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從剛開始你就一直跟著我。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順便腦補著‘H’是不行的洛晨,嘴角似乎有什麽奇怪的液體流下來了。
“NO,NO,NO,怎麽能是跟著呐?說的真麽難聽,我不過是和你順路而已。”
果斷沒有去理會洛晨的夢夏,皺了皺可愛的鼻梁一臉嫌棄的樣子。
偷笑著的洛晨,面不改色的竟說些謊話,幸好有面具遮掩住他此刻的表情,不然我想又會是一場驚世大戰要爆發的節奏。
“這裡可是距離森林腹地不久遠,已經超出尋寶的范圍。在往前的話可是會...死的哦~”
背對著洛晨看不到任何表情的夢夏,加上身處的環境聲音有些陰森森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感,這壓抑的氛圍更是提供了這天然的背景。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洛晨,顯然沒有去刻意聽懂她的話。一兩步加快速度與她齊平,默默的偷瞄一眼,想要看清她的真容,但顯然失敗了。
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視,冷不防的回眸一眼,瞬間便看到洛晨偏過頭的動作,有些狐疑的掃了他一下。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些什麽。
“幹嘛?”
聲音有些清冷,但卻格外的好聽。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她的聲音有一種淡淡的落寂,興許是太累了所以出現了幻聽。把一切歸結在自己身上,突然放松下來感覺到是十分的疲憊。
“隻是覺有點可惜。”
“什麽?”
“那些肉啊,跟小山似得豬肉,那可是不多的好東西。”
“......”
好吧,這一句話令夢夏著實無語,似乎他的思想已經突破了天際,表示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維跳躍。
“對了,還沒問你的名字叫什麽,我叫洛晨請多指教。”
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自報家門的洛晨對眼前僅僅隻到自己脖子間的玲瓏少女多了幾分興趣,不由得在腦補起她的名字。
“為什麽要告訴你?大叔――”
興致缺缺的夢夏毫不猶豫的回絕,一點也沒有余地留下。另外那一聲大叔叫的洛晨美好的夢境瞬間支離破碎,不要問我他在腦補什麽。
“嘖,好乾脆的回答。”
嘴角一抽,頗為無奈的洛晨抓這黑幕的兩旁橫在自己的腦後,嘴裡不知道從哪裡搞到的纖細小草,那麽十分裝逼的叼在嘴裡。
十分無趣的圍著夢夏來回轉圈。
“嘔噗――”
毫不留情的肘擊,準確無誤的打在洛晨那微鼓的肚皮上。那瞬間凸出的雙眼瞪大的跟銅鈴那般,充斥著血絲眼球看起來十分的嚇人。(注:洛晨所帶的鬼臉面具眼睛是裸露能看到的。)
配上洛晨那面具上的微笑,看起來十分的猙獰可怖。那幽幽的氣氛猶如從地獄而來的厲鬼,陰冷的氣息迎面吹拂,引領他們走向地獄......
好痛,真的好痛。卷曲起來的洛晨,默默的捂著自己的肚子,額頭上那如豆般大小的汗珠不停的直冒,像是一頭泉眼那般生生不息。那種感覺由湧上大腦,一點一點的吞噬僅有的力氣。沒想到盲目的使用魔法會造成這樣的後果啊,洛晨的臉色開始蒼白起來,就連腳步也虛浮起來。
這家夥下手可真狠呐。腦海裡除卻痛疼便隻留有這般的印象,敢怒不敢言的洛晨可沒忘先前是誰解決掉那頭蠻橫的豪豬,說起來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雖然心下十分不願承認的說,但身體看起來還是很老實的。
有些好笑的看著洛晨的動作,不經意微揚的唇角就連夢夏自己也沒有察覺到。
“活該!”
“......”
對此,隻能苦笑的洛晨。默默收起自己的那一套,老老實實本分的跟在她的身後。啥,你問為什麽?這還不好說,當然是抱大腿的啦。而且還是真正意義上的‘史詩級’魔法師,可不是憑空捏造出的。
而到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對此,夢夏果斷的停下腳步。後面的洛晨沒有注意到夢夏的動作,來不及便一頭撞上去夢夏那柔軟的嬌軀,下意識雙手一環抱住眼前的人兒。
記憶中,那柔軟的飽滿還未還得及細細品嘗,便感受到一陣滿滿的惡意迎面而來。猝不及防的洛晨當即感到一陣蛋碎的痛苦,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腰,毫無留戀的松開了手,捂著自己的下體。面對眼前的罪魁禍首實在是升不起任何想法。
對於洛晨那充滿怨念的目光, 夢夏選擇性的將其無視開來。不著痕跡的整理有些凌亂的衣襟,甚至對他有種想要殺了一走了之的想法。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麽做,如果沾染了人族的鮮血恐怕她再也沒有辦法完成自己的心願了吧。
“惡心!”
毫不留情的打擊洛晨那弱小的心靈,轉身便飄然離去,似乎已經打定主意將他拋離在這荒郊野外。
“你......”
為此,似乎感受到她此時內心的想法,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就連微微抬起想要去抓住她背影的力氣都沒有了。無奈隻能一番苦笑,也許是他太過自作多情了,畢竟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又怎麽會去做多余的事情那。
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吧。
依舊揪心的痛疼令洛晨好一陣的無語,不過似乎自己這次並不虧啊。這般傻笑的模樣,所幸有著面具的遮掩,加上早已走遠的人兒,不然恐怕在他的記憶裡又會多了一場噩夢。
“好困呐~”
這一下,那一下的終於不堪負重的洛晨,連眼皮都沉重的抬不起來了。無邊的睡意席卷而來,像是一頭凶猛的洪荒猛獸那般將他吞入無止境的深淵之中。
取代意識的是那永無止境的黑暗,以及自己那支離破碎殘破不堪的深層記憶。
在意識即將陷入昏迷之中,隱約可見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之中。看不清她的模樣,那閉合的唇角竟說些自己聽不懂話,也許是因為過於疲勞而大腦選擇性的關閉自己的聽覺...大概――
總之,腦海已經亂作一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