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和小櫻的試煉並沒有用掉太多時間,便因為演變成了一場鬧劇而收場。
黃昏時分,木葉的街道上,鳴人正漫無目的地散著步,從演習場出來,鳴人和其他人分開了,小七緒本想跟著的,卻被鳴人推給了白,這才沒帶著個拖油瓶的。
“該去做什麽?”鳴人低著頭,一邊走路一邊思考著。
“卡卡西居然出任務了。”這是鳴人從綱手那得來的消息,因為用不著讓卡卡西來測試鳴人和小櫻的實力了,所以出任務是理所當然的了。
鳴人抬起頭望著昏黃的天空,搖了搖頭。“估計沒幾天砂忍那邊就會出事,也不知道卡卡西能不能趕回來,不然還不知道要派誰去呢?唉,不看好我愛羅啊!”
如此同時,遠在砂忍村的我愛羅,剛剛放下了手中的毛筆,起身走到窗前,透過厚厚的玻璃,靜靜地望著黃昏下的村子。
“迪達拉,蠍......”我愛羅輕聲地自言自語道。
自從鳴人來過後,砂忍的巡邏守衛增加了很多,不僅僅只是一味被動防禦,還派出一部分忍者,主動搜集風之國境內的曉的活動跡象,但是因為人手不充足和曉的保密性等原因,除了一些外圍的小卒子外,關於曉的主要成員的情報至今還一無所獲。
“勘九郎啊!”我愛羅沒有動,依然望著村子說道。
“嗯。”出現在我愛羅背後的正是他的哥哥,勘九郎。
“依舊沒有曉的消息?”我愛羅將搜索曉的任務交給了勘九郎,但是因為村裡長老們的掣肘,還要承擔村子的防務,所以我愛羅能直接調動的人員並不多,導致調查的進度緩慢。
“我愛羅,漩渦鳴人的情報真的沒有錯嗎?”看著我愛羅的背影,勘九郎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愛羅轉過身來,看著勘九郎,說道:“漩渦鳴人的變化很大,但是他依舊很自信,就像當初一樣,而且我總感覺,他知道的可能還要更多。”
“還要更多,這可能嗎?可是為什麽木葉方面沒有正式的情報通報?”勘九郎一連問了兩個問題,他實在無法相信,鳴人的情報會比兩大忍村,甚至比自來也的調查還詳細,而且如果鳴人知道的很多,為什麽不告訴村子,如果告訴木葉,那麽作為盟友的砂忍,也會得到木葉關於曉的情報,但除了鼬和鬼鮫的情報外,木葉還沒有別的通報。至於隱藏情報,勘九郎認為綱手還不至於這麽做,現階段木葉已經把曉列為了頭等的目標,致力於打擊曉的勢力,斷不會養虎為患的。
我愛羅沉默了一會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許他是想看看我自己是如何應對的,也說不定。”
“不會吧...”勘九郎難以置信,他的印象中,鳴人依舊是那個雖然疲憊,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的下忍。
“那一戰後,我嘗試著學習他,現在我也明白他當初的話了,可是...”我愛羅忽然皺起了眉頭,“現在的鳴人卻改變了很多。”
“很多?”沒有見到鳴人的勘九郎無法想象出,鳴人到底改變了多少。
“如果有機會,你會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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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的黑了,木葉街道兩旁的路燈也已經陸續亮了起來。而此時的鳴人卻沒有回家,匆匆吃過晚餐後,他便跑到一家花店,買了束玫瑰花,他實在不知道該買什麽花了,便做主買了束玫瑰,即便明知這花的話語是代表的愛意。
從花店一出來,鳴人便躍跳上了屋頂,手裡拿著玫瑰花,不疾不徐地朝著日向一族的街區前進。
嗒!鳴人輕輕地落在了日向家的大門前,雖然離開了兩年多,但是雛田家的大門還是老樣子,鳴人很佩服自己,上學的時候,日向家僅僅來過幾回,自己卻依然記得路徑。
見大門緊閉,鳴人隻好走上前去,敲了敲。
“喂喂!你好,有人嗎?漩渦鳴人前來探訪日向雛田小姐!喂喂!”
過了一會兒,大門打開了一點,一個日向一族的族人走了出來。這名日向的族人,見到鳴人明顯一愣,很顯然,他不認識鳴人,同樣鳴人也不認識他,估計是新人吧。
“請問你是哪位?”
“哦,我叫漩渦鳴人,是雛田的朋友,今天是特意來拜訪她的。”鳴人自我介紹道。
“雛田小姐?!漩渦鳴人?”這名族人看了鳴人一會兒,還是無法確定自己是否聽過這個名字,但既然對方說自己是雛田小姐的朋友,他必須去通報一聲。
“請稍後,我去通報一聲。”說完,這名族人便轉身回去,並重新關上了大門。
“名門望族,真是麻煩。”鳴人無聊地吐槽道,他真的很討厭什麽貴族之類的,尤其是那種看不起平民的所謂的貴族。作惡多端的貴族,在作賞金獵人的時候,鳴人也接了幾份單子,其中甚至包括一名大名,當然是小國家的,至於五大國的大名,鳴人也照樣懶得搭理。
“哈!”“呀哈!”日向家的練功房裡,未來可能繼承家主兩人正在認真的對練,日向雛田和日向花火,而當代家住日向日足則坐在一旁耐心地觀看著。
“對不起,打擾了。”這時,一名族人拉開房門走了進來,走到日足的身旁,輕聲說了幾句。
“哦?漩渦鳴人?”日足很奇怪,九尾的小子怎麽想起來拜訪雛田。
日足的聲音不大,但雛田卻清楚地聽到了。
“鳴人...”再次聽到這個讓她著迷的名字時,雛田不禁想起了那一晚,鳴人站在自己的身後,對自己悄聲說道,‘抱歉了,雛田。’而自己卻在之後才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雛田在鳴人的故意暴露下,知道了鳴人的身份,但是她不會透露出去的,因為她認為,鳴人這麽做一定有原因的。可以說雛田對鳴人幾乎已經到言聽計從的地步了。
聽到鳴人的名字,讓雛田一時分神了,尤其是在和人交手的時候,這點是很嚴重的錯誤。作為妹妹的花火沒有放棄這個機會,趁著雛田分神,一個突進,再加一掌柔拳拍在雛田的肩膀,輕易地便將她擊倒在了地上。
“你敗了,姐姐。”花火冷冷地說道。
“雛田,戰鬥的時候怎麽可以分心。”日足見雛田落敗,便大聲呵斥道,他也沒料到,一直都很專心的雛田,會突然分神了。“難道是漩渦鳴人?”
