鮫雖然也感覺到了危險,但終究慢了半拍,尤其是附加了風屬性查克拉的苦無。兩枚苦無飛過之後,鬼鮫的右臉頰上便出現了一道約有三厘米長的傷口,鮮紅的鮮血,當時便留了下來。有心算無心,鳴人還是成功了一點。
躲過去的兩人立即從門口跳開了,這時已經破了兩個洞的木門也慢慢地打開了,鳴人手裡端著飯碗嘴裡嚼著晚飯的走了出來。
“可惡!這個混蛋小鬼!”摸了一下傷口的鮮血,又看到鳴人這個樣子,鬼鮫的火氣立即就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