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前面有亮光,來了這麽長的時間可見到光亮了。”我們的主角凌翔立刻向著遠方的那抹亮光飛奔而去。按照凌翔的估計,他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已經兩天了,但是怎麽來的,他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這個地方一片漆黑什麽也見不到,真可謂是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不過,經過這麽長的時間,凌翔竟然不會感覺到饑渴,倒是讓他又覺得這個地方甚是詭異。 當凌翔離近那亮光後,他終於看清了,那團光亮原來是一堆燃燒的柴火,而在柴火旁邊正坐著一位面對自己的白發的大叔。
“那個,你好啊,大叔,請問這裡是哪裡啊?”凌翔慢步走到白發大叔的身邊坐了下來,用標準的普通話問道。
“喲!沒想到來了個小家夥呢?不過你說的話我可是聽不懂啊!”見到來人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並且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白發大叔雖然也很高興,但是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誒?是日語?”凌翔頓時聽出了那人說的是日語,“誒?難道我來到日本了?不過那一畝三分地,也沒聽說有這麽個地方啊?”聽不懂對方的話,凌翔隻好先坐下,拄著下巴思考起來,見凌翔的眉頭緊皺,白發大叔並沒有打擾他,隻是面帶微笑地看著他,畢竟語言不通嘛。
“真是點背,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竟然說的不是中國話,雖然自己上過日語課,可是水平真是不怎地。”越想越鬱悶的凌翔開始仔細觀察起了對面的大叔。“嗯...這人穿的真是奇怪,綠色的馬甲,誒!頭上還帶著護額?”
“啊!”凌翔突然指著白發大叔大叫了一聲,對面的大叔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的一聲嚇了一跳。“喂,小夥子,怎麽了?”白發大叔好奇地問道。
“你是,你是,旗木(這兩個字是日語發音。)......”凌翔一臉震驚地指著對面的大叔說道。‘呃,茂朔,日語怎麽說了?’凌翔這時才想到書到用時方恨少了。
“嗯?!你知道旗木?”白發大叔也是一臉的驚訝,雖然聽不懂凌翔的話,但是其中的旗木兩字他還是聽出來了,沒想到眼前這個不知說什麽語言的小夥子竟然知道這個名字。原來這位坐著的大叔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威震一時的木葉白牙――旗木茂朔。
“難道我死了?”雖然見到名人是好事,但是見到死去的名人可就不是什麽好事了,所以,凌翔還沒有享受那份見到名人的喜悅,就想到了自己,畢竟能見到漫畫中的白牙,那自己差不多就是死了,而且凌翔還是屬於那種不知怎麽死的,死到哪裡去的那種。“不會吧,美好生活就這麽遠離我了?”一想到自己竟然死了,凌翔的頭立刻垂了下去,變得絕望起來。不過至於怎麽死的,凌翔倒還真是遺忘了。
“年輕人,怎麽突然變的沮喪了?”茂朔好奇地問道,因為留戀,所以他呆在這個地方已經很長時間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別的人來,所以他再次忘了對方聽不懂自己的話。見到凌翔沒反應,白牙就再說了一遍,這次他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呃,那個...那個...因為...我,我...死了。”還好凌翔在大學時選修了日語,還能聽懂一點點,至於對話雖然磕磕絆絆,但是加上比劃,好歹是讓白牙聽懂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也是有所留戀嗎?能告訴我嗎?”白牙一字一頓道。
“大叔,我留戀的東西...很多很多,您說,當初...我...怎麽沒有...變成虛呢?”“虛?”凌翔的話讓白牙聽得是一頭霧水。
“虛呢,就是......”知道白牙不明白,凌翔就準備給他解釋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綠光從天而降,打在了凌翔的身上,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身形便隨著綠光消失了。
“呵呵。”見到這一幕的茂朔反而笑了起來。“雖然不認識你,但看起來你還是不屬於這裡啊,好好把握生命吧,呵呵,我還得等我那臭小子啊!”說完,茂朔拿起木棍撥了撥火堆,火焰燒得更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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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娘胎裡幾個月,今天可要出來了,我的新生真是好期待啊!”一想到這凌翔的心裡那是激動萬分。當他的身形隨那綠光消失後,再次恢復意識時,凌翔就感覺到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雖然依舊黑暗,但是很溫暖。經過仔細分析後,凌翔才確定自己變成了一個胎兒,不過他的分析過程可是使他的母親一陣疼痛。在確定了自己的情況後,為了安全,凌翔就開始了漫長的地等待。現在他就要出來了。
慢慢睜開眼睛,在適應了久違的光明後,凌翔才看清眼前的人,一頭紅色的頭髮,美麗的臉上掛滿了汗水,盡顯疲憊。“哇!這人好像玖辛奈啊!”凌翔想到。
凌翔前世就是一個動漫迷,火影、死神都是他的最愛,死的時候才18歲。眼前的女人,即自己的母親(凌翔猜的),正在和一個男子交談,凌翔一點兒也聽不懂。其實是他們在為凌翔不哭不鬧而驚奇。
剛剛被抱離母親,凌翔就在打量著四周,忽然一個籠罩在黑袍中面具男,搶走了小凌翔,拿起一把苦無向著那對男女威脅著。“喂,搞什麽,把苦無拿開,我是嬰兒,你個混蛋!”凌翔抗議著,隻是他的抗議在別人看來隻是嬰兒的哭聲。忽然間感覺自己自己被扔了出去,凌翔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又被一個懷抱接住了。只見眼前一閃,有些昏暗的屋頂竟然變成了星光點點的夜空。
