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傭兵人哪?”
剛剛接完任務的夜華,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了凝碟的面前,忽然發現只剩下她一個人端坐在這裡,擺著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想著心事的凝碟忽然聽見夜華熟悉的聲音,懶得回頭直接抬起手擺了擺。
“你說大叔啊,他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頗為漫不經心的樣子,讓夜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番,對這一副愛理不理的凝碟,由衷的感到無奈。
“嘛,算了,既然這樣我們也回去吧。”
扶了扶額,夜華表現出一臉沒辦法的樣子。
事實上,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這個傭兵頭實在是太弱氣了......
“這就回去?你已經接完任務了?”
凝碟突然轉過身子,一臉詫異的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夜華。
“什麽啊,搞了半天,原來根本就沒有聽見我說什麽啊。”
夜華有些氣憤但更多的則是鬱悶,以至於最後只能沮喪的小聲嘀咕起來。
噪雜聲,爭吵聲,嘶吼聲等等等等雜聲,充斥著整座傭兵公會的大廳,這些混亂的聲音搞得這裡烏煙瘴氣。
柳眉微蹙,凝碟顯然不太習慣這裡的環境。
“我們也走吧。”
將接收的任務單捐了幾下塞進自己的隨身攜帶的包裹之中,這才讚同的點了點頭繼而道:“嗯,正好順路買點餐點回去,想必大家也都餓了。”
“說的也是。”
此時正跟A在一起的蘭,望著眼前這巨大的空洞,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說吧,帶我來著幹嘛。”
蘭的聲音有些陰冷,本來想自己獨自一人靜一靜,不想A竟然追上自己,還將自己帶到這個鬼地方。
抬頭望了望天空,那幽暗且陰沉看不到那象征的北鬥,也就是說蘭現在無法確定自己此時的方位。
周遭刮起的冷冽陰風,在這幽暗的天空之下,倒有幾分來自地獄的呼嘯;耳邊還傳來枝葉搖曳的作響聲,隱隱還能聽到有魔獸在嘶鳴。
聲音似遠又似近,仿佛就在你的跟側一般,林中還能看到幾許亮光,那是棲息中魔獸的眼睛......
“不要擺出一副死人臉嘛,這次不過是來驗證一下,為之後過來做準備罷了。”
“驗證?”
環視一周後,發覺沒有什麽危險後,蘭這才將注意力放在A的身上,聽到他這一番話,蘭頗為不解。
“沒錯,只是驗證一下我心中的想法罷了。”
動手摸著深不見底的空洞邊緣,那堅硬與乾裂的石岩,看樣子應該是存在了好些年月。
“是嗎。”
劍眉輕佻,蘭滿不在乎的這麽說著。但目光卻一直停留在A的身上,企圖從中看出什麽端點來。
只是,這到令他失望了,無論怎麽關注依舊和平日一般,看不出半點異樣...不,準確說,就是因為看不出所以才覺得有點古怪。
這般想的蘭,沒由來的“嘁”了一聲。A這副淡定過頭的樣子,真讓他看不爽。
“那樣最好!”
“你幹嘛去?”
A剛巧抬頭便看著蘭向著外面走去,不由沉聲道。雖說這還並未進入禁區裡面,但這麽晚獨自一人在這片山脈中走來走去,難免會有危險的,況且不能因為蘭這般舉動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據說最近教會的人馬頻繁往來於魔獸山脈之間,雖說不知道他們在乾些什麽,
但也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否則事情將會變得很難辦。 聞聲,蘭停也不停的向外走去,一雙手插在自己的褲兜裡,嘴裡更是叼著不知從哪找到的狗尾巴草,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倒是十分愜意。
“散散心......”
象征性的擺了擺手,也不管A有何意見,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雖說樣子有些輕佻,但眼神卻時刻關注著周遭的森林。
從剛入城開始,蘭便覺得有些奇怪,總覺得周圍好像有什麽人在注視著他一樣,這種莫名被監視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爽。
“嘁,跟老鼠一樣偷偷摸摸的!”
蘭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嘴裡碎碎念叨著。
“這般鬼祟,怕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理由吧!”
不知是否聽到,林間沒由來的刮起一陣強風,隨著枝葉搖曳的聲音還有幾道錯亂的步伐,轉瞬即逝。
“哼,終於露出馬腳了吧......”
隨風而動,意由心發。
側手一伸,冰藍色的長弓順勢出現在手中,而此時大腦也在不停的運轉開來,運用魔力的同時,也在相應計算著對方下一次的落腳點。
“找到了!”
隨著某處枝葉搖曳微頓,眼神猛然一亮的蘭,順勢搭弓拉箭,輕撚箭羽的瞬間目光卻早已鎖定。
當湧動的魔力於體外凝成冰藍色的箭矢後,隨著一聲放肆的輕呵,拉成滿月的弓弦其箭矢將前頭驟然成型的魔法陣貫穿之後。
猶如流光一般,氣勢不減的向前衝去,帶起著陣陣颶風,將本該停歇的枝葉再度劇烈的搖曳起來,那泛著秋意的綠葉也因此簌簌的吹落下來。
啪
在蘭的面前,一道人影從剛才射擊的地方緩緩的落到地面上來,緊接著又有數道人影從不同的地方湧現出來,將蘭死死的包裹其中。
隨後,在最先那名黑影默然的擺了擺手後,那後現的人影相視一望,這才緩緩的退到陰影之中。
即便剛才面對足足有著十人的黑影,蘭也不曾有所害怕或是擔憂,相反就像沒看到一樣,一雙冷色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眼前的這名黑影。
蘭沒有搶先開口,他是在等對方先行開口,關於這件事他對方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
倘若對方沒有殺意,單單只是監視這樣的行為,不然剛才那一箭注定要讓對面這個家夥付出一定的代價,甚至是極為慘痛的代價!
最後默默相望的兩人,直到實在沒有耐心的黑影,不由騷動起來,像是在感歎一樣,又像是在思考一般,總之看起來有些說不出的別扭。
“算了,多謝手下留情。”
“你知道這不是我關心的問題。”
蘭冷語相向,莫名奇妙被人監視以他這種性格能和氣才怪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