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林子很靜,靜得讓人心驚,突然,林中響起了一陣貓頭鷹的叫聲,打破了三人間的沉寂。
既然佐助已經下了戰書,心血來潮的鳴人當然不會推辭了,當初自己立下的約定,此刻也拋在腦後了。
“那我就留下好了。”說著,鳴人摘下了鬥笠,抬手扔向了佐助身邊的紅發美女。“香磷,接著。”
被鳴人稱作香磷的紅發美女正是當年(話說過去也沒兩年)從大熊嘴下救下了那個草忍村的小姑娘,轉眼間已經長得這麽性感了,雖然早有預見,但是等到真的見到的時候,給鳴人的驚訝感依然沒有打折扣的。
啪!被人喚了出名字後,香磷不知怎麽的便順手接下了鳴人扔過來的鬥笠,鬥笠入手後香磷才覺得不對勁。
看著樹下白色的面具,香磷不禁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不只是香磷,佐助也跟著疑惑了,三人見面後,可是誰也沒提過香磷的名字。
“呐,接著。”沒有回答香磷的問題,鳴人卸下腰間的承影,插在了地上,脫下羽織,團了個團,又扔給了香磷,然後吩咐道:“幫我收好,然後離開這裡吧。”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香磷又伸手接了下來。
“香磷,離開這裡。”佐助冷淡地吩咐道。
香磷的臉色當即拉了下來,她忽深深的有種被戲耍的感覺,從來不是什麽淑女的她攥緊了拿著鳴人衣物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猛地往地上一扔,若是站在地上,她還要再跺上幾腳,以泄心中之氣。香磷左手掐著腰,抬起右手指著樹下的鳴人,怒氣衝衝地破口罵道:“你這混蛋!你是什麽人!你當我是什麽人了,竟然讓我拿著衣服!還有你,佐助!”
扶了一下鏡框,香磷手臂一轉又指向了身旁的佐助,說道:“我可不是你的部下!”當然對佐助的語氣可不會和對鳴人的一樣了,看似氣勢洶洶,實則只是裝副生氣的樣子而已。
見自己的衣服被扔,鳴人卻是沒有生氣,要是不扔,那就不是香磷,心中好笑的鳴人便佯裝怒道:“巴嘎雅路,空呐呀路!”這一張口,鳴人就不由自主地學起了奇拉比的口頭禪,“我的衣服可是很貴的!知道...”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早已盯緊了的佐助用行動打斷了。
佐助俯下身子,身形一閃,瞬間衝到了鳴人的跟前,幾乎在同時拔出了他的草薙劍,劍鋒從下斜著撩過鳴人的身體,帶起一道血跡。
“成功了!”香磷還未慶賀,被重傷的鳴人便嘭的一聲變作了一截木樁,摔落在地,一道深深的刀口留在了上面。
“替身術!”見狀,香磷剛剛激動的心情不得不壓了下去,然後便要閉上眼睛,開始搜索。
就在這時,鳴人故意裝作鬼魅的聲音突然在香磷的耳邊響起了。
“未免太著急了吧,老兄!”
“啊!”鳴人的這一聲可是嚇著香磷了,嚇得她雙掌立刻護在胸前,身子不禁後跳了一下,差點兒沒站穩。佐助聞聲轉過身來,才發現鳴人已經站在了香磷的身邊。
“你這混蛋!”香磷心中憤怒急了,想動手又怕打不過,而且現在還有佐助呢,他可不喜歡自己的戰鬥被人插手。
鳴人除了裝作鬼魅的聲音嚇唬香磷外,眼睛卻一直盯著樹下的佐助。
“哼,還要我教你如何戰鬥嗎?”佐助冷漠的說道。
“也是呢。”鳴人抬起手對準了佐助,從見面後他的聲音一直偽裝著。“那麽,接下來就是我了!”