雛田馬上重新站了起來,朝日足鞠躬道:“對不起,下次絕對不會了。”
“好了,今天先到這裡吧。”日足擺了擺手,“雛田,漩渦鳴人來拜訪你,你見一下吧。”
“鳴人!”雛田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她真的沒有料到鳴人居然會來找自己。
日足當然看得出來,自己的女兒對鳴人小子心懷情愫,這一點他不會去反對,小輩們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了,這一點上,日足還是很開明的。
“我們先走吧,花火。”日足站起身子,朝花火招呼道。
日向花火卻不想就這麽結束了,她突然對日足喊道:“請等一下,父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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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日向家門外的鳴人沒有等多久,那門人便再次開門將他領了進去。出乎鳴人的意料,他並沒有像以前幾次那樣被領會客室,而是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大大的房子前,向帶路的人一打聽,才知道是日向家,家主專用的練功房。
“練功房?!”鳴人看著眼前的大房子心裡嘀咕道,“怎麽把我領到這裡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鳴人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自己是來做客的,難不成還會有人和自己比劃比劃?
領路的人並沒有陪鳴人進去的意思,鳴人隻好自己拉開房門,抬腿邁了進去。
房間的四周已經掌了數盞油燈,照亮了整間房間,鳴人一進門,便看到了武道場另一半正面對自己坐著的雛田和坐在她身邊的日向日足以及場上正面向自己而站的日向花火,姐妹倆皆是一身黑色短袖的武道服,看樣子姐妹倆之前是在這裡比試的,可能因為自己到來而中斷了,只是鳴人不明白為何花火還要站在場上。
“好久不見,雛田!”鳴人沒有去多想,再次見到雛田他就很高興,也就不想去費腦子琢磨了。
“鳴...鳴人!”終於見到本人了,看到走進房間的鳴人,雛田的心跳再次不聽話的撲通撲通地加速起來,白皙的臉蛋瞬間泛起紅潮。
蹬蹬蹬...只見鳴人突然快跑兩步,迅速地穿過武道場,仿佛一陣風一樣穿過花火的身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雛田的身前,然後身子突然跪坐下來,雙手拿著的玫瑰花也同時遞到了雛田的面前。
“對不起,雛田。”鳴人衝著不知所措的雛田微笑著說道。
“好快的速度!”日足面無表情的看著鳴人,但心裡卻不禁讚歎道。
“這...這是...”見到玫瑰花的雛田大腦一下子停機了,一雙糾結的小手不知接是不接,尤其是在自己的父親面前。
日足覺得自己該說話了,但是卻沒想到被花火搶了先,只見花火突然指著鳴人大聲呵道:“喂,你這家夥今天是來幹什麽的?!”
“誒?!”鳴人扭過身子,看著一副挑釁模樣的花火,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自問自己也沒得罪過這位小姑奶奶啊。
“花火,不可無禮。”日足在一旁不疼不癢地訓斥道,但看他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真的要訓斥的意思,若不是不好意思當面發泄,鳴人都想給日足一記鄙視的目光。
“花火...”雛田一臉擔憂的看著花火,面對著自己的妹妹和鳴人,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啊!我想起來了。”鳴人忽然拳掌相對大悟道,他這一聲也唬住了其他人,紛紛看著他,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鳴人轉回身子,看向了日足。
“好久不見,日足大叔!”鳴人滿面笑容地喊道,他想當然的認為是花火覺得自己禮數不夠,誰讓人家的豪門望族啊。
好在日足的養氣功夫還不錯,一頷首,應了一聲,倒也沒有讓鳴人整的一愣。
“哼,你絕對是故意的!實在是太失禮了。”花火依舊不依不饒的指著鳴人說道。
鳴人不得不再次轉過身來,陪著笑臉,哈哈一笑。“抱歉抱歉,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眼前的這個小家夥可是雛田的妹妹,厚臉皮點,那就是未來的小姨子,鳴人不得不遷就一下,況且還是小孩兒呢。
“知道就好,為了表示你的歉意,上來吧!”說著,花火面無表情地朝鳴人勾了勾手指。
“嗯?”鳴人愣了,一臉迷茫的望著花火,問道,“上哪啊?”
“當然是這裡!”花火點了點腳下的武道場。
“比試?”鳴人好像明白了。
“嗯。”花火鄭重的點了一下頭。
“我去!又來!”當然,這一句是鳴人在心裡說的,臉上還沒有表現出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