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小隱隱於林,大隱隱於市,鳴人喜歡過隱居的生活,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無拘無束,隨心而至,隨意而止。只可惜,條件不允許啊,相對於大隱,鳴人更傾向於小隱,山林間的幽靜可比人世間的嘈雜強多了。
雖然不能長久隱於山林,但是現在的鳴人,抽些時日隱於山林間,還是可以的,而他也是這麽做的,為了躲避自來也?當然不是的。
火之國境內的一處小林裡近些時日多了一個不屬於這裡的過客,便是再次踏上獨自遊歷旅程的漩渦鳴人。
今日天色尚早,閑來無事的鳴人正躺在山洞洞口前的一張搖椅上,手邊支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擺放著一個熱水壺,鳴人的手裡則握著一盞小茶壺,搖椅輕輕地搖晃著,閉目養神,曬著明媚的陽光,不時的喝口兒小茶,嘖嘖嘖,好不悠閑呐。
耳邊不時傳來幽林中清脆鳥鳴,鳴人的心情甚是愜意。“嗯,若是在來眼清泉,呐呐呐,小泉流水,鳥鳴花香,那就最好不過啦!”
鳴人身後這座山洞其實是他自己親手打造的,所處的小山不高,且隱於群山之間。
忽然,鳴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呀哩呀哩,晚上還得去辛苦一趟啊!”說完便又閉上了眼睛,享受起難得的清閑來。
離開自來也後,鳴人便重拾賞金獵人的活計,不過這活兒可不好做啊,賞金高的人不是類似於阿斯瑪那樣鼎鼎有名還不能動的人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家夥,找到找不到,賞金低的呢也不好找啊,總之兩三個月下來,鳴人隻抓了小魚三隻,稍微大點兒的魚一隻,賺了700多萬,不過最近他團滅了一夥山賊,搜刮了他們積攢的財物,一下子便成了爆發戶,足足三千萬兩啊!
有時候鳴人曾想,這人呐,真不能比,那夥為非作歹的山賊不知幹了多少票才攢下了三千萬兩,可人家地陸一個人頭就值三千萬,當真比不了啊!
暫時錢財上鳴人不用擔心了,那麽接下來,就可以專注搞研究了。這不,鳴人讓自己的分身們在洞裡搗鼓,自己卻跑到外面享福來了。
“唉,大蛇丸的符咒太霸道了,試了這麽多次也沒有成功修改,唉,麻煩啊!”穢土轉生的符咒的改良讓鳴人陷入了苦惱,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像兜那樣修改出不會安全泯滅人格的符咒,雖然有大蛇丸交給自己的卷軸,但是毫無研究經歷的鳴人還是覺得難度太大了。這幾日的失敗讓他決定了,實在無法成功的話就去大蛇丸的基地翻翻,他不信翻不出來一些研究成果。
在鳴人開始研究穢土轉生的這些日子裡,火之國一些地區內發生了數起嚴重的惡性事件,但是因為政府的嚴厲封鎖,平民們並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他們的生活也就沒有半點被打亂的痕跡,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前去火之國與雷之國的邊境調查的鹿丸小組正在回程的時候,天空中的一聲鷹嘀,讓一行人停下了腳步。
“村子的傳信鷹。”六人幾乎同時認出了在頭上盤旋的這隻鷹,信鷹盤旋了幾圈後,便朝眾人飛來,最後落在了丁次的手臂上。
“鹿丸,你的。”取出鷹背上的卷軸後,丁次便將其扔給了隊長鹿丸,一抬手臂,完成任務的鷹便扇著翅膀,飛向了空中。
仔細讀過卷軸,鹿丸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抬起頭,看了看面帶疲倦的大家,鹿丸無奈的說道:“各位,我們又有任務了,目標嚴秋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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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鹿丸,火影大人到底怎麽說的。”路上,牙追上了鹿丸,開口問道。
鹿丸扭頭朝身後看了一眼,說道:“你們也湊到我身邊來吧,現在我要和你們說一下接下來的任務。”
“啊!又是任務,我的雙休日啊!”想到雙修日就這麽沒了,井野的心情頓時鬱悶了。
“沒事的,井野,或許等我們回去火影大人會安排我們休假的!”一旁的雛田安慰道。
“好了,井野不要抱怨了。”鹿丸頓了頓見大家的注意力集中了便再次開口說道,“這一次事情很突然,最近一段時間裡,我國境內的一些監獄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的襲擊,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是無一例外,各個監獄裡的死囚卻都被劫走了。”
“劫走死囚?!”大家頓時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也難怪,劫走死囚的這麽大的事不說是有陰謀,別人都不會相信的,可是事實呢,又與他們想的差距大了。
鹿丸點了點頭。“是的,因為消息的封鎖,並未引起群眾的恐慌,還有一點就是,這些被接的監獄,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毫無線索。”
“那麽這一次,對方留下了線索?”志乃忽然問道。
“聰明,志乃。”鹿丸衝志乃一笑,“沒錯,不過沒有完猜對。嚴秋之城,確切的來說是一座監獄,有著火之國最大的監獄,看管著大部分的重刑犯,但是最近它也被人偷襲了,連續兩日內,每晚都有六名重犯被人劫走,因為懷疑對方可能會繼續作案,所以火影大人要我們立即前去調查,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得進行抓捕。”
“嘿嘿。”聽完任務,牙樂了,這簡直就像專門為他安排的任務,只要對方趕來,就絕對不會讓他逃過赤丸的鼻子。“赤丸,這次終於輪到我們大顯身手了。”
“汪汪!”
