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自來也和鳴人擔心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原來,封印完初代、二代後,三代拚著最後的體力,一棍蕩開大蛇丸的草薙劍,將其打落在地,雖然想要抓住大蛇丸的猿魔反被大蛇丸的潛影蛇手困住,但是它的誘敵行動還是成功了,三代趁機突然衝到大蛇丸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大蛇丸的雙肩。
就在三代要封印大蛇丸的靈魂時,三代的好運也到頭了,大蛇丸遙控著草薙劍,一劍穿透三代的胸膛,使得生命力即將耗盡的三代根本無法抽出大蛇丸的靈魂,最後退而求其次,隻好封印了他的雙手,讓他再也無法結印,對瘋狂熱愛忍術的大蛇丸來說,這簡直如同殺了他一樣,不過若是三代知道大蛇丸已經能夠轉生了,那麽三代會怎麽想,就不可而知了。
當鳴人他們見到三代的時候,便是已經封印了大蛇丸的雙手時候,而已然放心的三代也閉上了眼睛。
“大蛇丸大人!”當自來也和鳴人來到大蛇丸面前的時候,音忍四人也護在了大蛇丸的身前。
“我們走!”大蛇丸只是看了一眼自來也和鳴人,便果斷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繼續戰鬥下去,倒霉的只能是大蛇丸了。左近和次郎丸扶起大蛇丸率先一步逃走了,鬼童丸和多由也也立即跟了上去,臨走之時做事縝密的鬼童丸不忘將三代背上的草薙劍拔了下來。
而自來也卻只是看了逃走的大蛇丸一眼,卻並沒有出手攔截,可能他還不知道大蛇丸的雙手已經被封印了。至於那三名暗部則是立即追了上去,卻因不了解對手,被鬼童丸的蜘蛛網攔住了。
忽然,站在自來也身邊的鳴人嘭的一聲消失了,對此自來也倒沒有吃驚,因為從剛才他便已經知道,鳴人也已經到了他的極限。
“老頭子。”自來也默默地看著三代的屍體,見過無數生死的他很清楚,饒是曾經無比強大的老師——猿飛日斬,也迎來了這一天。自來也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悲哀,可是他內心中真實想法又有誰知道呢?
大蛇丸離開後,纏在猿魔身上的四條蛇也隨之消失了,脫困的猿魔看著三代的屍體,對這位老友的死去,它心裡是說不出的遺憾,它抬頭對自來也說道:“自來也,對於猿飛來說,這樣死去很合適他,如今我也要走了,對了告訴你一件事,大蛇丸的雙手已經被猿飛封印了,以後恐怕再也無法施展忍術了,不過我猜他一定會去找綱手治療的。該說也說了,我走了,自來也。”說完,猿魔也化作了一團煙霧,從屋頂消失了。
對猿魔的離去,自來也沒有多過的反應,作為通靈獸,主人死了,它自然不會在這裡待太長的時間。
“老頭子,你這如同殺了他一樣啊。”曾經那麽默契的三人哪裡會不了解對方,在聽到大蛇丸的雙手被封印的時候,自來也就知道自己的老師是怎麽想的了,“唉,可惜了,剛才沒有留下大蛇丸。”不過這個念頭也僅僅在他的腦中一閃而過,對於剛才放走大蛇丸,自來也也沒有感到太多的後悔,因為他知道,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呢,而且現在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
“我們要追嗎?卡卡西。”凱看到大蛇丸等人逃走,便對卡卡西問道。“不。”卡卡西馬上便否決了凱的提議。
“沒錯,在沒掌握上面的情況就行動,可是會中陷阱的哦!”站在兩人對面的兜面帶微笑的說道,但是他那鏡片下眼神,在卡卡西看來卻是那麽的虛偽。此時入侵賽場的敵人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