隨著鳴人的一聲大喝,地上的承影當即飛入了鳴人的手中,這一招讓佐助兩人眼前一亮,即使已經開啟了寫輪眼,佐助也沒能看出其中的原理。
鳴人右手握住劍柄,左手搭在了劍鞘上,噌的一聲,拔劍而出,隨著劍鋒出鞘的那一瞬間,鳴人同樣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卻是出現在了佐助的身側,揮劍砍去。佐助急轉身,一邊後撤一邊揮劍抵擋,兩人的戰鬥就此開幕了。
兩人一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刀劍奮力相擊,每次都是火花激濺,震耳的金屬的碰撞聲不絕於耳,早已陷入寂靜的夜晚當即熱鬧了起來,還驚起數隻夜間捕食的夜鷹子。兩人交手的速度越來越快,讓樹上的香磷看得是眼花繚亂,再加上正值夜晚,很快香磷便看不清哪個是佐助哪個是混蛋了。
兩人的運動戰的范圍逐漸擴大,地上,樹上,就差天上了,很快兩人便消失在了香磷的眼中,但是刀劍聲還是連綿不絕。
氣呼呼的香磷跳下樹來,彎腰撿起了鳴人的衣服,她雙手提起大氅翻了兩個兒仔細瞧了瞧。
“嗯?奇怪的混蛋,明明一個武士的打扮身手卻是一個忍者,哼,居然讓我幫他拿衣服,可惡。”想到這裡,心懷不忿的香磷一把將手裡的大氅扔在了地上,抬起腳來毫不留情地一陣猛踏,就連那鬥笠也沒逃過她的魔足,仿佛這樣才能一抒心中的怨氣。
發泄後的香磷面色轉而一沉,想起了兩人的戰鬥。“真沒想到兩人居然打得這麽熱鬧,咦?怎麽沒動靜了?”香磷轉過身來,疑惑地看向了樹林裡面。
剛剛還叮叮當當的,一下子沒了動靜,讓香磷不禁大感奇怪,突然,她又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轟鳴聲。香磷瞬間便感知到了一股巨大的查克拉正在快速向自己襲來,臉色大驚的香磷急忙向一旁撲去。
香磷落地的刹那,一路‘摧城拔寨’而來的烈風夾帶著斷枝樹葉,毫不留情地吹過了她剛剛站過的地方,勁風所過之處就連剛才香磷落腳的一米多粗的大樹也沒能幸存。
雖然平安無事,但是香磷的小心肝還是一陣撲騰撲騰的,幸好早有準備,不然就要被波及了。
“開始用忍術了。”香磷重新站了起來,平複了一下心跳,看著地上留下的痕跡還有兩旁遺落的零碎的斷木,她不禁為佐助擔心了起來。剛才的那一招明顯是風遁忍術,以香磷對佐助的了解,他是不會的,那麽就只能是那個戴面具的了,破壞力竟然如此巨大。
佐助和鳴人再次對峙了起來,兩人手中的武器已經被拋在了一邊,確切的說是鳴人在打掉佐助的草薙劍後主動放棄了自己的承影,所以香磷一時間就聽不到了。
“好快的速度,加入了性質變化威力果然不凡,捏碎面具原來是為了放忍術。”剛剛鳴人突然後撤,並自己捏碎了下半部分的面具,佐助不知根底沒有冒然欺進,這才及時躲過了鳴人的忍術。“哼,既然如此...”佐助盯著對面的鳴人很快便想到了對策,幾個術印迅速的在手上結出,胸中猛提一口氣,兩腮鼓起。
“火遁.豪火球!”一道炙熱的火焰噴口而出,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球衝向鳴人。
“火遁.豪火球之術!”在佐助的忍術完成的瞬間,鳴人的火球也完成了。面具能很好的隱瞞身份,可是有的時候也很礙事,尤其是戴著面具施放普通的火遁,那十有八九就要燒著自己了。
“要跟哥拚忍術嗎?我倒要看看這些日子你的成果!”鳴人和佐助耗上了,兩人的火焰激烈的對抗著誰也不願後退半步。
突然,鳴人看到了六個小火球從火焰中飛出,沿著六條不同的弧線朝自己飛來,聚睛一看,卻原來是六枚手裡劍帶著火焰飛了出來。
“切,讓給你了。”鳴人當即撤了下來,抽身後退,這時,佐助卻突然出現在了鳴人的身側,張開手臂,然後緊緊地抱住了他。