嚴秋之城,坐落在一處平原之上,城池四面空無一物,不要說是一棵樹都沒有,就連青草都沒有沒過腳面的,想要偷偷白天的時候一般人很難偷偷的靠近城下,城牆下有五米寬的護城河,河中甚至還設有陷阱,堅固的城牆足有三丈高,四角皆有角樓,監視著城內城外的一切,城牆上每隔百米便設有一架探照燈,即使是晚上,這裡也是燈火通明,城中精銳警衛三千人,因為發生了囚犯被劫的事件,這裡一時間更是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監視的嚴嚴密密。
不過即便如此嚴密的看守,對鳴人來說除了增加點難度系數外,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夜深之時,從頭到腳一身黑的漩渦鳴人再次躍過了嚴秋之城的城牆,不要說三丈高就是十丈,對忍者來說都是如履平地。勢如疾風,即使是在衛兵的眼前穿過,城牆上巡邏的士兵也只是聽到了一陣風聲,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今晚的夜裡多雲,但不影響夜空的美麗,天空中那輪圓月好似玩起了捉迷藏,有時後隱於雲層之中,讓人們找不到,有時候探出一個腦袋,看看大地,還有時候扯過一片淡雲,為自己掩上一層輕紗。若是在山裡,鳴人定然會躺在搖椅上,靜靜的欣賞著夜空的美。
穿過城牆,鳴人隱匿在了內側的城牆上端,雖然鳴人的隱匿之術並不算出色,可是瞞過這些普通的士兵還是可以,而且頭頂上來回掃射的探照燈,更是給了他絕好的掩護,正所謂燈下黑。
眼珠一掃,鳴人便將行動路線上的情況看得差不多了,無非比前兩天又多了些巡邏和看守的人,雖然來回巡視的很嚴密,可是對鳴人來說,他連換班時間都不需要了解,靠的就是速度。
抬頭望了望空中,鳴人心中便有了打算。
“切,這麽點人就想防住我?”鳴人心中閃過一絲不屑,雙腳的查克拉吸住牆壁,雙手結印,兩個影分身當即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馬上就和他一樣隱於牆壁之上,不用吩咐,分身們便知道自己待會兒要做什麽。
三人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不多時,月亮再次跳入一片密雲之中,天空頓時暗了下來。
沒有說話,鳴人一打手勢,三人當即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不同的三個方向躥了出去,避過探照燈的光柱,輕聲落地,腳下瞬間一點,沒有絲毫的停頓,在其他人每本沒有看見有什麽東西的時候便再次衝了出去,即使是迎面走來的巡邏隊也看不到急速前進的鳴人,他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陣風吹過,變換腳步,借著黑暗的這一瞬間,翻屋越牆。
“咦?我好像聽到了一些動靜,你聽到了嗎?”一位站在探照燈旁的士兵忽然對他的同伴說道。
“老兄,這兩天你神經過敏了吧,城裡已經來了木葉的忍者,精神千萬別繃得太緊啊!”
“嗯,而且我聽說來的都是中忍,這下咱們可省心了不少,這兩天我可能真的有些神經過敏了。”
如果鳴人聽到上面的對話,他絕對會更改計劃的,但是此時的鳴人已經快要到了關押死囚的地下監獄的入口,沒有驚動任何人。當鳴人即將落到地牢大門前的那一瞬間,月光也趕到了,但是在下一刻,月光照亮大門前的時候,這裡除了兩名站崗的守衛和二十米外巡邏的衛兵外,空無一人。
此時的鳴人已經便毫無聲息的潛入了地牢,當初第一次潛入這裡的時候,他便在監獄第一層的通道裡藏下了一柄飛雷神的苦無,所以即使門口緊閉的厚厚的大鐵門,想阻擋鳴人也是不可能。
當鳴人見一個撂倒一個,順著長長地通道,突破一道道閘門,一刻不停地朝關押著死囚第三層挺進的時候,一隻小蟲鑽出地牢大門的縫隙,飛入了緊挨地牢的一座塔樓上,落到了油女志乃的手上,這可是志乃特意在城裡裡布置的寄壞蟲,因為敵人的目標是死囚,所以他著重在地牢安排了不少監視用的蟲子。
接到訊息的志乃皺起了眉頭,收回蟲子,轉身對牙和雛田說道:“敵人已經進去了!”此時塔樓裡只有他們三個。
“什麽!”站在虛掩的窗戶前,緊緊地盯著地牢大門的牙驚訝的轉過身來,腦子裡第一個想法就是不可能,他可是一直盯著呢,大門紋絲未動,怎麽會有人進去了。
“雛田!”志乃對雛田說道。
不用吩咐,雛田就知道該自己了。“白眼!”
開啟白眼的雛田很快邊在地牢中鎖定了鳴人的查克拉。“敵人一名,正在地牢二層,很快就要到鹿丸那裡了!”
地牢的設計是單向通道,只有穿過一層才能到達下一層的入口,每一層的通道裡都有數道閘門,此刻都早已緊閉,但是這也攔不住鳴人。每次打開閘門的時候,在裡面的守衛還在愣神到底是誰進來的時候,鳴人分出的分身們便一擁而上,瞬間將其一個個打暈在地,連發警報的時間都沒有。
正當鳴人拿著從守衛身上找到的鑰匙,就要打開通往第三層的閘門時,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