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森林地處低谷盆地,陰暗潮濕終年迷霧繚繞不見任何光線照耀。據說,如今的情況是在那過去的黑暗年代裡,由一名被聖殿通緝抓捕的‘昔日魔女’,同當代的大魔導師交戰所造成的後果。
傳聞――那一戰可謂打的天昏地暗,猶如末世降臨,即便了解怕也難以去想象。到底是怎樣的絕望,才能令人通過片面記載感受到那字字誅心的徹骨的寒意。
現如今,森林的腹地已成一片禁區――
在一處頗為狹隘的灌木叢中,約麽五六十個人圍在一起,他們有的是走私的商販,有的是來自各地的冒險家和傭兵團隊。
此刻全都面露不安,視線望向那迷霧邊緣地帶的幾具枯骨,看樣子就像多年前早已風化看不出完整的骨架。
他們心裡都明白,那是方才不信邪想要證明的一夥傭兵團隊,為首的似乎是叫桑納的家夥。
“阿木,眼下就屬你的實力最強,那片‘吃人’的怪霧又開始向著我們移動。估計再過上片刻就蔓延到我們這裡了。你對這片森林最為熟悉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對啊,總不能站在這裡等死吧。”
周圍人紛紛附和說道。
“就是就是――”
仿佛抓到救命稻草那般,所有人的目光都交集在最中央的一名年輕精壯的青年身上。
從深處蔓延出的迷霧,將分散各處的他們逼迫在一起。以前可從未發生這樣的情況,就連那名叫阿木的青年都有些拿捏不住主意。畢竟他的實力隻有白銀級。
“這……”
臉色蒼白面露難色的阿木,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他們,面對那充斥希望的異樣目光,當下有些不知所措。
“唉――”
久久沒有回應,這不免讓眾人有些失望。,心中的絕望感更勝了。也明白不該對他抱有太大的期望。
作為傭兵公會的一員,有著白銀劍士的阿木,對目前的狀況感到十分的棘手。
人群中有些騷動,不過礙於自己的面子也沒有表現的太過。畢竟那片迷霧距離他們還有些距離……
“就連你都拿這怪異的迷霧沒有辦法,難道我們隻能在這等死嗎?”
“我可不想和他們一樣拋屍野外,我還有自己的家人要照顧,難道就沒有別的什麽辦法嗎?”
人群之中,一名女冒險家有些不安的抽泣著,到不是她怕死而是對這種未知感到恐懼。
雖說不是多麽的漂亮到也有幾分姿色,在死亡面前不少人心裡都浮起一些齷齪的想法,有些人還用赤裸裸的目光悄悄的打量一番。
人心的醜惡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嘁,反正都要死了,這位小姐不如勉為其難的讓哥我爽爽?!”
有些膽大的甚至直接出口調戲起來。這一情況引起少數正義人士紛紛怒視,更多的則是冷眼旁觀事不關己的樣子。
“格斯――請你管好你那張爛嘴!不然下次我會直接打爛你的腦袋!!”
顯然是認識那長相有些醜惡的瘦小矮子,阿木毫不客氣的一道劍芒甩在他的腳下。在格斯驚恐的表情下,像是在訴說什麽極為平淡的事情,要知道稍有點差池便會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
“不好意思打歪了。”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氣的格斯止不住的輕顫,顯然是被這一手段給嚇到了。
“你――可以啊,阿木!有種,別給我機會不然…哼!”
格斯用手指了指毫無畏懼的阿木,
表情一會紅一會的青的十分精彩,顯然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麽大的魄力,敢直接動手, 一時之間,拿不住主意隻能憤憤的瞪了阿木一眼,先前的心情全被破壞了,他可不是白癡,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還是懂幾分的。況且礙於阿木的實力,也不好做作隻能撂下一句狠話便就此作罷。
而之前的那名女冒險家則是回給他一記感激的目光,而阿木則回應一善意的微笑。
隻是目光的短暫交匯,並沒有過多的表示,
阿木表情有些嚴肅凝重,他感覺這怪異的迷霧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也不知道那小子現在逃出去了沒有,如果活著出去就不要再回來了,願神明庇佑加護你們母子之身――
“我們在堅持一會,先前我已讓我小兒出去求救了,相信聖殿的騎士們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大家可要撐住啊――”
話是真麽說,阿木心裡明白什麽求援都是唬人的,為的不過是給在座的吃一個定心丸罷了。聖殿的騎士?!他們外來的或許不知,難道常年住在這裡的自己還不明白幾分?開玩笑!那些自以為清高的家夥,會在乎自己等人的性命?隻怕恨不得自己早死省的給他們添堵。
“如若這樣當是最好不過......”
這一番話到引起不少人的希翼,對此阿木則是暗暗歎了口氣。目前的局勢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所幸這些外來的並不清楚自己的孩子是多麽可惡,不然估計又免不了一場動亂,到時候想要壓住就難咯。
詭異的霧霾,猶如頑石牢牢的壓在眾人的心頭。此時,恐怕古鎮之中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突發的情況,興許隻有到晚上才會驚覺稀少的冒險家吧。
與此同時――
霧霾的深處, 森林的腹地之中。一道道足有三四十個人圍繞在一起,面對著那佇立在前方歪斜的一座石雕。畢恭畢敬的樣子像是在膜拜著什麽是,看不清他們的容貌,像是被迷霧籠罩的那般。統一的黑袍連帽,每一個都靜悄悄的仿佛在等候什麽。
令人驚奇的是所謂的霧霾並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傷害,不似之前所發生那種‘噬人’的怪異情況。
“是誰打擾了我的沉眠?!”
迷霧籠罩的森林聲音來自於四面八方,又好似來源於身邊的角落,讓人無法確定――
“你就是這般對待未來的恩人嗎?我可以將你從那從那永恆的沉眠中喚醒。”
從人群中冒出這麽一句話,仔細一聽不免有些詫異,陣陣的回音仿佛是異口同聲的說道。無法得出準確說話的是哪一個人。
“這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這匆匆歲月見了過多少自以為是的家夥,但他們最終都死掉了哦~”
“詛咒那種東西,相比死亡,我可更想看到那些醜陋的家夥在看到你的表情是多麽的美妙啊。”
一聲猶如巨獸的怒吼那般巨響,周圍的大地開始猛烈的震顫起來,搖曳的樹木仿佛被巨物壓折即將斷裂的景象。
無論怎麽樣的變動,那石雕下的人群易如磐石堅韌不拔。
“這個理由,你喜歡嗎――”
話音剛落,之前的景象都回歸平靜。唯有腳下的裂痕和周圍那些壓折的樹木在向世人彰顯先前並不是所謂的幻覺。
“不得不說,你成功的引起我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