看台上幸存的木葉忍者也都聚集到了卡卡西的身邊,將站在看台邊的兜圍了起來。兜明白,當大蛇丸撤退的時候,便是宣告了此次計劃的失敗,看著眼前的數名忍者,兜絲毫不露懼色,不過聰明的他更不會再去戰鬥,畢竟面前的卡卡西和凱可不是什麽低級的角色。 “你真的是始終在看戲啊,兜。”卡卡西越來越看不懂這個曾經在佐助的病房裡交過手的兜了,明明是大蛇丸的臥底,有著不輸上忍的實力,卻一直不動手,似乎發生的這些事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不過兜卻沒有理會卡卡西。忽然,從兜的袖口裡掉下了一個圓球。
“他想跑!”一間那顆球,卡卡西就知道兜打得注意了,本想攔截,卻被突然爆炸的煙霧彈擋住了視線,因為長時間的作戰,他的體力以及寫輪眼都快到極限了,所以他便把護額拉了下來,再次蓋住了左眼。
借煙霧彈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兜立即跳到了場中,看到台上的變化,一直與玄間對戰的砂忍馬基,也馬上和玄間拉開了距離,與跳下來的兜匯合在一起,使用瞬身術逃走了。之後當馬基知道自己的風影大人是被大蛇丸暗殺的,他便後悔當初竟然和兜一起逃走。
“藥師兜...”卡卡西看著兜消失的地方心中暗道,他總覺的這個總是一臉無害的微笑,曾經名不見經傳的木葉忍者,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雖然歷時短暫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但是遭到破壞的木葉村卻不能頃刻便恢復原來的模樣。這時天空積聚的烏雲也越來越黑了,整個村子都被這一片黑雲遮蓋了,之前起的微風也忽然變大,吹起地上的沙塵,當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突然隨著一道電光閃過,哢嚓一聲雷響,豆大的雨點便紛紛落到了地上,不一會兒便濕了地皮,這場雷陣雨來的巧,敲好幫助了木葉撲滅村中的殘火。不過在得知三代火影去世的消息後,更多的人則是認為這是天公在為其哀悼。
與木葉村雨水淋淋不同,相距不甚太遠的鳴人這邊,地上雖然也是濕漉漉的,但天上依然是豔陽高照,東邊日出,西邊雨,說得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鳴人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同樣坐起來的我愛羅,小聲說道:“喂,我愛羅,這次該怎麽算,到底是誰贏了?”
“哼,勝負未分,接下來,就讓我一決勝負吧!”說著,我愛羅翻了個身子,雙手扶著地,便要站起來。
鳴人見狀,連忙擺手勸止道:“等等,不打了,不打了。同為天涯淪落人,相煎何太急啊,大家都是人柱力,有話好好說嘛,我可是沒心思再打下去了。”
不過我愛羅卻好像沒聽懂一樣,聞言只是一頓,便不再理會鳴人,費力站了起來之後,向著鳴人一步一個腳印的緩緩地走來。
“我贏了!”我愛羅走到鳴人身前,舉起右手,變作手刀便要砍向鳴人的脖子,鳴人無奈隻好竭力舉起雙臂抵擋。我愛羅的手刀打在鳴人的手臂上,早已力竭的兩人同時一晃,我愛羅向前一跌,鳴人向後一仰,雙雙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兩人相視著沉默了一會。
這麽多年來堅持的信念,在今天被動搖了,殺戮,以殺戮為鑒定自己價值的我愛羅失手了,無法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的我愛羅很是疑惑,他不明白失去了價值的他應該已經被殺掉了,可是為什麽自己依然存在。他也不明白被傳為吊車尾的小子為什麽竟然變得如此厲害。
“為什麽,為什麽你這麽強?”我愛羅看著躺在自己右邊的鳴人,輕聲問道。
“廢話,我要是不打,我身後的同伴兒可就遭殃了。”鳴人沒好氣地說道。看我愛羅的眼神有些迷茫,鳴人歎了口氣,為他解釋道:“當你要保護什麽人的時候,你就明白了我為什麽這麽強。”
“保護...”從當初夜叉丸死時便把自己封閉起來的我愛羅一時無法理解鳴人的話。
深知此時我愛羅的處事信念的鳴人見機開導道:“老兄,換個想法吧,試試尋找自己珍視的人,保護他們,你就會發現,你永遠都不會倒下,這是作為九尾人柱力的我的信念,現在的我找到了很多值得我去保護的朋友,我愛羅。”
