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魔法嗎...只不過是由魔力偽裝起來的障眼法罷了。”
自嘲的笑了笑,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自己所使用的‘魔法’不過是純粹由魔力凝聚出來徒有其型罷了。
“倘若你真要是真麽想,那就大錯特錯了大叔——”
淡淡的清風,夾雜著誘人的體香使得洛晨難以平靜。
“魔法追求的可不是那種表面的花哨,而是其內在的本質,只有最為純粹的魔力才是追求這一切的開始。”
“換句話說,只有純淨的魔力才有資本去探索魔法的本質。而衡量魔法的唯一標準是智慧!”
“只有將腦海中的理論化為實踐,才能向前更進一步;空有智慧而不能融會貫通,等同於沒有。大叔,你只是缺少一把鑰匙,開啟自我寶藏的鑰匙……”
細長而秀美柔嫩的雙足,不安分的上下擺動,猶如柳條般纖細的臂膀緊緊的勒住洛晨的脖頸,那以一副小大人口吻安慰的話語,總讓人有種莫名的哭笑不得。
“是,是~我敬愛的教官大人!”
定了定神,洛晨極為配合著點頭哈腰。
不知想到什麽,夢夏那紅潤的臉蛋瞬間通紅無比,沿著白皙的脖頸一直紅到耳根的位置。
“敬~敬愛什麽…唔,就算了。”
似乎被嚇到了似的,忙亂的將自己的小腦袋埋的更深了。聽聲音倒有一種十足的窘態,那支支吾吾的讓人感到莫名的好笑,尤其是最後的發聲,像是咬到了舌頭似的。可愛到讓洛晨有種想要死命捏臉的衝動!
倘若現在不是乾這個的時候,我想那雙不安分的手,一定已經捏上那柔軟的臉頰了。
真是讓人忍受不住呐~
這般想著的洛晨,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不過,這也太輕快了點吧。到底有沒有過好好吃飯呐,真是的……
呼~
放緩了心態,便率先觀察一番周圍,在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便準備做好突入的準備。
舉了舉手中的黑幕,眉頭一皺還是有點不放心背上的夢夏。
“你不要緊吧,過會是會很痛的哦。”
“嗯,大叔,我已經準備好了!”
身後是夢夏略顯輕顫的音調,顯然還是有點緊張。
“真的已經準備好了嗎?”
“嗯~”
“那我可要進去嘍。”
“……”
怎麽說,總覺得好怪呐。
夢夏撇了撇嘴,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
在得到夢夏準確的答覆後,為此洛晨點了點頭,不在多說什麽。
終於要用到它了嗎?真是有種莫名的興奮,在這個鬼地方,我想也不怕會有心人看到。
單手將手中的黑幕玩轉起來,深邃的目光猶如深淵般讓人感到莫名的戰栗。
身處背部的夢夏,在這一刻仿佛炸毛的貓咪,差點從洛晨的背部翻騰下來。
盡管這般的折騰卻也不曾引起洛晨的注意,或者說直接無視更為恰切。
怎麽回事?這股讓人心悸的力量……
瞬間繃緊神弦的夢夏,像是嗅到了某種危機,寶石般的眸子略過一抹警惕。掙扎的途中卻陷入洛晨那恐怖的腕力,無法從掙脫出來。
“抓緊,千萬別松手啊!”
“唉?哇呀呀……”
剛表露出一臉困惑的可愛表情,便被洛晨突兀的行動給嚇到了。不知何時而躁動的空間風暴襲湧而來。
宛若刀鋒般凌冽的衝擊,縱使相隔好段距離卻也能感受到那陣陣作痛的臉頰!
強烈的勁風,使得無法睜開雙眼。
僅僅只是匆促的一鄙,那道刺眼的金色光芒在其心底久久不平。耀眼的色彩如同指路的明燈那般,自然到好比時節盛開的花朵。
“很好,就這樣一鼓作氣的衝進去吧!”
“哎,唉唉唉唉——”
與洛晨的興奮不同的是夢夏那驚慌的叫聲。
由金色所渲染的色澤,最終照亮了整個藍海之巢。使得原本湛藍的汪洋此刻仿佛化作金色的苦海。無邊的金輝照亮這寬闊世界的每一處角落,那一望無際直至盡頭.....
手中突兀傳來的壓迫使得洛晨差點脫手而出,那迎面而來的恐怖氣浪,仿佛自己此刻是如此的渺小。猛然踏前的一步,就連腳下由魔力凝聚的符文都開始黯然搖晃,細看甚至都遍布裂痕。
心驚之余,卻也只能用著頭皮上。魔法也許沒法用,但是魔力他還是有的。
趴在洛晨背部的夢夏,感受不到那迎面的狂暴,只能感受到洛晨那不算寬闊的臂膀但卻異常的溫馨,有種像是面對家人的奇怪氣息。
靜靜的感受那微顫的肩膀,突然沒心沒肺的笑了,笑的是那般的開心,雖是無聲卻勝似有聲。
一心一意面對前方艱險的洛晨,沒能察覺但是右側的臂膀卻出現了微微的酸痛,夾雜著還有短暫的麻痹!
暗道一聲糟糕的洛晨,臉色卻出奇的平靜,也許是疲於應對前方的狂暴壓力使得自己的面部形成一定的面癱。
原本傷勢還未好,只是簡單的進行包扎。那粗略的手法,現在看起來真是糟糕透了!
真是沒用呐...不過再稍微堅持一會就好了。 www.uukanshu.net
“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會有血跡啊,大叔!”
聽著身後傳來夢夏急切的關懷,略顯蒼白的面孔漸漸浮上許些笑意。
“沒有什麽事,不用擔心的啦,嘶——輕點,別動啊!”
粗暴伸手撕開洛晨的領口的一角,隨之顯現出的是一道約莫三厘米深刀口。因受外來壓力的影響使得血液猶如泉水般噴湧而出,染紅了半邊身子。
“這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該死,要是早一點發現的話,大叔,大叔也就不會這樣了!都怪我沒有早一點發現,都怪我......”
“這本就沒有你的責任,相反那個時候要不是你恐怕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還得多虧有你的幫助那。”
“可,可是......”
“好了,你也別咒我了,這點小傷還不能拿我怎樣!”
“嗚~”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
感受著迸裂傷口處的溫暖,洛晨知道那是夢夏在用治愈的魔法,張了張口到嘴邊的話卻又吞咽了回去,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以她的固執,想必也不會聽進去吧,要說為什麽,從她微顫的聲音便能感受到其內心的譴責與不安。如果自己執意那樣做的話,想必她會一直寢食難安的吧。
雖說這樣的生澀的手法,微弱甚至無法阻止,但至少不是拖延點時間了嗎。說到底,畢竟是‘魔女的後裔’,而這治愈一類的魔法......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