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一個人影在幽暗的林中深處快速的穿梭著,忽上忽下,複雜的地形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不便。此人就是擺了鳴人一道,獨自逃跑的那個蒙面女子。 “真是沒想到,隨便遇到的一個人居然真的擋住了霧隱的暗部,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呵呵,幸好他是小個財迷。”擺脫了麻煩的人後,這個蒙面女子的心情終於放松下來,她還是第一次被追的這麽狼狽,要是鳴人不幫忙,恐怕她已經被捕了。
一夜的奔波似乎讓她疲憊了,於是,她選擇落在了一根粗壯的樹枝上,停了下來,手扶樹乾,調整一下已經有些急促的呼吸。
“今天還真是狼狽,回去後...”
“付帳!”自言自語的她話還沒說完,卻突然被人插了一句,寂靜的夜裡,四下無人,這一聲當真嚇了她一跳。
心中萬分驚恐的她立即轉身看去,卻發現剛才幫她擋人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懷抱雙臂,穩穩地站在了她身後的一個樹上,心跳加速的她見是剛才的少年,心中的驚恐便已去了大半。
平複下心情,蒙面女子略帶惱怒地指著鳴人質問道:“你這小家夥,大半夜的想嚇死姐姐啊!”
鳴人聞言不禁一頭黑線,這個女人,剛才還是小哥小哥的叫著,現在沒事了卻變成了小家夥,還真以為自己是小家夥啊。
“哼,你這女人,我不管你為什麽會被霧隱暗部追殺,也不管你是誰,但是既然我接下了任務,並且完成了,那麽你就應該完成我們的交易,100萬兩,這還是沒算上你擅自逃跑,意圖賴帳的懲罰。”
“100萬兩?你搶劫啊?”這女子甚是詫異,沒想到鳴人居然要價這麽高。“哼,真沒想到,你這小家夥這麽財迷,而且姐姐怎麽會是獨自逃跑的人呢?還有,你怎麽證明你已經解決了那些暗部,不然我可不會付錢的。”
“那三人被我打暈了,如果你想看,我可以帶你過去。”鳴人漠然的說道,蒙面女子聞言不由的一餒,她感覺的出來,要是自己不信,眼前的少年真的會帶自己過去的。
“罷了罷了,看在你救了姐姐一次的份上,剛好我這兒有一個存折,你拿去吧!”說著,蒙面女子便伸手掏向了右腰的小包。
這時,鳴人伸出了右手的食指,衝著那女子搖了搖。
“不要再耍花樣了,沒用的,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呵呵呵,你說笑了。”銀鈴的笑聲,魅惑的聲音,但是鳴人卻嗅到了一絲詭異,蓋因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鳴人明白,從發現自己的時候這個女人想盡辦法,要拿自己當做擋箭牌,至於是死是活,蓋不關心。
“呐,接著。”蒙面女子一揚手,甩向了鳴人一枚苦無,後面還拖著兩個小圓球。
轟!一聲巨響,苦無上拴著的起爆符在鳴人面前爆炸了,同時起爆的還有煙霧彈,一下子遮擋了大片的區域。
得手的蒙面女剛一轉身,就要逃走的時候,一把劍柄卻突然地停在了她的喉嚨上。
“怎麽會?”她扭頭看向已經站在自己身邊的鳴人,驚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思議,。“怎麽這麽快?”蒙面女子不知道有種忍術叫飛雷神,也沒在意當初在煙霧中鳴人在將她拉到身後,錯身而過的時候,趁機在她身上留下了術式。
“或許我可以把你交給霧隱,獲取賞金,無論如何,我出山的第一桶金必須要拿到,你說如何呢?”面具下傳出了鳴人戲謔的聲音,
這個女人,果然不會還要搞些小動作。 “怕了你了。”一聽鳴人居然想把自己交給霧隱,女子頓時沒好氣的服軟了,但心中還是不住地咒罵著鳴人。“混蛋,窮鬼,仗勢欺人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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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達成共識後,那蒙面女子便讓鳴人跟著她去取錢,一路上兩人都保持著沉默,只是在趕路,終於,蒙面女忍不住了,開口向鳴人問道。
“喂,你就不問我要帶你去哪裡嗎?”蒙面女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誘惑,讓鳴人有點搞不清這個女人到底是幹什麽的,時而刁蠻,時而嫵媚又帶著誘惑。
“到了自然會知道,如果你想先告訴我也可以。”很顯然,蒙面女的話並沒有引起鳴人多大的興趣。
“哼,好歹我們也算認識了,那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蒙面女換了個話題,繼續問道。
鳴人瞥了她一眼,說道:“問別人名字的時候,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號吧。”
“冷月。”
“虛塵。”兩人很有默契的一前一後的報上了自己的名號,只不過......