“好快啊!就像變戲法一樣!”絲毫不知自己剛剛經歷了一次生死關頭的凌翔竟然還有心思玩笑,他的神經不得不說有那麽一點大條了。
好奇心稍息之後,凌翔才仔細地觀察起眼前這位正對著自己笑的美男子。“哇!好家夥!這人真帥,好像四代火影啊!等等!”凌翔一下子愣住了。“我...我不會來到火影世界了吧?白牙,奇奈,水門,這一幕怎麽好熟悉啊!就像...就像...”凌翔皺起了眉頭。“對!就像鳴人出生的時候,我的母親像漩渦玖辛奈,那個男子像四代火影,難道我成了漩渦鳴人,不會那麽巧吧?!”不得不佩服凌翔的推理,倒真是讓他猜對了。
就在凌翔猜想的時候,他已經被這個像波風水門的男子抱進了山洞,放在了榻榻米上,輕輕蓋上被子。看著正望著自己的兒子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而此時的凌翔,看著父親離開,有些不安,他已經判斷出了這個男子應該是自己父親。
就像劇情一樣,當一個巨大的紅色的身影出現在凌翔的眼前時,凌翔的嘴巴張的圓圓的,“漫畫和現實的的視覺衝擊,果然是天差地別啊!mygod!QB!”這下,凌翔終於確定了,他成了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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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的‘屍鬼封盡’已經將九尾封印了一半,就當要把另一半封印在凌翔身上時,縮小了的九尾看出了水門的意圖,伸出鋒利的爪子向著凌翔襲來。“喂!不會吧,我不應該這麽早就死去啊!救命啊!”凌翔大聲的喊叫,隻是發出的依然是嬰兒的叫聲。
“噗”的一聲,凌翔得呼喊停住了。九尾爪子停在離凌翔30厘米處。
嘀噠,嘀噠...鮮血順著爪子流了下來,凌翔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是的,緊急關頭,水門與玖辛奈一同舍身為凌翔擋住了九尾的利爪。望著正在向自己叮囑的這一世的父母,凌翔眼淚漸漸地充滿了眼眶,流了下來,這一瞬間,讓水門和玖辛奈的愛將凌翔深深的打動了。“這就是自己這一世的父母,為了我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封印結束了,九尾也被封印在了凌翔的體內。
“你們是無愧於為人父母,從現在起,我就是漩渦鳴人,以你們的孩子在這個世間存在,過去的,過去了。哼哼,阿飛!這筆帳我遲早要找你算的!父親母親!期待我們的再次見面!”從封印之後慢慢轉醒的鳴人暗暗發誓道。
此時,就連鳴人自己也不知道,他的雙眼呈現出了淡淡的三個圓圈,但很快就隱去了。
在距離木葉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大樹上,站著一個身著黑袍頭戴面具,只露出一隻右眼的神秘人,對,就是劫持鳴人的那個面具男,望著被破壞的木葉村。
“喲,和預想不太一樣啊,哼,波風水門果然厲害,可惜這麽早就死了,可惜啊。不過第一階段計劃還是成功了。哼,這個世界,我終將將其改變。九尾人柱力,下次再見!”伴隨著一陣旋渦狀的空間波動,神秘人消失了,真正的來無影去無蹤,沒有留下半點存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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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距九尾襲擊事件已經過去五年了。
此時身處木葉後山的鳴人正坐在的一堆已經熄滅的火堆旁。
“嗝”“好飽啊!”看著地上的三條魚骨,鳴人用手擦了擦嘴,發出欣慰的感慨。現在的鳴人已經5歲了,雖然三代想好好的照顧鳴人,但由於村民們不知真相,所以村民們都敵視鳴人,認為他是妖狐,經常打罵他,再加上長老團對三代的壓力,所以鳴人的生活一點也不好,吃的是沒營養的的泡麵,隻能拿到過期的牛奶,穿著陳舊的衣服,很長時間也換不了一件,獨自一人生活,沒有任何朋友,不過他都忍下來了。至於自己為什麽來到這個世界和怎麽來的,鳴人已經不打算追究了,畢竟他的天性就是既來之則安之。
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為了讓自己有個好身體,所以鳴人4歲的時候便開始為自己尋找有營養的食物。一些野果子和魚就成了他的盤中餐。
飽餐一頓的鳴人來到了一條小溪旁的草地上,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享受著陽光與花香。這個地方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塊寶地,每次開完葷,鳴人都會來此美美的躺上一會兒。
他真的是這麽悠閑嗎?答案是否定的。在成為人柱力之後,鳴人就開始為了自己的生命而奮鬥了,畢竟有著先知先覺這個大作弊器,不用是傻瓜。經過這幾年的探索,鳴人已經發覺了自己精神力的強大,當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的強大時樂得他都沒睡好覺,畢竟精神力的強大在抵抗幻術時的作用是很明顯的,原著中的鳴人在幻術這方面可是很菜的。這不,今天鳴人又準備開始訓練了。
“唉,沒有查克拉就沒有實力,為了自己的將來,還是要找九尾幫忙啊!話說,自從進入我的身體後,我還沒見過它呢,以後的一大助力,是該見見了,怎沒找它呢?我記得是......”
想到什麽就做什麽,鳴人開始把精神集中在腹部......“呵,還是下水道,一點沒變呢。”看著眼前的下水道,鳴人伸手摸著感覺真實的牆壁感道。穿過七拐八拐的下水道,映入鳴人眼前的是一個巨大貼著一張封印的鐵欄門。
“快點過來小子,再近一點,快幫我撕掉門上的符。”鐵欄裡傳來了九尾的充滿誘惑的聲音。此時的鳴人目光空洞,在九尾熱切的目光中慢慢的朝九尾走去,“對,對,就這樣,快一點。”九尾的眼神透漏出了絲毫沒有掩飾的野心,尾巴不停地搖動著。當走到鐵欄前時,鳴人停下了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