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一挑,故作詫異的看了一眼喬。
“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在這上面了。”
接過修整好的‘定點傳音’,維多特勒斯的言語透露著幾分出焦慮,顯然不想將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了。
他在擺弄著看起來並無任何改變的木杯,在著急的情緒下,片刻便聯通了另一方。
這倒讓他稍稍詫異這鏈接的速度!
這是一個神器的東西,盡管現在還只是雛形但卻節省了太多不必要的麻煩與時間!
很快,那一頭便傳來打著哈欠像是剛剛睡醒卻還依舊處在朦朧階段。
“誰啊,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午睡一番……”
“可以的啊,你這個家夥居然又在偷懶耍滑!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額,啊啦,是小維,好久不見呐。最近過得怎麽樣。需不需要來一次豪華套餐。”
傳音那邊,是有著能令人浴血噴張的女性嬌喘,過於嫵媚的聲音讓人情不自禁的浮想翩翩。
“咳咳,言歸正傳。第三皇女現在在你那個地方嗎?”
“啊啦,怎麽看上皇女殿下了嗎?真是的明明都有我了說。”
“……”
聞言,維多特勒斯感到一陣的毛骨悚然。作為對頭的兩人,貌似自己還從沒有在她的手下佔過什麽便宜。
每一次語氣都真麽嗔怪的讓他倍感不適應。
“別鬧,回答我的問題,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嘿嘿——”
維多特勒斯為此感到好一陣的無語。順便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喬。
“你這個家夥,居然也會有被懲治的一天啊。真是讓人大快人心啊。”
“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的。”
“……”
大致的了解一段緣由後維多特勒斯表情浮現出十分嚴肅的樣子。來回在這狹窄的房間裡不停的走動。
企圖將懸在胸前壓抑通過這種方式釋放出去。但顯然那也只是少數。
“好了,大致的情況我也了解了多少。那麽再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維多特勒斯便不等對方有所進一步的回應,搶先一步掛掉。
喬,看了看。像是一臉不自在的維多特勒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到也沒怎麽多嘴去問什麽。
靜靜的走到自己的工作地方,將銅爐裡的焰火燃燒的更為熾烈。
準備在一次進行先前未完成的工作。他將已經徹底廢掉的胚胎直接扔掉,用剩余的材料打算在一次重新試試。
陷入思考的維多特勒斯也並沒有注意到喬的動作,他皺起了眉頭一臉困惑的樣子。
從對方的話裡,他算是摸清了現在的情況。
第三皇女現在並不在那邊,但也沒有陷入那些家夥的手裡。不排除現在第三皇女很危險的可能。
以他們的手段,也不得不提防起來。就是說此時的處境很是微妙。稍有異動的後果便是慘痛。
加上奧西利夫那個危險的家夥,不知道又在策劃什麽,總之第三皇女對他而言卻是一種過分的重要。
搖了搖頭,有些苦惱的樣子。那深邃的目光倒是有著格外的魅力呐。
皇室他是指望不上,第三皇女就憑這一身份便能讓他受益匪淺。
而聖殿最近的動靜未免也太大了點吧。無論是南部森林造就的五月戰爭,還是有關於塔爾瑪斯頓的圖書館。
這兵力分布的總讓人感到恐懼與不安。
“就目前的情況來講,皇女殿下應該還算安全。不過,聖殿的動作但有點過於明目張膽。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們得逞,皇女殿下就由我來守護!”
目光閃了閃,異常堅定的維多特勒斯,像是發泄似的輕捶了一下桌面,使得桌面微微一顫,著實把正在聚精會神的喬嚇了一跳。
一臉鬱悶的瞪了一眼維多特勒斯,顯然是對他這一莫名其妙的舉動感到幾分惱怒。雖然掩飾得很好,但維多特勒斯仍能敏銳的感受到。
“你這家夥,不要在這裡打擾我工作,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完,”
言罷,指了指銅爐上因維多特勒斯魯莽的舉動而再度碎裂。
這些材料可不是隨處可見,要知道就為了這些,他可是奔波了很久。
“打擾到你,那我也只能說聲抱歉。”
嘴上是這麽說,但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愧疚。
再說這話明顯是喬故意發的牢騷,所以維多特勒斯也並不打算在繼續在這問題上浪費時間。
“真是的——”
喬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對這有些無賴得維多特勒斯感到十分的無語。
本想從他這裡敲出點好處,但這個樣子還讓人怎麽下的去手。 www.uukanshu.net
微微一歎,呼出了一口濁氣。維多特勒斯打算回去同莫言從長計議,畢竟,有些事情怕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麽簡單。
“那麽我先告辭了!”
“你這家夥,下一次不要再來煩我了!真是的……”
望著先行撤退的背影,喬氣憤的跺了跺腳,但卻並沒有真的去生維多特勒斯的氣。
走的時候,還不忘順了一把佩劍。索性沒有被喬看見,不然怕是真的會和維多特勒斯翻臉打起來的。他可不會忘記喬那個家夥到底是有多麽的吝嗇。
那輕車熟路的手法,顯然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話雖如此,但還是難免的有種緊張感。
直到出了門,當才想起之前的疑問忘記讓喬替自己解惑。
仔細一想,似乎也並無太大的事情。剛剛頓住的腳步,在一次邁動前進的腳步。
時不時偷瞄的目光,顯然有些心虛的裹了裹衣裳。
幸好自己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被喬察覺到。於是膽子倒也跟著大了起來。
他認為,此時的聖殿應該還處在某種準備的階段,不會因為風吹草動而有所警惕或是行動。
也就是說,現在的情況值得他為此冒險的試探一下對方的反應。
想到這,還略有點舉棋不定的維多特勒斯到沒有貿然去行動。
他無法保證什麽,或者說這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行為。
他現在只需要確保皇女殿下的安危即可,剩下的現在還無法準確的做出任何決策。
他只是個執棋者,而不是真正做出決定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