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為什麽我要做這種事!”
相比起躲在陰涼處,喝著不知何年紅酒的莫言,洛晨正十分鬱悶的打掃著戰後的殘局。
這讓原本想要前往圖書館的計劃,就此被迫停止。原因很明顯,圖書館依舊處在封閉的狀態,單憑蠻力是無法突入進去的。
“既然,小維把你托付給我那麽就要好好的鍛煉你的耐性。”
一本正經的淨說讓人上火的話。
小維是什麽鬼?
無力去吐槽什麽的洛晨,一陣煩躁感沒由來的升起。
“真是夠了,我又不認識他憑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哦,是嗎?那他叫什麽,說來聽聽。”
“維多特勒斯,德蘭瓦王國最為年輕的劍聖!怎麽,有問題?”
優雅的端起盛在高腳杯裡的紅酒,輕呡了一口。那甘甜微澀的酒香,順著咽喉如同溪流般緩緩的滑入腹部。那過程令人難以忘懷,忍不住大讚一聲“好酒!”
“……”
而依舊一身棕色連帽衣的夢夏,似乎並不為這炎熱的天氣所觸動,那完全遮掩在陰影下的面孔,難免令人升起一絲好奇。
看著蹲在一旁,不斷挑逗那頭愚蠢的魔獸。洛晨表示跟它在一起智商會被無限的拉低。
沉吟少許,便又到了莫言的回合。那毫不遮掩的譏諷,卻讓洛晨瞬間啞口無聲。
“呦,不是說不認識,怎麽記得倒是這麽清楚。”
“……”
好不好這是常識,你卻告訴我這是理由?!
滿滿的槽點,卻讓人無力去吐槽,
“你之前所說的彼岸花…是怎麽一回事,能跟我說的更詳細一點嗎?”
洛晨能夠感受到,在莫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所帶的語氣有點輕微的顫抖。
這讓他有些遲疑,不知該如何解釋。
“果然,還是有點為難嗎……”
“不是,只不過其中牽扯到太多,講解起來有些複雜而已。”
乾脆把掃把扔在一旁,找個涼快的地方一坐,也不繼續去打掃。揉了揉太陽穴,略有疲態的看了一眼夢夏。
在並沒有感受到什麽異樣之後,便徐徐到來。
“彼岸花又名曼珠沙華,是本不該出現在世間的物種。它的顏色眾多,其中以血色和黑色最為詭異。有傳聞說,它是魔女死後的產物,至於真假則有待考證。不過它的存在卻被南蠻部落那些魔女信徒侍奉為聖物。也就是說這種花只能在南蠻部落看到,並且像這樣的實物也非常的少見。”
“那這種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就算你這麽問,我也不知道啊。”
面對莫言的疑問,洛晨也只能無辜的攤了攤手。
“不過這種東西,是不應該出現在德蘭瓦王國的境內。關於它的存在,我想這會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輕捏著自己的下顎,洛晨如是的說著。
聞言,莫言蹙起了眉頭。望著那與年齡極為不相符的成熟,這倒讓他略微好奇起來洛晨的過往。
從他的舉手投足便可看出,洛晨的一舉一動都不像是一個年輕人應有的表現。
這個家夥或許並不像他外表所表現的那麽單純。
在一次倒滿酒液之後,微揚的嘴角讓人琢磨不透。
“呐,大叔,我們什麽時候動身。”
在逗著魔獸的夢夏,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
果然,還是著急了嗎?
洛晨不禁感到幾分好笑。雖說一直都在強調自己不是很急樣子,但又怎麽不能不急,畢竟現在已經距離目的地已經很近了。換作是自己也不可能淡定的住。
“等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你我便一起前往山巔。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摸清駐扎在此地那些聖殿騎士的分布格局,這樣才能更好的避開他們,從而在不驚動他們的前提下混進去。”
“嗯,我明白了大叔。”
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洛晨意示性的點了點頭。
“喂,戴帽子的那位。”
“哼,無理的家夥,我有名字,叫我莫言!”
瞬間捏緊高腳杯的莫言知道,洛晨一定是故意這般,明明知道自己的名字卻執意這樣做,大概是在報復自己之前的舉動。
“誒,這都已經無所謂了,你知道聖殿那幫家夥為什麽會駐扎在那個地方,是有什麽緣由,還是有什麽吸引著他們。”
“撒,反正那群家夥,不過都是一群偽君子。”
“大概是為了尋找各族遺留下的寶藏吧,據說在圖書館裡有著一本曾在聖戰時期的一名佔卜師所著作的一本有關書籍。 www.uukanshu.net 上面似乎明確記載著各族曾準確分布的地點。”
這突然插上幾句口的夢夏,引起了莫言的頻頻注視。表現出幾分驚訝,先不說情況的真實性,就單憑這一點便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不免眯起思索的目光,就那麽看了一眼夢夏,隱約間似乎有看到一抹金發一閃而過,那水藍色的大眼仿佛有魔力那般吸引著眾人的眼球。
“嘖,夏兒,你知道的不少啊。”
“……”
不經意間的一問,不知是否說中了什麽,撫摸魔獸毛發的夢夏,動作驟然的停頓下來。
至於那個夏兒的昵稱,則被她直接忽略掉了。被他那麽一叫,那肉麻的柔聲總覺得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下意識倒退兩步,用滿是嫌棄的目光直視洛晨。
那副可愛的模樣,簡直就像在說‘警察叔叔,這裡有個怪蜀黎。’什麽的。
一旁正享受夢夏愛撫的魔獸,眼瞧就要昏昏欲睡,不想一陣激靈頓時清醒起來。那令它倍感舒適的愛撫驟然消失。
頓時睜開那雙略顯厚重的眼皮,正想在一次討要這令他欲罷不能的舒適時,不料眼前的一幕令它勃然大怒。發亮至極的眸子,配上一雙寒芒閃爍的爪子朝著洛晨極速襲來。
“汪!好你個鏟屎的,竟敢對朕的私有物出手,朕跟你拚啦——”
滿臉寫著‘無聊’二字的莫言。目光一掃,看著奮力追逐洛晨的魔獸,興致缺缺的打了個哈欠。晃了晃盛在高腳杯中的紅酒,那鮮豔的紅色於日光下顯現的格外奪目。
“真是一點也不讓人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