“影分身?”鳴人心中苦笑不已,他是真沒想到佐助會這招,不過想想也不難接受,被鳴人的實力刺激到了的佐助當然會更加的努力,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兩人分開了又豈止是三日,所以鳴人對佐助的了解只是一個過去式罷了。
沒有了鳴人的抵擋,佐助的火焰瞬間便將鳴人和佐助的分身一起吞噬了,還有那幾枚打掩護的手裡劍。
火焰很快便燃盡了,令佐助驚訝的是鳴人依然好端端的站在那裡,諾是站著也可以,可是他的身上毫無半點過火的痕跡,自己的火焰沒有威力嗎,不可能,若是連衣服都燒不了,那佐助就別想著殺死鼬了。難道是分身?不可能,一直在寫輪眼的注視下,佐助沒有理由看不出是不是分身。
“哼!”佐助冷哼一聲,腳下一蹬,當即朝鳴人衝了過去,忍術攻擊不管用,那就用物理攻擊。
佐助棄了忍術想和鳴人拚近身戰,但是鳴人可不這麽想,在他想來佐助的查克拉有限,自己的查克拉可是富得流油。佐助不想用忍術耗費太多的查克拉,鳴人卻沒這顧忌。每當想起初代和斑的戰鬥,打出來的那座終結谷,鳴人就羨慕不已,當初辛苦的修行只是為了自保,現如今,鳴人的目標已經有所變動了,能夠達到那兩位的水平已經列入了他的目標之中。
佐助想要近身,鳴人卻連連翻身後撤,手中還在結著複雜的印。佐助的寫輪眼清晰的看清楚了鳴人的每一個印,所以自然知道鳴人要發動的忍術。
佐助明白鳴人這是不想讓自己近身,如此一來,佐助更是認為自己找到擊敗對手一個法門,先前的主動進攻不過是掩護,能夠對對手真正造成傷害的只有物理攻擊。
數息之間,一進一退,但鳴人的速度卻是不及佐助來的快,兩人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了五米的范圍內,為了早一步打斷鳴人的忍術,佐助的左手早已電光亮起,不同於以前的刺耳聲,這次的聲響卻是安靜多了,鳴人看在眼裡,當然明白這千鳥,佐助已經是大為精進了。
見佐助迫近,鳴人的結印居然再次提升,看得佐助又是一驚,趁著鳴人還未落地,手中的千鳥當即隔空朝著鳴人刺出,一道白色的光刃瞬間刺過兩人之間的空間,直奔鳴人的胸膛而去,速度之快,在鳴人即將落地之時,光刃已然到了身前,佐助的時機把握的很好,此時鳴人根本不能借力,他是退無可退,只能硬接了。
意外總是出乎常理的,佐助自認成竹在胸,卻愕然發現,自己的查克拉刀在鳴人胸前居然土崩瓦解,自動化為無形了。
“什麽!”佐助心中大呼,這時,鳴人的忍術也完成了。
腳下剛剛沾地,鳴人便輕聲念道:“水遁.大瀑布之術!”
大瀑布之術,佐助並不陌生,當年也不是沒見過卡卡西使過,當年就是這招一舉將再不斬打到,才引得白現身,以假死之法將再不斬救走,但是這一次,比起當年來,佐助可是覺得聲勢要浩大的多了。
漫天的水瀑在鳴人的腳前突然生成,迎風而張,如洪水猛獸一般滾騰著撲向佐助,佐助離鳴人太近了,又正是招式用老,心中驚愕之時,之時眨眼間便被水瀑吞噬,裹挾而去。水勢攻擊講究連綿不絕,鳴人製造的水瀑很快便漲成二十多米寬十米多高的巨大洪峰,佐助更是早已淹沒其中,不見了蹤影,水勢滔天所過處當真片葉不留,比鳴人的風遁刮得還乾淨,幸好這裡地勢不低,不然這一擊就會讓這裡成了汪洋一片。
風遁過後,香磷心憂佐助便前來觀戰,巧的是前方突然又傳來了隆隆的巨響,香磷急忙跳上枝頭舉目打探,才看清原來是滾滾水浪一路推來,很快流過香磷腳下的大樹,往地勢低的地方去了,此時水浪已是強弩之末,威力已經沒了。
“居然憑空製造出如此龐大的水量,那個家夥果然厲害!”正思慮間,一個人影突然從奔流的水中一躍而出,嚇了香磷小小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