“喂喂喂,你這顯然是拿假名字敷衍我嘛!”蒙面女不高興了。
“彼此彼此。”鳴人回敬了一句,那女子頓時啞口無言了,鳴人可是一語中的,她確實沒報上自己真名字。
那女子一氣之下,撇過頭去,瞬間加速想前趕去,不再理會鳴人,鳴人心中暗笑不已,見她加快了速度自然也緊隨其後,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兩人就這麽安靜的跑了一夜,黎明的時候,兩人終於來到了目的地。兩人衝出了樹林,在一處山崖上暫時停了下來。鳴人走到崖邊,往下看去,頓時,一座繁榮的城鎮出現在了山腳下的平原上,在城鎮的中心,一座巨大的雄偉的城堡赫赫在目,小山崖不算高,透過稀疏的一層霧氣,鳴人遠眺而去,還能看到城鎮裡已經有些黑點在活動了,鳴人知道,那是人。
“這裡是?”鳴人望著這座大城,問道,這座城市是鳴人登陸水之國以來見到的最大的城市了,甚至比木葉村還要大上一點,鳴人的好奇心也不禁被勾起來了。
“哼!”那女子輕哼一聲,似乎在為鳴人的主動開口而得意了一把,她上前一步,雙手叉腰,跨立在鳴人身邊,說道:“這就是水之國的都城嘍!你不是水之國的人吧?”
“遊歷於此而已。”鳴人如實地答道。
“那你就先在這等著,我回去取錢去,放心,我跑不了的。”蒙面女子提議道。
“可以,如果你想跑,那就想想我是如何找到你的。”鳴人帶著善意的提醒道,但是那女人怎麽聽著都不舒服。
“切。”蒙面女二話不說,轉身而去,被一個小孩要挾,她的心情當然不怎地。
人走之後,鳴人一個人便獨自在這山崖邊坐了下來,雙腿伸出崖外,抻了個懶腰,便開始閉目養神了,讓有些乏憊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太陽逐漸高升,天已經大亮了,薄薄的霧氣也被陽光打散了,鳴人在山崖上養神都養了三個多小時了,可是除了偶爾飛過的鳥外,這人還是沒來。
嘰...咕...肚子裡傳來了天性的呼喚,鳴人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可惡的女人...她還真不來啊!”鳴人心中鬱悶的不得了,已經被耍了兩次了,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鳴人冷哼一聲,然後起身站了起來,下定了決心,看著山下的城鎮,說道:“先吃飯去。”
大國的國都著實繁華,大街之上,各色各樣的人川流不息,有挑著擔子走街串巷的行商,有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還有來回巡邏的士兵,甚至還能看到一些霧隱的忍者,主乾道兩旁也是熱鬧非凡,各種店鋪應有盡有,單是賣吃食的就讓鳴人看不過來了。
因為還是上午,一些酒店的門前還有些冷清,但是那些賣小吃的店面倒是開始上客了。因為囊中有些羞澀,鳴人就找了家面館,掀開布簾,坐到了櫃前。
“老板,來碗烏冬面!”
“好嘞,小哥稍等!”一聽來客人了,剛剛在乾活的老板立即轉過身來,笑臉相迎,但是看到鳴人的裝束時,他明顯愣了一下,感到失禮的他當即賠笑道,“小哥請稍等。”然後便去催促後面的師傅去了。
鳴人抬手拿起竹筒裡的一雙筷子,在手指間轉了起來,但是他的注意力並未放在這上面。從剛剛進入城鎮的時候,鳴人就發現自己居然被人盯梢了。他是初來乍到,要說得罪的人也只有霧隱和大黑天善了,不過盯著自己的明顯是個普通人,顯然不是霧隱的,難道是大黑天善那老小子?鳴人忽然覺得很幸運,若真是那家夥的倒也省了去找他的麻煩。
很快熱氣騰騰的面條就端到了鳴人的面前,正當他要松開面具進餐的時候,一個藍色便裝的中年男子提著一個手提箱,領著穿著一身淡紫色和服樣式的侍女裝扮的小女孩走到了鳴人的身邊。
“請問是虛塵先生嗎?”中年男子平聲問道。
此人一開口,鳴人就是知道是誰派來的了,在這裡知道鳴人起的名字的只有那個狡猾的女人了。
鳴人放下手中的筷子,轉過身子,面具下的眼睛看了一眼來人。“來還帳的?”
“是的,先生。”
鳴人擺擺手說道:“先生倆字我可是當不得,錢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或許被叮囑了,那男子按鳴人的吩咐將箱子放在了他的腳邊。
這時,跟在男子身邊的小女孩開口了。“我家小姐說了,這次讓先生等久了,若是有緣的話,下次定當當面賠禮道歉。”
“哦,不送。”錢到手了,鳴人才懶得管對方是哪家的小姐,見不見的無所謂了。
“告辭了。”不同於鳴人的冷冰冰的態度,來人還是很禮貌的鞠了一躬,這才轉身離去。
鳴人看著腳邊的紫色手提箱,心中忽然嘀咕道,裡面不會是放了一箱起爆符吧,鳴人不禁為自己居然有這種想法感到有些好笑。
鳴人苦笑一聲,轉過身來,招呼了一聲老板。剛才這的老板還以為又來客人了,但是對方一開口,他就果斷閉上了嘴巴,人家是來談事情的,而且鳴人身份讓他不敢過多的靠近。
面店的老板面帶微笑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小哥還有什麽要求?”
鳴人把碗推到了他的面前。“加10兩的肉。”有錢了,幹嘛不吃點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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