“朋友嗎?”鳴人的話又讓我愛羅想起了這個與他離開了很久的名詞。
“沒錯,交個朋友吧!”鳴人笑著向他伸出了右手,不過我愛羅卻沒有伸手的意思。被涼的鳴人也不生氣,笑了笑便收回了右手。“我愛羅,你這個朋友我可是交定了。”鳴人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鳴人在那!”跟著鳴人的味道,帕克發現了躺在了地上的鳴人,它的身後還跟著小櫻、佐助、志乃還有手鞠。“我愛羅!”看著雙雙倒地的兩人,手鞠不禁擔心起自己的弟弟了。
鳴人聽到手鞠的聲音後,笑了。“怎麽樣,我愛羅,還是有人擔心你的嘛。”
我愛羅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鳴人也止住了笑容,他知道,讓我愛羅改變原有的思想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但是他可以肯定,我愛羅絕對會變的,不然他也不會去思考往日他從未想過的東西,而且鳴人還有有把握,像他這種極端的人,改變起來也是很極端的,用一句佛家的話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忽然,鳴人眼前兩個黑影一閃,勘九郎便已經操縱著烏鴉穩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從烏鴉手掌伸出的那浸了毒藥的尖刃抵在了鳴人的脖子一厘米。
“都不要動,手鞠你過來!”勘九郎小心的盯著佐助等人,警告道。其他人見鳴人被劫持,也隻好停下了腳步,站在了原地。
“你想怎麽樣?”佐助淡淡地問道。
“喂喂,勘九郎,趕快把那刀子拿開,會出人命的!”見自己竟然被勘九郎挾持了,鳴人心中充滿了鬱悶。
“放心,只要你們讓我們離開,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勘九郎雖然對鳴人解釋道,但他的眼睛他一直沒有離開佐助和志乃,他生怕他們突然動什麽手腳,到時候自己三人想走就難了。
手鞠快步跑到了我愛羅的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勘九郎,放開他,我不打了。”我愛羅忽然睜開了眼睛,對勘九郎虛弱地說道。
“可是...”勘九郎聽到為之一愣, 不知道我愛羅怎麽會突然之間這麽想。“放了他吧,勘九郎。”手鞠也在一旁幫腔道,從我愛羅的語氣中,她聽出了今日的我愛羅似乎有些變化了,沒有往日那生硬的命令語氣。
“隨你們了。”無奈之下,勘九郎隻好聽從了姐姐和弟弟的話。“呼。”鳴人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氣。鳴人可是怕他手一哆嗦,自己的脖子上便要留了個傷口。木葉的幾位也立即來到了鳴人的身邊,因為小櫻扶著佐助,所以志乃便將鳴人扶了起來。
“我愛羅。”鳴人疲憊的看著對面同樣疲憊的我愛羅說道,“再見了。”
“嗯。”雖然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但是在勘九郎和手鞠耳邊聽來可是異常的驚訝,何時冷酷無情的我愛羅竟然會和別人說再見了,不過驚訝歸驚訝,出於安全的考慮,勘九郎和手鞠馬上便架起我愛羅,離開了。
經過今日的戰鬥,在場幾位都沒有繼續追擊的意思了,哪怕是佐助,也興致黯然了。
“幾位,我們...”鳴人還沒說完,異常沉重的眼皮便再也撐不住了,死死地閉上了......
“手鞠,勘九郎......對不起。”在會砂忍村的路上,我愛羅忽然對身邊的兩人說道。“嗯?!”勘九郎和手鞠頓時有種說不出的驚愕,驚天我愛羅給他們的驚訝似乎太多了。
“呵呵,呵呵,沒...沒關系啦!”勘九郎有些不知所措了。“我愛羅到底怎麽了?”勘九郎和手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心中的不解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