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士,就算是罷職了,你的資產也應該足夠你在彼得曼安穩的過一生吧,畢竟你當上隊長這麽久,應該沒少克扣錢財吧。”在城外,穆爾將威爾士丟在地上,看著眼前好像是成為一坨般存在的威爾士,威廉的嘴角忍不住笑了笑,蹲在他的面前,玩著短劍的劍尖說道。
“威廉。”迪安娜有些擔心的聲音在後面響起,叫了威廉一下。
威廉怔了怔,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威爾士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罷了,作為一個連命運都掌控不了的小人物來說威爾士並沒有給威廉帶來太多的怒火,只不過在他壓抑到極點的內心狀態下成為了他的一個宣泄口罷了,迪安娜叫的那聲已經叫醒了他,對於殺死威爾士,威廉倒是已經無所謂了,怒火的宣泄已經結束了。
“喂,別在這裡裝死,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還能給你一條生路。”威廉踹了威爾士一腳。
原本有些渙散的精神,在疼痛下又恢復回來,這短短的時間,仿佛是威爾士一生中最漫長的時間,無數夢中期待想要殺死的人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然而他卻餓的連刀都拿不起來,肚子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抱著肚子弓在地上,眼前的威廉仿佛已經不是他在軍隊裡跟人把酒言歡時的笑料,就猶如一個惡魔一般。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啊!”威爾士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喊了一句,嘴裡的口水隨著激動的他的話語噴了出來。
“你以為我們不敢嗎。”早就一直忍耐的穆爾,連忙拔出劍,準備衝上去砍了威爾士。
“呵呵,你應該知道吧,有的時候死反而是一種解脫。”威廉攔住穆爾,走到威爾士身前,笑了一下,短劍拍在威爾士的臉上。
“你要幹什麽。”似乎是威廉的笑容有著一種恐怖的感覺,他覺得仿佛掉入了一個冰洞一般,渾身寒冷。
“喲,我們的威爾士大人之前不還很硬氣嗎,怎麽就成了如今的樣子了。”威廉的語氣裡充滿了玩味的味道,眼前威爾士的反應讓他很滿意。
“混蛋,你,你這個魔鬼。”威爾士的瞳孔縮了縮,看著不斷在眼前晃動的刀尖聲音有些顫抖。
“呵呵,我是魔鬼嗎,這感覺似乎挺不錯的,怪不得那麽多人想當反派呢。”威廉笑了下,看著眼前的威爾士,雖然處於恐懼中,但是並沒有出現什麽不堪的樣子,“你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嘛,我說過只要你乖乖聽話,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留你一條小命的。”
對於處於驚恐狀態的威爾士來說,眼前的威廉,無論笑得多麽和善,也依舊是個可怕的惡魔,再和善的笑容也變得恐怖無比。
“彼得曼到底現在處於什麽狀況,艾法爾呢?”威廉喝了一口袋子裡的啤酒,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威爾士。
“不,不知道。那場對戰之後,我的弟兄們被禁咒全部炸死,我則是斷了一些骨頭,被救了回來,彼得曼塌了一小半,之後彼得曼堡就進入調整狀態,城主被罷職,剝奪爵位,我們這些以前的士兵當然也好不到哪去,失去職位的我,積攢下的那點錢也全部都用來療傷了,傷好之後,也也失去了一切,原本打算加入冒險者協會的,但是,因為那次事件,導致整個彼得曼的冒險者協會癱瘓,自然也就成不了冒險者,當時身上只剩下幾個金幣,聽人說去魔族買矮人的啤酒偷運回來賺的錢比較多,我也就沒多想就來了這裡,誰知道魔族根本不使用金幣,那些商人也黑的要死,一枚金幣也就只能換到一個黃晶幣,我身上的錢加在一些也只夠買兩桶啤酒的。”威爾士咽了咽口水,幾天的饑渴讓他是在無法抗拒威廉的誘惑。
“艾法爾呢?”早已想通的威廉,對於這個陷害自己的最大禍首,艾法爾當然不會放過,有一種艾法爾所圖的沒那麽簡單的感覺一直環繞在他的心頭。
“他成了東帝國對抗魔族的最高長官,接手所有與魔族交接的城鎮,說是什麽戴罪立功,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家夥已經升職了。”威爾士咬了咬牙說道。
“原來如此,那麽你為什麽會被丟出來。”心中的烏雲漸漸撥開了一些,威廉靠在樹上將手中裝滿啤酒的皮帶丟給了威爾士,並不是放下了所有的芥蒂,或許是有一種遠在他鄉碰到一個熟人的感覺,讓他早就冰封的心稍稍有點松動了一些。
“咳咳,我沒錢買酒,咳,然後找那個老板商量,能不能欠著,等我下次回來給她錢,然後我受不了他的語氣,砸了他的東西。咳咳。”得到啤酒的威爾士連忙大口灌了起來,即使被嗆到也舍不得放下手中的啤酒,就算是對身體不好,但是至少能夠緩和他早就空蕩蕩胃。
“很好,我說過我會給你一條生路,你可以走了。”威廉的嘴角笑了一下,威爾士的存在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已經是一個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的存在,小到不能再小的人物了。
“哼。”威爾士掙扎的坐了起來, 冷哼了一聲,雖然聲音裡帶著點憤怒,但是眼睛裡卻有著一絲感激,原本已經恐懼到將自己的生命交給威廉來處置,威廉不但沒有殺死他,反而還給他啤酒,漸漸的威爾士心裡對威廉產生了一種感激。
“我也可以再給你指一條活路。”威廉看著威爾士的反應,嘴角笑了一下,帶有一絲玩味的程度。
“什麽意思。”威爾士愣了愣,看著威廉手裡不斷拋起的紫晶幣咽了咽口水。
“幫我監視一個人,並慢慢掌控那個人的一切。”將那枚紫晶幣拋給威爾士。
“你說吧。”威爾士吞了吞口水,曾經自己刁難的人沒有殺死自己,反而還給了他活的希望,讓他的心裡充滿了內疚感。
“幫我監視維利,你用這些錢,去購買一些啤酒,運到哈姆維,去找一個叫做維利的商人,與他交易,他是我的合作夥伴,但是我不信任他,並且他還有一張強大並且牢靠的情報網絡,這個人很狡猾,也很聰明,所以疑心也會很重。”威廉靠在樹上對著威爾士說道。
“我明白了。”漸漸恢復一些力氣的威爾士喘了口粗氣,在穆爾監視的目光下,拔出自己的刀,砍斷了自己的左臂,用右手捂住傷口,快速的向著瓜達爾跑去。
“老大,他什麽意思。”穆爾疑惑的看著威廉,有些不解的說道。
“演戲,演給維利的戲。”威廉笑著慢悠悠的追起威爾士來。
“可信嗎。”似乎明白了威廉的意思,穆爾跟上威廉的步伐輕聲的問道。
“可以,但是不能全信,人質綜合征罷了。”